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赶上超市啤酒大减价，关谷买了一打，扛着箱子走进公寓，悠悠正在沙发上看剧本，一菲从楼上经过。</p> <p>“关谷，来一罐。”一菲单手接住他抛来的啤酒。</p> <p>“悠悠？”</p> <p>悠悠苦着脸，“不用了，我一会儿要去话剧《<a href="/Book?Bookes=%e7%bd%97%e5%af%86%e6%ac%a7%e4%b8%8e%e6%9c%b1%e4%b8%bd%e5%8f%b6">罗密欧与朱丽叶</a>》试镜，我可不想让导演看到一个醉醺醺的朱丽叶。这都只剩下两个小时了，我台词还没背下来呢。这个莎士比亚的中文连你都不如，太拗口了，通篇没有一句人话。”</p> <p>关谷囧，“我说的不是人话吗？”</p> <p>“糟了！糟了！我的钻戒找不到了，你们有看到吗？”羽墨跑出来。</p> <p>“什么？不会吧。李察德送你的那只订婚钻戒？”一菲被啤酒呛到。</p> <p>悠悠呆萌地问：“李察德，和莎士比亚有什么关系吗？”</p> <p>“羽墨的男朋友，姓李名察德，英文名Richard。”</p> <p>“哦，什么时候挂出来晒晒啊？”</p> <p>“怎么说话呢，羽墨，还是改天牵出来遛遛吧。”一菲贴心地笑，又转着急，“房间里都找过了？”</p> <p>羽墨急得到处乱窜，表示已经翻遍了所有的抽屉和包包。关谷问她，上一次戴戒指是什么时候。羽墨摇头，悠悠连忙举手，“我知道！一定是在她找不到之前！”神回答啊，关谷好想撞墙。</p> <p>“你从楼上搬下来之后，我都没见你戴过。”经一菲提醒，羽墨想起戒指可能被放在床头柜里，搬家时被留在了楼上，一溜烟跑出门。</p> <p>关谷从墙边回来，“她以前经常乱丢东西的吗？”</p> <p>“嗯，她旅游丢过护照本，高考丢过准考证，除了头没有丢过，其他都丢过了。”听了一菲的话，关谷惊呼一声，回到墙边继续撞。</p> <p>另一个房间里，小贤也在喝着喜力，学人家借酒消愁。子乔兴奋地冲进来，“曾老师，15分钟以后去酒吧，我需要一架僚机！”</p> <p>“什么僚机？”</p> <p>“当战斗机执行任务的时候。一般都会有另一架飞机在旁边策应，一旦进攻失败，主机撤退，僚机掩护。必要的时候，和敌人同归于尽。”子乔手舞足蹈演示。</p> <p>“不懂。”</p> <p>“你真应该看看我新浪微博里的泡妞教程，这么浅显的比喻你都看不懂——我泡妞需要一个搭档。”</p> <p>“去死，我没心情。你昨晚有没有听我的直播？”小贤泪眼汪汪。</p> <p>子乔变结巴，“这个……当然……音乐优美，内容充实，主题明确，引人入胜。”</p> <p>“撒谎！你没听是不是？我发生播出事故了。我知道这样不好，但还是没忍住，我……我……打嗝了，这下死无葬身之地了，我的光辉形象啊啊！”小贤猛灌酒，洒到衣服上。</p> <p>“我还看到过新闻联播主持人打哈欠。人家不是好好地活着？网上转载1000多万次，比新闻联播收视率都高。”</p> <p>小贤这下更伤心，“看，好事不出门，囧事传千里。就是有你们这些好事人群，我们做公众人物的容易吗？”</p> <p>“等等，他是公众人物。你……”子乔不屑地笑，“最多只是坐在话筒前接听<a href="/Book?Bookes=%e5%8d%88%e5%a4%9c%e5%87%b6%e9%93%83">午夜凶铃</a>的。”</p> <p>“吕子乔，我是电台主持人！台里最近在评选优秀主持人，你的老相好Lisa来做评审。这下不仅评选没希望了，连奖金都泡汤了。”</p> <p>“她找过你了？”</p> <p>“还没有，不过我觉得她随时会来找我。”</p> <p>子乔放轻松，“万一他们没听到呢，这不就过去了吗？”</p> <p>“我的节目全市直播，怎么可能没听到？”</p> <p>“那不妨我跟你赌吧，500块。”</p> <p>小贤跳开，“可我的奖金才300块。”</p> <p>子乔诱骗小朋友，“如果你的事故被发现了，那我就输了，你虽然扣掉奖金，还能拿到200块的心理补偿。而要是如我所说，领导没有发现，你虽然要输我500块，不过你依旧保持完美主播的形象。无论怎样你都不会吃亏！”</p> <p>“听上去有道理啊。你是认真的？”</p> <p>“当然，好兄弟，”子乔展开双手做飞翔状，“谁让你是我的僚机呢。”</p> <p>羽墨来到楼上公寓门口，拿出钥匙正准备开门，门却开了，体重200斤的大庆啃着鸡腿，堵在门口，“喂！你在干什么？”</p> <p>羽墨后退，“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里已经有房客了。我来拿点东西，我之前住在这儿。是我的钻……不，专……专用床头柜，我买的。”</p> <p>“啊，你买的，我说哪儿来个这么丑的床头柜。”</p> <p>“我可以拿回去吗？”羽墨眨眼。</p> <p>“拿回去？做梦！<a href="/Book?Bookes=%e8%80%81%e5%ad%90">老子</a>花了一天功夫，才把那个柜子重新刷了漆，你想拿回去？”</p> <p>羽墨再后退，“没……没关系……床头柜你可以留着，那里面的东西……”</p> <p>“里面的东西？你居然还敢提。你搬走的时候都不知道打扫打扫，一个柜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从用过的纸巾到啃过的苹果核，我最看不得恶心的东西，我有洁癖的你知不知道？”大庆说着把手上的油渍往墙上擦，“我最烦你们这些姑娘了，一个一个都以为自己是公主，光顾着自己光鲜亮丽，留个烂摊子给别人。喜新厌旧，始乱终弃。现在后悔啦？你来晚了！”</p> <p>羽墨转身逃走，哭哭啼啼地跑回来，正被张伟撞见，便问她发生了什么。听完事情的经过后，张伟一脸正义，凛然不可侵犯。</p> <p>“虽然房子的使用权是他的，但是东西的所有权是你的。相信我！我们可以用对话的方式解决，我们有……”张伟忙翻开笔记本，“《物权法》！对，它捍卫了公民的财产安全和归属保障，我会帮你维护你的权利，用律师的方式。”</p> <p>“他很，强壮。”羽墨提醒道。</p> <p>“他不敢跟律师嚣张，相信我没错的！”张伟潇洒自信地甩头发。</p> <p>电台直播间内，Lisa玩着<a href="/Book?Bookes=%e6%89%8b%e6%9c%ba">手机</a>，“小贤，这个问题很严重。”</p> <p>小贤垂下眼皮，“领导，在你批评我之前，我只想说，我非常非常热爱主持这份工作，而且我保证这种低级错误一定不会再发生了。”</p> <p>“发生什么？”</p> <p>“你不是说问题很严重吗？”</p> <p>“是严重啊，我最近订阅了吕小布的新浪微博，”Lisa拿出<a href="/Book?Bookes=%e6%89%8b%e6%9c%ba">手机</a>演示，“可是他的微博上最近总是连载什么关于飞机啊之类的文章，我越来越看不懂了。”</p> <p>“你也看吕小布的微博？”</p> <p>Lisa羞涩地笑道：“是啊，这是我和他分开之后，唯一可以精神沟通的桥梁，他迟早会感觉到，我一直和他在一起。”</p> <p>“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小贤长出口气。</p> <p>“当然还有！为了迎接这次优秀主持人评比，台里要求你加开一个讲<a href="/Book?Bookes=%e7%88%b1%e6%83%85%e6%95%85%e4%ba%8b">爱情故事</a>的栏目，好好表现吧。”</p> <p>“你是说，我还有参加评比的资格？……Lisa，最近你有没有听过我的节目，有什么宝贵意见？”</p> <p>Lisa低头按<a href="/Book?Bookes=%e6%89%8b%e6%9c%ba">手机</a>，随意敷衍，“音乐优美，内容充实，主题明确，引人入胜。”又是这四字成语？有没有诚意啊！小贤咬牙。</p> <p>当子乔听了这件事后，得瑟地笑：“你这不是运气，相信哥，哥不只是个传说。没有十成的把握，我怎么会跟你赌呢？”</p> <p>“你怎么会有十成的把握？”</p> <p>子乔白眼，“很简单，因为真的——没人——听你的——节目！”</p> <p>“胡说！这只是巧合。”小贤咆哮。</p> <p>“这样吧，我这里有一个信封，等到你讲<a href="/Book?Bookes=%e7%88%b1%e6%83%85%e6%95%85%e4%ba%8b">爱情故事</a>的时候，把它打开。只要你把里面的内容大声读出来，500块立刻奉还。放心，没有任何不健康的内容。”</p> <p>“那我也不干。”</p> <p>“你会干的。因为你已经相信真的没有人听你的节目，所以你读什么都没关系。”</p> <p>“你自己慢慢无聊吧。”小贤说完起身走，但两秒钟后，又转身回来顺走桌上的信封，子乔笑而不语。</p> <p>次日，关谷在画画，悠悠穿着朱丽叶的衣服从门外进来，愁眉苦脸的。</p> <p>“你选上啦！恭喜，我就说你没问题的！”</p> <p>“我本来只是替补，谁知道两部戏的女主角都生病了。”</p> <p>“两部戏？”</p> <p>悠悠点头，“是我不好，我太喜欢话剧了，可又怕选不上。后来我想，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我就在两棵树上都挂了绳子……”</p> <p>“你在这儿呢，刚才有个剧组打电话过来，通知你周六晚上有演出。”一菲拿着一张便条进来，递给悠悠。</p> <p>关谷小声告诉一菲，“她已经知道了，她那天晚上同时有两场演出。”</p> <p>看着纸条的悠悠悲戚地抬起头，“事实上，这场我还不知道。原定的女一号生病了，所以让我去演祝英台！”</p> <p>“这么说，有三场话剧在等着你演？！而且三个主角居然都翘了？”一菲目瞪口呆。</p> <p>关谷提议，“你可以推掉那个朱丽叶，反正你台词背不下来。”</p> <p>“可是他们已经把戏服都发给我了。”悠悠扯着礼服上的蝴蝶结。</p> <p>“那就推掉祝英台，反正是女扮男装，干脆让他们直接找个男演员得了。”一菲果然豪迈。</p> <p>悠悠眼冒桃心，“可是那个演梁山伯的很帅啊。”</p> <p>“那就推掉第三场。一场是《<a href="/Book?Bookes=%e7%bd%97%e5%af%86%e6%ac%a7%e4%b8%8e%e6%9c%b1%e4%b8%bd%e5%8f%b6">罗密欧与朱丽叶</a>》，另一场是《梁山伯与祝英台》，第三场是什么？”</p> <p>悠悠愣了半天，“我，我不记得了！”</p> <p>一菲和关谷倒地，不知道怎么才能拯救这个，在三棵树上都挂了绳子的女孩。</p> <p>夜晚，电梯门开，张伟走进电梯，上身西装笔挺，下身——呃，只有一件内裤。电梯里的女孩看到他花容失色，大喊“流氓”逃出。这一切，发生在他上楼找死，不对，是找大庆友好商谈之后。</p> <p>等到进了屋门，子乔一见他，就拿着<a href="/Book?Bookes=%e6%89%8b%e6%9c%ba">手机</a>猛拍。</p> <p>“你干吗？”张伟捂腿。</p> <p>“我要把它发到我的微博上去。”</p> <p>“你这么晚不睡就是为了做这种无聊的事吗？”</p> <p>“当然不是，我等着听曾老师的节目。”</p> <p>张伟溜进屋，“那你比我想象中更无聊。”</p> <p>收音机里，传来小贤深情款款的声音，“在这个新节目里，大家将会听到一段段感人肺腑，令人潸然泪下的<a href="/Book?Bookes=%e7%88%b1%e6%83%85%e6%95%85%e4%ba%8b">爱情故事</a>。请大家准备好纸巾，下面就请欣赏——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美丽的小山村，小山村里……打南边来了个喇嘛，手里提拉着五斤獭犸。打北边来了个哑巴，腰里别着个喇叭。南边提拉着獭犸的喇嘛要拿獭犸换北边别喇叭哑巴的喇叭……”</p> <p>子乔笑到岔气，抽出纸巾擦眼泪。</p> <p>直播间里，Lisa冲进来，“曾小贤，你在这儿啊！我到处找你呢。”</p> <p>小贤顿时充满存在感，“Lisa你终于来了！你现在很愤怒是不是？说，说你听了我的节目，哪怕你处分我，开除我都没有关系。”</p> <p>“我当然听了你的节目。”</p> <p>“太好了！故事讲的怎么样？”小贤内心贱贱祈祷着，骂我，骂我啊！</p> <p>“这个故事……比较老套。女主角的结局太惨了。”Lisa深情道。</p> <p>小贤失望，“你还是没有听我的节目，对不对？”</p> <p>“胡说，我是监审，听你的节目是我分内的工作。”Lisa忧心忡忡，“只是刚巧有点突发事件，吕小布的微博上发布了一张上身西装下身内裤的男人照片，我……我光顾着回帖，所以……”</p> <p>小贤拿头去撞桌子，Lisa追问，“你认识这个男人是谁吗？小布是不是换口味了？”</p> <p>几天后，酒吧吧台区，子乔笑得前仰后合。</p> <p>小贤一脸衰样，有气无力，“你不至于笑到今天吧。”</p> <p>一菲提醒他，“你没发现你中了他的计吗？他把赢你的钱再输还给你，结果一分钱都没花，就让你在节目里念了一大段绕口令。”</p> <p>“我们的挑战还没有结束呢，下一个任务更加劲爆，奖品更加诱人。”</p> <p>“就算没人听我的节目，我也不会再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p> <p>“曾老师，你我都很清楚，其实这和钱没有关系。这是一种呐喊！一种控诉！给那些把你遗忘在深夜角落的人们一点惩罚，有什么不好。今晚，你只要戴着大耳麦，对着麦克风，说……”子乔低头对小贤耳语。</p> <p>小贤犹豫，“你开<a href="/Book?Bookes=%e7%8e%a9%e7%ac%91">玩笑</a>吧。”</p> <p>“这是定金。”子乔拿出一个信封。</p> <p>一菲看不下去，“子乔，你别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用钱来引诱他陪你寻开心呢？虽然曾小贤的节目的确很烂，你也不能侮辱他的职业……”</p> <p>小贤打断她，“不要说了，这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可以让我好受一点。”</p> <p>在酒吧的另一角，羽墨看到张伟，问他戒指的事怎么样了，张伟表示已经谈妥。这时，大庆从厕所出来，他慌忙低头系鞋带。</p> <p>“啊，那个胖子，就是他，你看他手上！我的钻戒！你不是说搞定了吗？还说他会亲自登门道歉，怎么回事？！”</p> <p>张伟发现自己穿的是皮鞋，抬起头，“你知道男人嘛，总要点面子的，他知道错了，你也得给人家一个台阶下是吧。这样，我再去跟他谈谈。”</p> <p>他绕到大庆面前，约他到外面练练。</p> <p>空地中间，大庆横眉脱衣服，“袋子里一大坨，你都带了什么，公平起见，把随身物品都拿出来。”</p> <p>只见张伟拿出了钱包、剃须刀、开瓶器、瑞士军刀、电吹风……</p> <p>“你身上都是些什么东西？！”</p> <p>“你管我，我们先讲清楚，可以打脸吗？”</p> <p>“不打脸还叫什么打架？”</p> <p>张伟奸笑，“你说的，我的指甲两个星期没剪了哦。”</p> <p>“卑鄙，不准用利器，会破相的。”</p> <p>“你自己也有！”他指着大庆的钻戒。</p> <p>大庆把钻戒拿下，放在了脱下来的衣服上。两人对视，蓄力，张伟计划着骗他回头看，自己卷起衣服就开溜。但是，残酷的现实无情地粉碎了他的妙计。</p> <p>“看！那边。”</p> <p>“少来，你以为我傻呀，想偷袭我。”</p> <p>张伟急道：“后面，后面。我们的东西被偷走了！”只见一个小流氓打扮的年轻人，把两人的衣服一起卷走，飞速消失。</p> <p>深夜，收音机里传出小贤的声音，公寓里众人围坐在一起。</p> <p>“欢迎收听《你的月亮我的心》，小贤今天新买了一张CD，是<a href="/Book?Bookes=%e9%98%bf%e4%bf%a1">阿信</a>的《死了都要爱》，特别和大家分享。”</p> <p>听到这里，子乔示意大家安静，“来了！曾小贤，别让我失望。”</p> <p>“啊偶，今天的CD有点卡碟，所以各位听众，你们有福了，因为我将为你现场演唱，真人版liveshow！如果听众朋友们有兴趣，可以随时拨打热线来与我合唱。如果没有人打来，那我将一直独唱到天亮。”</p> <p>“录下来，快录下来。”子乔贱笑，并拿出<a href="/Book?Bookes=%e6%89%8b%e6%9c%ba">手机</a>。</p> <p>“太损了，不过太有趣了。”悠悠穿着朱丽叶的戏服坐下来。</p> <p>“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那边小贤拿着啤酒，爬上了凳子，他的歌声人神共愤，谁听谁残。</p> <p>突然，广播里传来电话铃声。</p> <p>“曾小贤，你给我闭嘴！”是一菲的声音。</p> <p>“你怎么会打来的？”</p> <p>“我一直在听，我们好多人都在听你的节目，有你这么主持节目的么？”</p> <p>“你们，真的有人在听我节目吗？”</p> <p>“真的。”一菲回头，她站在酒吧露台，周围一片空旷。</p> <p>“哈，这位听众，我知道你肯定是想逗我玩，深更半夜谁还会听广播啊。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让我先把歌唱完。”</p> <p>一菲顿了一顿，忽然爆发，“就算没人听又怎么样，就算再深更半夜又怎么样。大家信任你，才把麦克风交给你，你就这样对待别人的信任，对待自己的工作？我看会说话的猩猩都比你强一万倍，骂你是缩头乌龟，简直就是侮辱了这个词，你让缩头乌龟以后怎么见人？我告诉你曾小贤！《你的月亮我的心》是一个好节目，也许它不是收听率最高的节目，但是我们都曾经因它而骄傲过。可是曾小贤，你太让我失望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算是个什么狗屁主持人？！”</p> <p>骤风暴雨过后，收音机里一片沉默。</p> <p>次日，张伟一身伤痕地走进公寓，看见羽墨，“对不起，你的钻戒……”</p> <p>“我的钻戒找到了。”羽墨伸手出来，上面的钻戒闪闪发光。</p> <p>“你说什么？”</p> <p>“我是在冰箱里找到的。上次我用它敲冰块来着，后来随手一放，就忘记在冰箱里喽。”</p> <p>“如果你的钻戒在冰箱里，那么被偷走的钻戒是谁的？”张伟摸着眼角的青肿，恍然大悟，“哦，难怪那胖子说要杀了我。”</p> <p>电台，Lisa急步进，“曾小贤，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p> <p>“不会吧？”别告诉我这次她收听了，小贤倒吸气，“你听我解释……他们……我……其实……”</p> <p>“我真是不敢相信，告诉我，谁给你那么好的创意？！”</p> <p>“啊？”</p> <p>“你昨晚后半夜的收听率直线上升，破了建台以来的最高纪录！这期节目已经被微博传上了网，而且登上了新浪娱乐版的头条！你红了曾小贤！主持人被观众痛骂的这个创意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它充满了批判与反思，彻底颠覆了传统的主持模式！”</p> <p>Lisa说，一档网络互动节目邀请小贤主持，在这个节目里，他将接受万千观众的痛骂。</p> <p>剧场，关谷和一菲坐在观众席，悠悠穿着朱丽叶的服装上场，“你爱我吗？我知道你一定会说是的，可是也许你起的誓只是一个谎，人家说，对于恋人们的寒盟背信，天神是一笑置之的。温柔的梁山伯啊！呸！温柔的罗密欧啊！”</p> <p>突然音效打雷，悠悠背后的帷幕拉开，中式建筑的舞台布置，匾额写着“周府”，一个演员大褂站着，周萍打扮，观众骚动。</p> <p>悠悠不知所措，“帮我喊一下罗密欧，告诉她朱丽叶在这里等他。”</p> <p>“什么罗密欧，我是周萍。”</p> <p>“周萍？哦——那我应该是……四凤？”演员咬牙点头，悠悠慌忙转身对观众微笑，“下面请大家欣赏话剧《雷雨》，谢谢。”</p> <p>一菲和关谷狂汗，现在，他们终于知道传说中的第三场究竟演的哪一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