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回 获贼首懦臣得意 见上谕权相惊心--清朝秘史.

《清朝秘史》43回 获贼首懦臣得意 见上谕权相惊心


话说额勒登保听了舒举人的话,笑道:“那么情魔,亏你是老夫子呢!要是咱们当将帅的,就不行了。”舒举人听了,肃然谢过,于是宾主重谈公事。舒举人道:“旬日之间,川黔两捷,军务呢,顺手很了。叵耐这班教匪,东流西窜,随地蔓延,终不是个了局。官兵收复了地方,还要招集流亡,办理各种善后的事,又未便跟着教匪追来逐去的赶。晚生为了这件事,千思万想,费尽心机,总没有个妥善的法儿。可巧昨晚想出一计,本来就要告知东翁的,因为里头稍有未妥的地方,现在德参赞既有公文来,那是很好的机会,这计策,正与他暗合,果然行了,教匪就此灭掉,也说不定呢。”额侯忙问:“什么计策,这么的利害?”舒举人道:“就是德参赞来文所说坚壁清野的法子,劝令各地乡镇百姓,筑造土堡,开掘壕沟,各自为守,贼人没处掳掠,没处煽勾,自然扑灭的就快了。”额侯喜道:“果然妙计,费神起一个底子回复他,咱们准联衔儿会奏是了。”舒举人应着,当下就复了一道公文去。德楞泰立刻题本,因明亮是两朝老将,推他领了衔,大意称说:“臣等自楚入陕,所经村庄皆已焚烬,盖藏毕已搜劫,男妇皆已掳掠,目不忍见。已扰者恤,未扰者尤宜提防。查各州县在城之民,有城池以为保障,其村落乡镇,仅恃一二隘口,乡勇或远不及防,或间道失守,仓皇逃避,不但衣粮尽为贼有,且备卫之火药器械,反以藉寇而资盗。而各贼所至之处,有屋舍以栖止,有衣食火药以济急,有骡马刍草以夺骑更换,有逼协之人为之乡导负运。是以自用兵以来,所杀无虑千万,而贼不加少。且兵力以保城为急,则村市已被虔刘,以保荆襄为急,则房竹安康,已难兼顾。为今之计,欲困贼必须卫民,莫若伤近贼州县于大镇,劝民修筑土堡,环以深沟,其余因地制宜,或十余村有一堡,或数十村为一堡,贼近则更番守御,贼远则乘暇耕作。如此以逸代劳,贼匪所至,野无可掠,夜无可楼,败无可协。如以大兵乘压其后,杀一贼即少一贼,灭一路即清一路。近日襄阳绅士梁有糓等设堡团守,贼屡攻不能犯。此保障之成效,至川东各属多有险峻山寨,只须令乡民临时移守其中,一如守堡之法,于以御贼安民,必可刻期扑灭”等语。似这么长规远略,以为必定可以仰邀宸允,不意朱批下来,竟说:“筑堡烦民,不如专禽首逆,所请着无庸议。钦此。”各路将帅的兴头,被这一桶冷水浇得透体冰凉。不多几时,朝廷又特派勒保为湖广总督,宜绵为剿匪总统。这两位大臣,一味的贪财好贿,有功的不赏,有罪的不诛,将士愈益解体,匪势愈益猖撅。高宗闻之,心愈愁闷。仁宗再三劝解,说:“这都是子臣没福,乾隆年间,一竟很太平,才一改年号,就乱起来了,那不全都是子臣失德的缘故?”高宗道:“事情依旧是我管着,如何好说是你失德呢?”

这日,仁宗到圆明园给太上皇请安,见太上皇盘膝儿坐在炕上,闭着眼宛如老僧人入定似的,嘴里头喃喃念诵,一个字也听不清,不知诵的是何经咒。仁宗不敢惊动,又没有赐坐的恩命,只得垂手侍立。一时和珅进来,见仁宗站着,也只得垂手侍立。忽见太上皇问道:“这两个是谁?”和珅应声答道:

“是徐天德、孙士风。”太上皇听了,依旧喃喃的念诵,一时诵毕,才与仁宗、和珅讲话。太上皇说起要热河避暑去,仁宗道:“今年不知怎么,这里天气比了往年要热好多呢,那边气候不知怎样?”高宗道:“那边树木多,总好一点儿。”仁宗道:“太上皇高兴,子臣理应随侍。但这会子教匪还没有平靖,军务旁午,子臣留在京里整理一切,也好使太上皇少劳劳心。”高宗道:“你要整理,那边也好办事呢。你的意思我也知道,无非为扰乱当口,咱们走了,京里头人心不免就要摇动。其实都是小孩子见解,我正为白莲教扰乱,才要到热河去。外边人见咱们爷儿两个,还这么舒齐暇豫,不知咱们有怎么高深的庙算呢!年年逛的地方,为了乱事就停止,那不是自己先慌张自己了么,被白莲教听了去,扰的愈兴头了。”随问和珅道:“你听我的话错了没有?”和珅自然随声附和。仁宗不敢回驳,只得也答应了,当下散出。仁宗忽然想起那件事,随叫住和珅问道:“太上皇方才讲的什么话,我听不懂,你倒听的懂?”和珅道:“皇上所问不就是太上皇喃喃诵念的话么?”仁宗道:“不错,就是那话儿。”和珅道:“那不是话,是个咒语,太上皇天纵多能,世界上所有各国各教的语言文字经典咒语,没一样不知道,方才诵的就是喇嘛教所有的喇嘛咒。”仁宗道:

“喇嘛咒有甚用呢?”和珅道:“这喇嘛咒真是了不得,能在千里之外一刻之间,活生生把心上所恨之人立时咒死。不过行咒时光,喝问姓名须要旁人代答。太上皇方才喝问老臣,只道徐天德、孙士凤,都是白莲教首领,太上皇平日最恨不过的,才代答了这两个人名字。”仁宗道:“喇嘛咒这么利害,你总也会的了。”和珅道:“老臣也是太上皇教授的。”仁宗听罢嘿然。次日太上皇颁出诰谕,择定五月初九日启跸,出狩热河。高宗耽安逸乐,一年四季住的都是福地。春天住的是圆明园,夏天住的是热河行宫,秋天住的是奉天故宫,冬天住的是京师大内。天下乱得江翻海倒,他老人家依旧没事人似的逍遥巡狩。其实他也有他的长处,虽然终年游逛,事情却依旧办理的,即如这会子住在热河,军报络绎,半夜里还常常批阅章奏呢。一夕,为了桩什么事,叫太监军机处去宣召军机大臣。太监走了一趟,回奏军机大臣都家去睡觉了,一个都没有在那里。高宗听了没好气,随道:“我还在办事呢,他们倒那么安逸,真都是福气人儿。”太监道:“待奴婢到他们家里去传旨。”

高宗道:“不用惊动他们了,章京还有个巴么?”太监道:“奴婢才到军机处,见那边静悄悄地,案上的灯儿也只黄豆大小的光亮,一个瘦子眯着眼,在那里瞧书儿,军机大臣回家的话,就是他告诉奴婢的,这瘦子是不是章京,奴婢也没有问及。不过那么一所大屋子,只剩他一个儿在那里呢。”高宗道:“你去问问,是不是本署的章京?是,就召他来。”太监领旨而去,一时引了一个瘦脸抠腰的晶顶官员进来,叩头儿见驾。高宗道:“你叫什么名字?”那人回奏:“微臣吴熊光。”高宗道:“你原衙门是哪一个?”吴熊光道:“微臣原职是通政司参议。”高宗道:“在军机处当了几多年数差?”吴熊光道:“五年多了,微臣还是乾隆五十六年调到军机处的呢。”高宗道:“事情总熟悉的了?”吴熊光碰头道:“微臣因赋性愚笨,公事到手,每不敢轻率从事,所以错误之处,还不很多。”高宗喜道:“能够这么就好。”当下就与他商议政事。也是吴熊光官运来了,奏对的尽都称旨,高宗十分喜悦。

次日,和珅入见,高宗就道:“军机事情日繁,你有了年纪,未免有地方就要照顾不到,很该挑几个人帮助帮助。”和珅未及答话,高宗又道:“傅森、吴熊光这两个人,我看多还出息,都还能够办事,可叫他在军机大臣上行走。有了这么的好帮手,你也可以少费点子心思了。”和珅碰头道:“太上皇体恤老臣,无微不至,老臣自当感戴,但傅森、吴熊光两个,傅森也还罢了,吴熊光官才五品,于体例上似乎不很符合。”

高宗道:“按照体例几品的官才能够在军机大臣行走?”和珅道:“至少须三品呢。”高宗道:“要三品么?那也很容易,吴熊光朕立赐他一个三品卿衔,那总可以了么。”和珅叩头道:

“恩出自上,老臣何敢强争。只是太上皇这个恩典,怕倒害了他呢。”高宗忙问何故,和珅道:“吴熊光家里穷得很,军机大臣例须开轿,平白的添出这笔开支,叫他力量里哪里办的上?”高宗道:“那也容易,着户部赏给他饭银一千两,总也不致困苦他了。”和珅碰头道:“戴衢亨是状元出身,官为学士,已经是四品了,在军机当差的日子,也与吴熊光差不多,用吴不如用戴,还求太上皇圣裁。”高宗道:“派一个军机,偏就有这许多的讲究,状元咧,榜眼咧,难道今儿是殿试么?”和珅听了,不敢言语。于是下诰谕,吴熊光就在军机大臣上走。原来这吴熊光别号槐江,原是大学士阿桂识拔的,和珅与阿桂不很合的来,阿桂虽故,宿憾未消,所以竭力的阻止他。吴熊光自升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后,办事愈益勤慎。此时内外蒙古各盟旗王公、台吉都到避暑山庄祝禧瞻观,虽一般的唱戏赐宴,大家终为着乱事没有往常的高兴。

这日,仁宗率着和珅等几个大臣侍着太上皇正在讲笑话儿解闷,太监送进一本,六百里加紧的军报,是勒保奏来的。高宗瞧阅一过,不觉喜形于色,笑向仁宗道:“匪首王三槐擒住了,倒也亏他。”和珅道:“这都是太上皇、皇上的洪福。勒保不过靠福成功罢了。”高宗微笑不语,随传吴熊光,令拟旨封勒保为一等威勤公,并发花翎五支,蓝翎十支,白银一万,赏贲有功将士。

且住,这位勒公爷出兵以来,从没有与教众开过一仗,怎么白莲教首王三槐,倒被他生擒了呢?原来王三槐据守在安乐坪地方,地险兵强,声势很是浩大。勒保不敢攻击,无奈上头严厉不过,责备的上谕接二连三,再要按兵不动,前程定然不保。勒公生平最怕的是教众,最爱的是官,叠接严旨,心里头不免慌张,就与本营心腹商议征剿教众之计。众将都道:“开仗的前情,并不为难。前排儿在有乡勇屏风儿,死活胜败,都与咱们不相干。第二排是绿营,八旗兵在后面。吉林索伦兵,更在后面。咱们督队的更在后面,好在白莲教也驱难民充头阵,开一回仗不过是乡勇跟难民拼性命,咱们承是不相干的。打了胜仗,功劳都是咱们的,既是上头不肯相谅,开一仗也不妨事。”勒保道:“乡勇死了,自然是白送命,难道还有功夫替他议恤么?但怕头阵儿死尽了,冲动后阵,咱们也要带着呢。”一人道:“刘青这蛮子颇有点子虚名,白莲教倒都还信他的话,何不调他来营?派他来招抚去,办的得手,也省了一番手脚。”勒保道:“刘青已升为兵备道也是监司大员了,就调了他来,办的成功也难没掉他的功劳,再者上头原不叫我招抚呢。”那人道:“沐恩浅见,原不真叫他招抚,无非把白莲教首谎了来营,奏报上去只说是生擒的,上头又不亲来瞧看,这里谁不是大帅心腹,刘蛮子不经大帅手,还有谁敢替他代奏么?”勒保沉吟半晌,开言道:“事情呢很不妥当,急到临头没奈何,只好权把这法儿济一济了。”随命文案处老夫子,办了一角公文,加紧递去。

刘道台原是国而忘家公而忘私的,接到公文,立带乡勇百名,并本署文案刘星渠到大营听令。勒保接见部下,大为客气,先把刘青恭惟了一番,然后谈入本文,请他到教众将中去招抚。勒保道:“兄弟自问才具上平常的很,历来经办各事,终不免忠厚有余,刚断不足,即如教匪的事情,兄弟偏见,总以为营里头的兵是朝廷赤子,白莲教徒也是朝廷赤子,同系赤子,同系一家,又何忍干戈相见。就是派兵征剿,在朝廷原无成见,咱们办的妥当,朝廷总也欣喜的。”刘青道:“大帅一念好生,不知又替朝廷造到多少福气呢。”勒保道:“提甚福气,不过图省事罢了。对着贼人的威信,你比我要强多,现在依旧借重你到那边走一趟。同系朝廷的事,你老哥谅总肯辛苦的。”刘青道:“大帅吩咐,自当谨遵,不知大帅要招抚谁?”勒保道:

“安乐坪的王三槐,你老哥从前到过他营里的。”刘青道:“现在贼人也坏的很,光是空言,怕不得肯信。”勒保忙问何故。

刘青道:“就为前年,罗思举获住了王三槐的谍贼,知道三槐派人约会陈家山新起的贼子,同拒官兵,思举就冒了贼子白旗,趁夜里驰抵陈家山。声言白莲教众到此,联兵陈家山。贼不知道假冒,派众四百,鱼贯下山迎接。思举坐在垒门守候,下令会诵教咒的,释了器械,入后营见老师傅。后营早伏下刀斧手,两个服侍一个,尽都杀掉,贼众至死号呼“我们真是白莲教,不是红兵。”山上贼子瞧见,知道中计,慌忙奔遁。思举掩杀上山,歼擒到四千多人,就为这一回的事,贼子就不很信官兵了。”勒保道:“罗思举的事,与你老哥是不相干的,必是你老哥怕烦。倘说是威信不足,你老哥这么大名‘刘青天’三个字,谁不知晓?贼人会不信时,兄弟就不敢知了。”刘青只得答应。

当下就带了文案刘星渠,勒大帅又派一个都司相随,同到安乐坪白莲教住寨招抚。三槐听报刘青天到,亲率教众出寨迎接刘青。见了面,少不得披肝露胆,说出一大篇恳切的话。惩王三槐如何倔强,到此也自然而然的天良感动,情愿跟随刘青到勒帅大营里,不过要把刘星渠与那都司,留营为质,刘青应诺。当下王三槐只带四名从人,跟随刘青到营。勒保闻报,立即升帐,从中军帐直到营门,长矛队,短刀队,弓矢队,刀牌队,排列得严整非常。王三槐才踏进门,勒保就大喝“拿下!”刘青再三争辩,勒保哪里肯听。刘青道:“这事关于职道一生信德,总要恳求大帅成全。”勒保道:“我办他难道办错了么?”刘青道:“论到王三槐罪,果然死有余辜,但此番来营,职道许过他不难为。现在大帅不肯宽恩,那不是职道失了信了么?”勒保道:“住了,我问你,你也是受过皇恩的人,到底朝廷要紧?还是你的信德要紧,难道为了你一句空言,连朝廷严旨缉拿的白莲匪首都不能拿办了不成?”刘青道:“大帅明鉴,大帅麾下的都司官跟职道的文案生,还都在安乐坪寨里,万一那边得着消息,怕这两人的命,就此不保丁么!”勒保笑道:“他自丧他的命,又没有丧了你,与你什么相干?!”刘青见力争无效,只得垂头叹息而出。这便是勒公爷生擒教首的奇功传烈。别的不打紧,官兵从这回失信而后,激得白莲教愈益心坚意执,闹的比前利害起三五倍呢。高宗帝忧成一病,仁宗遍召名医,更番诊法,哪里有点子效验。延到次年正月,两眼一翻,竟自大行去了。仁宗怆地呼天,极尽为子之道。丧事粗毕,就命军机大臣拟旨一道,颁给四川、湖北、陕西各将帅,上辞道:

我皇考临御六十年,四征不庭,凡穷荒绝徼,无不指日奏凯。至内地乱民,如王伦、田五等,偶作不靖,旬日立珍,从未有劳师数年,糜饷数千万尚未蒇事者。自末年用兵以来,皇考宵旰焦劳,大渐之前,犹以望捷成什。追至弥留,亲执朕手频望西南,似有遗憾。苦教匪一日不平,朕即一日负不孝之疚。内而军机大臣,外而领兵诸将,同为不忠之臣,迩年皇考春秋日高,从事宽厚,即始贻误军事之永保,严交刑部治罪,仍旋邀宽有,其实各路纵贼何止永保一人。奏报粉饰,拼败为功。其在京谙达、侍卫、章京,无不营求赴军。其归自军中者,无不营置田产,顿成殷富,故将吏日以玩兵养寇为事。其宣谕各路领兵大小诸臣,戮力同心,刻期灭贼。有仍欺玩者,朕惟以军法从事。

这一道圣旨颁发下来,满朝大臣无不栗栗危惧。内中吓得最利害的,就是军机大臣大学士等和珅公爷。和珅向家人道:

“糟了糟了,我这老命儿,定然保不住了,面子上虽没有指定我,其实为我一个儿呢。嘉庆跟我平常的很,我也知道朝晚总落在他手里,不过想不到发作的这么的快。”家人劝道:“当今素来孝顺,三年无改。恁他怎样,这一二年里总不会有事的,你老人家放心是了。或有想一个法儿,告了病回转享福去。当今宽仁,总也不来追究了。”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最近查询记录

本节查询“劳” 本节查询“亲自” 本节查询“国” 本节查询“春秋” 本节查询“温” 本节查询“不就” 本节查询“鸡” 本节查询“第一” 本节查询“须” 本节查询“拜” 本节查询“然” 本节查询“文” 本节查询“令” 本节查询“传” 本节查询“不及” 本节查询“白衣” 本节查询“死于” 本节查询“王” 本节查询“而得” 本节查询“殿” 本节查询“门” 本节查询“娘” 本节查询“蒙” 本节查询“金” 本节查询“道” 本节查询“虽然” 本节查询“圣” 本节查询“不为” 本节查询“枝” 本节查询“仰” 本节查询“铁” 本节查询“屈” 本节查询“亡” 本节查询“盛” 本节查询“田” 本节查询“来自” 本节查询“知之” 本节查询“坤” 本节查询“问” 本节查询“第二” 本节查询“雅” 本节查询“良” 本节查询“何” 本节查询“'||'” 本节查询“洪” 本节查询“菜” 本节查询“祥” 本节查询“阁” 本节查询“正坐” 本节查询“轻” 本节查询“字” 本节查询“天地” 本节查询“名” 本节查询“存” 本节查询“舍” 本节查询“二三” 本节查询“敢” 本节查询“之门” 本节查询“为之” 本节查询“技” 本节查询“鄙” 本节查询“空” 本节查询“长生” 本节查询“大” 本节查询“刑” 本节查询“很可能” 本节查询“这般” 本节查询“广大” 本节查询“万物” 本节查询“楼” 本节查询“贫” 本节查询“教授”

反义词

近义词

词组

谜语

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