<p>最近，小贤总是拿着一个小本子，逢人就问，大家绞尽脑汁，还是摇头。因为问题是他有什么优点和特长，实在太难回答了。小贤活了半辈子，本来也没关心过自己有什么特长，但电台收听成绩下滑，领导要求增强节目的可听性，开辟更多专业性节目，搞了一个主持人“素质大比武”。除了播音的专业能力，要求每个人都要挖掘自身的特长，整理成报告交上去。</p> <p>“有了。”子乔一拍大腿。</p> <p>小贤喜上眉梢，但听他说：“你……腿毛特长。”</p> <p>一菲捶墙大笑：“哈哈哈，对对，虽然带点卷，但是拉直了——比他的小腿都长。”</p> <p>小贤含泪，满怀期待地看着大家，“除此之外呢？”</p> <p>“还有！打起嗝来也特长！”一菲狂笑不止。</p> <p>“我是认真的！要是真改成竞争上岗就麻烦了，有特长的有肉吃，没特长的就只能喝西北风了。这篇报告关系重大，你们还说风凉话！”</p> <p>“诶？你搭档诺澜呢？她这次没有关照你？”一菲看似随意地问道。</p> <p>小贤刚想回答，电话响，正好是诺澜打来的，说是她顺便帮他也写了一篇报告，到时候只要抄一下就行了。</p> <p>子乔小声道：“这么雪中送炭，她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p> <p>小贤捂住<a href="/Book?Bookes=%e6%89%8b%e6%9c%ba">手机</a>，“别胡说，这叫人格魅力放光芒。”</p> <p>“我看你可以写一篇关于吃软饭的报告给领导看看呀，这方面你挺专业的。”一菲阴阳怪气地。</p> <p>子乔窃笑：“我一直觉得这是门很有技术含量的特长，回头我们深入探讨一下。”</p> <p>“一边玩去！”小贤咬牙，咽口水，“……不就是一篇报告嘛，我完全可以搞定，是她多此一举。”</p> <p>一菲尖着嗓子说：“哎呀，曾小贤好Man呀！我被他的人格魅力打败了。”</p> <p>“看着。”小贤继续电话，“喂，诺澜，其实报告我已经写好了，不用麻烦了。当然，我谁啊！Byebye。”</p> <p>“曾老师，你完蛋了！”子乔和一菲击掌，“你能向我们证明你不是吃软饭的，可你又怎么向领导证明——你有特长呢？”</p> <p>“这……”小贤语塞，悲伤地坐下来，看了看自己的腿毛，好像是挺长的。</p> <p>美嘉抱着一箱猫粮进来，决定放在网上卖，发展副业。子乔还在研究这东西人能不能吃，悠悠兴奋地从外面跳进来，宣布话剧组的女演员怀孕了，终于轮到她演女主角，她就要红了！</p> <p>“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昨天排练的时候有媒体探班采访我，全国最著名的娱乐周刊《文化周末》！”</p> <p>一菲和美嘉围着她祝贺，关谷从房间出来，惊呼道：“嘶过意！”</p> <p>“他们让我从演员的角度点评一下这部话剧。”</p> <p>子乔不屑地说：“肯定是各种马屁，各种自夸，所有后台采访都一样，没看点。”</p> <p>“切，我可不一样，我昨天回答的时候时刻拿捏着说话的艺术，”悠悠深沉地说，“含蓄而不失犀利，犀利而不失委婉，委婉而不失个性，显得特别有文化。”</p> <p>“别说采访了，我现在已经听不懂了。”小贤把“低智商”三个字写在脑门上。</p> <p>“我研究过各种被采访的名流大师，他们都有一个规律，每句话都会加上一个——‘但是’，听来就倍儿有腔调。听着啊——‘房价是高了点，但是！老百姓还是承受得起的’、‘物价确实涨了点，但是！通货膨胀还是可以控制的’。怎么样？”</p> <p>“真的是诶！”关谷频频点头。</p> <p>“关关，你的文化基础的确很差，但是！悟性不错。”</p> <p>关谷挠头说：“嘿嘿，被你骂了还挺舒服的说。”</p> <p>子乔一转眼珠，“关谷，我知道欠了你不少钱，但是！相信你不会计较再多借我2000的。”</p> <p>“行。”关谷爽快地拿钱包，忽然严肃，“慢着，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p> <p>“借钱的确有些尴尬，但是！咱们谁跟谁啊。”</p> <p>“喂！怎么又问我借钱？你最近花钱太厉害了，这么透支会破产的。我没钱借你，找别人去。”</p> <p>“行！”子乔转对悠悠，川话哭腔，“小姨妈！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上有五十老母，下有美女成群，孤身在外，我妈让我们相互照应……我知道做人应该有骨气，但是！你毕竟是我身边唯一的亲人啊！”</p> <p>“好吧，输给你了，你虽然不是东西，但是！毕竟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啊。”悠悠掏钱，把子乔打发出门。</p> <p>“悠悠，快看！你的采访！”一菲和美嘉举着一张报纸，“《舞台上的奇葩——话剧&lt;剪刀手爱刘德华&gt;主演唐悠悠专访》。奇葩！评价很高啊！”</p> <p>关谷期待地说：“快念下去。”</p> <p>“记者对悠悠的印象是——含蓄而不失犀利。犀利而不失委婉，委婉而不失个性。这都看出来啦！”美嘉惊叹。</p> <p>一菲继续念道：“问：您对整个剧本怎么看？答：剧情略显庸俗。悠悠你够直接！”</p> <p>“什么！我说的是‘有些剧情略显庸俗，但是！最后你会明白编剧的用意发人深省’。”</p> <p>“问：首演之后，你觉得观众反响如何？答：我没看见。”</p> <p>悠悠着急地说：“可我说的是‘现场效果很赞，不少观众都哭了，但是，我没看见……’这个记者怎么只写半句？”</p> <p>“最后还有！当记者试图就唐小姐的看法向制片人白先生求证时，白先生愤怒地挂断了电话。呃呃。”一菲垂头。</p> <p>“完了，制片人非杀了我不可。”悠悠哭腔坐到地上。</p> <p>“这记者太不负责任了，有这么省篇幅的吗？……你赶紧跟他解释一下吧。”</p> <p>“好。”悠悠拨电话，“……您所拨的用户无法接通。天啊，他连电话都不接了。”</p> <p>美嘉安慰道：“别往坏处想，说不定是煤气中毒，也接不了电话。”</p> <p>“我死定了，今晚白总见到我一定会炒我鱿鱼的。我还是去负荆请罪吧。”</p> <p>“悠悠，做人要有骨气。”美嘉一脸坚毅地说，“既然覆水难收，何必低三下四呢。我就不信没有这个话剧你就活不下去了！你还可以来帮我开网店啊。”</p> <p>一菲拿起一袋晃了晃，“卖猫粮？”</p> <p>“真难听，这叫电子商务，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来帮我，我发你工资。”美嘉热情地拉着悠悠，悠悠点头答应。</p> <p>两天后，小贤的专项特长报告，竟然顺利混过电台大比武。而且，领导还对他的报告大加赞赏，他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了布告栏的光荣榜上。</p> <p>一菲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样子，冷笑：“你报告了什么特长？搭帐篷？”</p> <p>“哼！我的特长是——”小贤偷看看手心，“IT与互联网！”</p> <p>“IT？你脑袋挨踢了吧。还互联网？你除了会发邮件、逛淘宝、聊QQ，你还会什么？”</p> <p>小贤想了一下，是好像不会其他的，连忙掏出稿子，“我的报告主要涉及的是理论，你不懂，主题是——《次时代互联网的架构与矩阵革命》。”</p> <p>“一看标题就很有深度。”展博得意地笑着。</p> <p>一菲瞟了他一眼，“你瞎起什么哄？”</p> <p>“因为这是<a href="/Book?Bookes=%e6%88%91%e7%9a%84%e5%a4%a7%e5%ad%a6">我的大学</a>论文啊，我借给他抄的。”</p> <p>“抄多难听啊，这是参考。”小贤对着他们挤眉弄眼，“这次涉险过关让我总结出了成功的三大要素：第一，坚持。第二，不要脸。第三，坚持不要脸。”</p> <p>贱出境界了，一菲吐槽无力，翻着白眼坐下，展博鼓掌说：“精辟！曾老师，说好的一会儿请我上哪儿吃？”</p> <p>“随意，我曾小贤一向饮水思源，知恩图报！”他甩头发，<a href="/Book?Bookes=%e6%89%8b%e6%9c%ba">手机</a>响。接完电话后，说是诺澜今天约他吃饭。</p> <p>“没事，我不介意三个人一起吃。”展博穿<a href="/Book?Bookes=%e5%a4%96%e5%a5%97">外套</a>。</p> <p>“这……不太方便吧，最近应酬太多，回头我会找机会好好谢你的。”小贤窜出门去，剩下展博在角落画圈圈诅咒他。</p> <p>事实证明，做人太坏是要付出代价的，小贤临时接到通知，周五大比武的总结会上，领导点名要听他关于互联网革命的演讲。他只能灰溜溜地回去，百般央求展博，但这次请吃饭这招可是一点儿作用也没了。</p> <p>“如果我写不出演讲稿，就只能写辞职信了。”小贤哭腔，试图博取同情。</p> <p>展博面无表情，“辞职信网上模板很多，不用抄我的。”</p> <p>“你真的那么绝情吗？”</p> <p>“上次我帮你，被我老姐嘲笑到今天，今天再帮你，她一定会鄙视我的。”他说着，看见一菲进来，“姐，我这次守住了，你不能鄙视我。”</p> <p>“我为什么要鄙视你？”</p> <p>“曾老师要在领导面前做一个关于互联网革命的演讲，他怕牛皮吹破了，贿赂我帮他写稿子。”</p> <p>安静了两秒钟，一菲突然大笑：“曾小贤啊曾小贤！你……”</p> <p>“我该死，我混蛋，我罪有应得。”小贤低头严肃诚恳。</p> <p>“你……太可怜了。”一菲看着愣住的两人，深情地说，“展博，你怎么能不帮他呢，曾老师是你的朋友啊！”</p> <p>这一刻，小贤虽然被雷得外焦里嫩，但仍觉得有一股涌上了心头。他不禁想说——一菲，你终于吃对药了。</p> <p>“你不会在说反话吧？他上次放我鸽子，你还说……”展博心里凉飕飕的。</p> <p>“怎么会！也不想想这是哪儿？这是爱情公寓，是充满爱和温暖的天堂，作为公寓的一分子，当然应该不分彼此，团结友爱，互帮互助，至死方休！”一菲重重地点头，微笑地看着小贤，“放心吧，展博的思想工作我会做的，这次别忘了请我们吃饭就好。”</p> <p>“好……好，我现在就去买，烤鸭，鸡腿，汉堡什么都有！”小贤窃喜，出房间。</p> <p>展博还愣在那里，一菲对着他邪恶地笑：“放心，我没神经错乱。我问你，曾小贤关于互联网理论懂多少？”</p> <p>“除了初级应用，其他无限接近于零。”</p> <p>“那他拿到稿子之后会怎么做？”</p> <p>“念呗。”</p> <p>“答对了，所以不管你写什么屁话，他都会原原本本念出来的，到时候……”一菲搓着手得意。</p> <p>展博终于领悟，“啊！……这是个阴谋！”</p> <p>“古人云——不论你二不二，二就在哪里，不三不四。是时候让他当众二一次了，不仅惩罚了他，还能给咱们找乐子，干不干？”</p> <p>至于到底应该怎么写，一菲告诉他按着科幻小说，怎么匪夷所思怎么来。</p> <p>另一个房间里发生的事，也靠谱不到哪里去，美嘉正在培训悠悠算账。</p> <p>“为了规避保质期的问题，我跟上家谈好了，实销分成，只要我们卖出一袋，就要分20%的利润给上家。比如这袋78元，成本是39元，那么利润是……”老师掰着手指。</p> <p>“39元。”</p> <p>“那是成本。”</p> <p>“利润也是。”</p> <p>“别捣乱，利润是利润，成本是成本。”美嘉严肃地说，悠悠拿出计算器帮她按，“咦？那么巧？OK，那么20%的分成是……”</p> <p>悠悠再按计算器，美嘉看了看说：“78？怎么又变成售价了？”</p> <p>“当中有小数点，7块8。”悠悠默默擦汗。</p> <p>“哦，明白。看好，然后你要做的就是通过网银，把这7块8转给上家，这一单就完成了。”美嘉按鼠标。</p> <p>“可是，美嘉，7.8你打了780。”</p> <p>美嘉愣了一会儿，尖叫。门铃响起，悠悠摇头看了看还在尖叫的她，出去开门，竟然是白总。</p> <p>“唐悠悠，我想跟你谈谈关于你在《文化周末》接受采访的事。”</p> <p>悠悠缩到门后说：“要不……我们电话里谈好吗？千万别动手。”</p> <p>“我做话剧那么久，第一次被自己的演员在媒体上骂，而且你连演出都直接罢演了，你真的那么恨这部戏吗？”</p> <p>“那是因为……我以为你会炒我……”</p> <p>白总心酸地说：“怕我吵？难道说话声音大一点也是你恨我的原因吗？剧组有什么不妥的，我可以道歉，剧本有什么不好的，你可以改。”</p> <p>“不不，剧本不用改，我改就行了。”</p> <p>“是啊，是让你改剧本啊。”白总看着她，“只要你收回那些言论，我就让你做这部话剧的艺术总监，酬劳翻倍。”</p> <p>虽然怎么想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悠悠还是兴奋地答应了。但这么一来，就没人帮美嘉算账了，她自己来的话，恐怕只会血本无归。</p> <p>次日，看见她垂头丧气地坐在酒吧里，悠悠抱着一本小本子过去。</p> <p>“你……还好吧。”</p> <p>美嘉扭开头，“哼，搞艺术的，和卖猫粮本来就没有共同语言。”</p> <p>“美嘉，我知道不该放你鸽子，可我仔细想过了。其实有好多可以让你不用算账还能继续开网店的方法。”悠悠翻开本子，“方法一，你可以雇个会计帮你算账。4条腿的蛤蟆没有，4条腿的会计多得是。”</p> <p>“算了吧，我信不过外人。他坑我怎么办。”</p> <p>“好吧，方法二，你去学数学。”</p> <p>美嘉叹气道：“我学了十几年数学也只有这水平，等我能算账，别说猫粮保质期，连我自己的保质期都过了。”</p> <p>“那就只剩有最后一个办法了……我辞职，来帮你。”</p> <p>“你确定？”</p> <p>悠悠点头说：“我承诺过的，应该守信。再说和你一起开店应该挺有意思的。”</p> <p>“哈！那绝对会相当有意思！”两人拥抱，美嘉拿过悠悠的本子，“让我看看，你还写了什么？哇哦，快写满了，你挺用心啊，还真想了不少可以让我不亏本的方法。”</p> <p>“随便写写，睡不着嘛。”</p> <p>美嘉顿了顿，“要不这样吧……我不开网店了。你还做你的艺术总监，这才是你想做的事儿。我不想你因为我不开心，因为你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的。”</p> <p>“美嘉……”</p> <p>“还有什么能比大家开心更重要的呢。好啦，也许我注定做不了大生意，还是小助理最适合我。”美嘉笑着，两人感动地抱在一起。</p> <p>转眼间，就到了周五的总结大会，小贤意气风发地站在台上，台下Lisa、中年领导们正襟危坐。一菲和展博偷偷溜进来，在最后一排坐下旁听，看着小贤志得意满的样子，拼命忍着笑。</p> <p>“众所周知无线电广播源于仿生学，科学家通过蝙蝠和海豚的声波找到了灵感。无独有偶，互联网这一伟大创举同样源于仿生学，人们通过研究蜘蛛结网的原理建立了互联网。为了纪念互联网之父奈特第一次见到的那只名叫‘因特’的蜘蛛，所以互联网也被称为——因特网，也有人亲切地叫它——因特奈特……”</p> <p>台下一片哗然，一菲兴奋地小声说：“Yes，好戏来了。”但是领导们只是严肃地交头接耳。展博四处张望道：“奇怪，怎么没人笑呢？”</p> <p>小贤继续讲：“当今全球的互联网系统共分为四个大区域，而每个区域都由一件互联网的本体——通过光缆覆盖信号。这四大区域分别被命名为格兰芬多、斯莱特林、赫奇帕奇以及拉文克劳。”</p> <p>台下又开始哗然，Lisa大幅度点头，“这名字一听就很科学啊。”秃头主任附和道：“是啊，我也第一次听说。”展博无语抠桌角，“苍天啊！这里就没人看过《哈利·波特》吗？！”</p> <p>“所以说，从一只小小的蜘蛛，到改变世界的互联网，这是蜘蛛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小贤慷慨激昂地结束演讲，全场疯狂鼓掌。</p> <p>“怎么会这样？”一菲失望地瘫坐在椅子上。</p> <p>终于，主任举手，展博顿时来了精神，“看！有人质疑了。”</p> <p>“听了小贤的介绍，我很振奋啊！”主任接过话筒，一口蹩脚普通话，“有人说，新媒体的出现意味着传统媒体的没落，现在我发现恰恰相反，请不要忘记小贤刚才说过的，广播来源于蝙蝠，而互联网则来源于蜘蛛。要知道！蝙蝠是吃蜘蛛的！所以，未来属于广播！未来属于我们全体广播人！”</p> <p>大家更加激烈地鼓掌，Lisa问：“曾小贤，听说你还带了可以让我们大开眼界的东西，是什么？”</p> <p>“我非常荣幸可以为大家讲解高科技的精妙之处，但是再精彩，演讲毕竟还是枯燥的。于是乎，在柳传志先生的帮助下，我终于借到了四大本体之一与大家见面，先生们，女士们！——这就是真正的——互联网！”小贤靠近小桌子，撩开黑布，出现一个黑匣子。</p> <p>高潮！高潮来了！这回大家总会发现小贤有多二了，一菲挣扎着站起来，只见前面众人大惊，然后——竟然是拿出<a href="/Book?Bookes=%e6%89%8b%e6%9c%ba">手机</a>拍照。</p> <p>小贤做手势制止大家说：“安静，不要拍照，不要用闪光灯。本体是非常脆弱的，如果一旦受到外界干扰，可能会损坏，而四个中任何一个一旦损坏，后果将非常严重，全球都会陷入恐慌。飞机会落下，核弹会爆炸，人类的原始冲动也将导致各种恐怖事件。所以拜托，不要用闪光灯了。”</p> <p>Lisa举手说：“我有个问题，互联网有辐射吗？”</p> <p>“这个问题还用问吗？霍金先生早就为它消过磁了，否则我们早完了。”小贤说着，和大家一起嘲笑Lisa，“好了，今天我的演讲就到这里了，谢谢大家！”</p> <p>“一点儿都没意思，你不是说会有乐子的吗？”展博垂头丧气。</p> <p>一菲也将近绝望，用头撞桌子说：“我怎么知道这儿那么多<a href="/Book?Bookes=%e7%99%bd%e7%97%b4">白痴</a>。”</p> <p>掌声中，主任上前和小贤握手，忽然，小贤不小心碰倒了小桌子，盒子掉在地上敲碎，众人目瞪口呆，继而尖叫，纷纷落荒逃跑，只有展博和一菲还淡定坐着。一片混乱中，小贤摔倒在地上，人群在他身上一次次碾过。这样看来，最终效果还不错，一菲和展博对视，大笑击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