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历史导读》13章 陈水扁,吕秀莲

陈水扁（1950年1—）是台湾的政治人物，台湾台南县官田乡人，祖籍中国福建诏安县，自称是台南客家的后裔。陈水扁在2000年当选中华民国第十任总统，2004年连任成功，至今在任。他曾任台北市议员、立法委员、台北市市长、民主进步党主席等职位。由于“阿”字后面加尾名是闽南语表示亲昵的前缀词用法，台湾人或台湾媒体通常称其为“阿扁”。至于阿扁所领导的中华民国政府，台湾媒体则习惯称呼其为“扁政府”、“新政府”或“民进党政府”。

陈水扁是中华民国第二位民选总统和第一位连任的民选总统，也是首位民进党籍总统，台湾本土化运动的推动者。由于其有主张台湾独立倾向，因而造成台湾海峡两岸紧张的局势。台湾和大陆对陈水扁的评价侧重点有所不同，台湾民众倾向以民主主义的观点进行评价，大陆官方及民间的评价则大多富于民族主义色彩。部份人认为他出身贫苦农民家庭，不但靠自己的努力成为总统，也保护了台湾的民主自由以及主权独立；也有部份人批评陈水扁善变、言而无信，毫无执政能力。大陆方面则多认为陈水扁台独色彩浓重，有损于中国国家和民族的统一。

早年生活

陈水扁1950年出生于台南县官田乡一个佃农家庭，出生后家人甚至担心无法养活这个孩子，所以一直到1951年2月18日才正式申报户口。陈水扁自幼勤奋好学，全家举债供其读书，再加上他的成绩优异，获得农渔会奖学金而得以完成学业。1969年于台南一中毕业后考入台湾大学商学系，但后逐渐对法律产生兴趣，于一年之后又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台湾大学法律系。1973年，就读于大学三年级的陈水扁再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取律师资格，之后荣获韩国庆南大学荣誉法学博士、俄罗斯经济学院经济学荣誉博士。

1975年，陈水扁与中学同学吴淑珍结婚。次年，专攻海商法的陈水扁成为华夏海商法事务所律师。并为曾为全球最大货柜轮船公司，也曾在台湾最大远洋运输公司的长荣海运担任常驻法律顾问。

从政生涯

1979年的美丽岛事件是陈水扁踏入政坛的契机，他成为美丽岛事件被告律师团的一员，负责为主犯之一的黄信介辩护，从此开始参与党外运动。1981年，陈水扁参选台北市市议员，并以最高票当选。1984年，陈水扁担任由台湾民主先驱郑南榕创刊、作家李敖出资的自由时代系列杂志社社长，杂志社的口号是“争取百分之百的言论自由”。

1985年，陈水扁辞去议员职务，回台南代表党外人士竞选台南县县长，但是落选。在谢票行程中，陈水扁夫人吴淑珍遭到车祸，导致下半身瘫痪，却也使陈水扁的知名度增高，赢得了许多人的同情和支持。1986年，陈水扁因蓬莱岛杂志事件被国民党立法委员冯沪祥控告诽谤，法院原宣判刑期一年，然后由其夫人代为上诉，改判8个月徒刑。这也引来许多人的非议，因为陈自己曾在判决结果宣布后公开宣称不会上诉。同年，吴淑珍当选立法委员，陈水扁次年出狱后继续律师工作并担任吴淑珍的国会助理。1987年民进党成立后，加入民进党并当选为中常委。1989年，陈水扁当选中华民国立法院增额立法委员，成为民进党党团干事长。1992年，陈水扁连任立委成功。

陈水扁在担任立法委员期间，被认为是国会问政表现最佳的一位，在参加立法院国防委员会期间，主持编撰了《国防组织法》草案，并揭露多起国防军购弊案，其中包括备受关注的拉法叶军购案。1993年7月，陈水扁被美国《新闻周刊》（Newsweek）评选为台湾国会风云人物。

1994年，台北市长首次直选。陈水扁在党内首先击败对手谢长廷，获得民进党提名为台北市长候选人。当时国民党推出候选人黄大洲参选，而由部分原国民党籍人士离开国民党新组成的新党，推举赵少康参选，选举结果由陈水扁当选市长。部分人士评论认为这样的选举结果是国民党分裂的结果。

台湾人民多赞赏陈水扁市长任内的表现，许多人表扬陈水扁市长亲民的作风，推动多项市政建设，包括台北捷运、下水道治理等，还重点打击色情行业，施政满意度高达76%。但是也有人认为陈水扁仍有不足。1998年，陈水扁寻求市长连任，但是遭到国民党候选人马英九的强劲挑战，最后以微弱的票数落选。许多人认为，陈水扁对这次的落选至今耿耿于怀，认为自己市长任内表现优异，却还是无法连任。

迈向总统之路

市长选举落败之后，1999年陈水扁出访外国，进行“学习之旅”，并将目光瞄准了2000年的总统大选。他扎根基层，利用这段时间走遍了全台309个乡镇，准备为今后的从政道路打下基础。同年7月，陈水扁获民进党提名为总统候选人。

陈水扁参照了英国工党的改革模式，提出了中间偏左的“新中间路线”为选举主轴。事实上，陈水扁本人不认为自己将当选总统，而把这次的参选看成是为将来更进一步的发展做好准备。选举期间，陈水扁请媒体工作人胡忠信捉刀写作由陈水扁署名的传记《台湾之子》出版，详尽介绍陈水扁自己的生平。陈水扁也在书中仔细阐述自己的政治立场与对台湾未来发展的看法。

2000年的选举，国民党又一次分裂，原国民党籍的宋楚瑜，及代表国民党参选连战皆参与这次的选举，选举过程中候选人宋楚瑜（后来的亲民党党主席）爆发兴票案丑闻。选举结果最终陈水扁以39.3%的支持率当选总统，并于5月20日就任，实现台湾的首次政党轮替与政权和平转移。

总统生涯

初期执政

陈水扁总统执政之前，部分人认为应该让民进党人士上台，以取代已执政长达50多年的国民党。但第一次成为执政党的民进党，在陈水扁上任后才发现，在多年来国民党执政的台湾政府内，许多政务的推行都极为困难。例如国民党的党产问题、政府与党区分不清，特别是在停止兴建核四问题中，由于陈水扁十分坚持停建核四，一度有国民党籍与亲民党籍立法委员提案罢免总统。最后陈水扁总统还是让步，宣布续建核四。

在陈水扁总统执政之后，有一些人对他的施政提出批评。例如说他言而无信、竞选期间许多承诺跳票等。而在提出批评的人士中，有一些是早先出身民进党的人士，包括在党内初选时落败、之后因争取民进党提名不成而退党的前主席许信良以及曾任民进党文宣部主任、发言人的陈文茜等人，他们在2000年台湾总统大选后便开始反扁。有人批评他“从当选的那一天起就为连任做准备”。陈水扁早前反对党政合一，上任后却又兼任民进党主席，而且有人认为他压制党内反扁势力与声音，让一些曾经参与党外运动的人感到被欺骗。2002年9月，因军公教待遇改革问题，10万名教师在教师节发起游行；几个月以后，农民、渔民们，因不满陈水扁政府准备废除农渔会的政策，也纷纷上街抗议，导致行政院农业委员会主任委员范振宗和财政部部长李庸三辞职下台负责。陈水扁也大幅撤换中央机构成员，将大批的具有执政经验的泛蓝政员撤换为少有执政经验的泛绿成员，这使得在政党轮换过程中出现了执政经验真空的现象，也成为被指责的内容之一。

竞选连任·三一九枪击疑案

2004年的总统大选起初国亲联合的泛蓝阵营占了优势，但优势只保持到了大选之前的3月19日。3月19日，陈水扁与其竞选搭档吕秀莲于台南游行途中，曾遭到疑似刺客以枪暗杀，且只受到肚皮擦伤。这场枪击案引起社会广大的争论，对于选情的影响难以评估，此次选举结果，陈水扁仅以0.2%之差险胜连任。对于枪击事件的真相认定，蓝绿双方均有极大的歧见，并由此更加深了台湾社会的政治对立。对于此次枪击案的侦破，台湾旅美刑事鉴定专家李昌钰返台协助调查证据，其鉴识报告指出，陈的伤口是土制枪枝造成，并建议以子弹追枪，以枪追人的调查方向。台湾刑事局专案小组依此追查，宣称一陈姓男子涉案，但因凶手已死亡，真相迄今无法厘清。2006年3月，疑犯陈某的家眷又重新对此案进行了质疑。

陈水扁在台湾的中南部选民中享有较高的支持度，被认为是“台湾之子”。在南部他被许多人认为是总统的不二人选。其支持者认为，执政的问题许多是由于在野党的不断杯葛、反对，从而阻挠了政府的施政。在2004年中华民国总统大选中，陈水扁竞选连任，以少于3万票差距击败对手连战，但其对手连战提出选举无效之诉；经过数个月的审理，台湾高等法院于2004年11月4日下午4时2分正式宣判，国亲当选无效之诉驳回，国亲败诉，陈吕当选有效。

任命阁揆

政府内阁阁揆之行政院院长一职，原本希望由在大选中助陈水扁一臂之力的中央研究院院长李远哲担任，但是在李远哲拒绝后，提名国民党籍的前国防部部长唐飞担任阁揆，唐飞在三个月后因核四的争议辞职。后由民进党籍的张俊雄接任，其后由游锡堃接任。教育部部长最早是由阳明大学校长转任的中央研究院院士曾志朗，但因拟全面推行汉语拼音与当局不合及教育改革问题而在不到2年后辞职，转任台湾中央研究院副院长，继任者是从事教育改革社会运动多年的前行政院教育改革审议委员会委员黄荣村，属意黄荣村的游锡堃本身也是当年行政院教育改革审议委员会的委员。现任部长为中央研究院院士杜正胜，游锡堃内阁中还有陈其南（历任行政院不管部会政务委员和行政院文化建设委员会主任委员）也是前述教改会的委员，当时3人分别是宜兰县县长（游）、行政院国家科学委员会人文处处长（黄）、行政院文化建设委员会副主任委员（陈）。游锡堃内阁的中央研究院院士还有卫生署署长陈建仁、行政院国家科学委员会主任委员吴茂昆、行政院经济建设委员会主任委员胡胜正，游锡堃内阁已于2005年1月24日总辞，并于2005年2月1日正式与谢长廷领导的新内阁交接。谢长廷是陈水扁任命的第4个阁揆，曾任民进党主席和立法委员、高雄市市长，初期的谢内阁过渡性质和看守色彩很浓厚，大部分阁员都暂时留用游内阁成员。2006年1月17日，谢长廷因总预算案覆议未获支持而请辞获准，并于1月23日宣布内阁总辞。1月25日，陈水扁任命前民进党主席苏贞昌为新任阁揆。

两岸与外交政策

在两岸和外交政策方面，虽然陈水扁一直被公认为是台独色彩浓厚的一名政治人物，但在他的520就职演说中，陈水扁提出了“四不一没有”的承诺，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两岸因他的当选而造成的紧张关系。一年之后，他又提出了“一边一国”，由于中国大陆方面不承认台湾是主权独立的国家，因此中国大陆对陈水扁提出的这些宣示极为反感。不过，他自己也曾说过，对于在他总统任期内要把中华民国的国号改为台湾共和国，“我不能够骗自己，也不能够骗别人，我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在经济议题上，虽然一些台湾民间企业界提出希望台湾与中国大陆进行三通，促进两岸经贸交流，但他声称顾虑到台湾的国防安全，必须降低对中国大陆的经济依赖度，因此政府并不应该积极推动。为取代西进政策，陈水扁亦提出“南向”政策，并鼓励台商到东南亚投资。在2006年的元旦讲话中，陈水扁提出用“积极管理，有效开放”的大陆经贸政策来取代以前的“积极开放，有效管理”。同年春节他发表讲话，表示要考虑废除已经束之高阁6年的国统纲领和国统会，以及以台湾的名义加入联合国，受到岛内部分泛绿人士的欢迎和认同。但废除国统纲领和国统会已违背了他的“四不一没有”承诺中的“一没有”条项，遭到泛蓝人士的猛烈抨击。而美国国务院则于1月30日在简报中罕见的主动针对陈水扁的新春谈话发表声明，重申了美国对台政策“一个中国，台湾关系和三项公报”，反对任何片面改变现状的举动，并且表示“废除国统纲领和国统会”和“以台湾的名义加入联合国”是单方面地改变现状。2006年2月27日，在对措辞进行所谓的修订后，陈水扁总统宣布国统会终止运作，国统纲领停止适用，此后，国际舆论对“终统”一事均作出了负面的报道，华府更认为“终统”是陈水扁政治信用与个人信用的彻底沦丧。

注释

1. 陈水扁实际出生于1950年农历9月，但因故于1951年2月18日申报户口。

陈水扁重要著作选录

(只收入专书)

• 陈水扁，1985，党外之路。[台北]：新路线杂志社。
• 陈水扁，1989a，台湾的光荣革命。台北：陈水扁问政办公室。
• 陈水扁，1989b，正义之吼。台北：著者。
• 陈水扁、吴淑珍，1989a，台湾要独立。台北：著者。
• 陈水扁、吴淑珍编著，1989b，不悔不惧。台北：著者。
• 陈水扁、曾繁蓉，1992，穿过生死线。台北：太雅。
• 陈水扁市政中心编，1994，台北都会18变：陈水扁与18位学者专家联合会诊台北都会。台北：福尔摩沙基金会。
• 陈水扁、周婉菁，1996，跨世纪兵法：陈水扁看国防政策与管理。台北：时报文化。
• 陈水扁，2000，台湾之子：我的成长历程、经营哲学和国家愿景。台北：晨星出版。
• 陈水扁总统竞选指挥中心国家蓝图委员会撰写，2000，新世纪 新出路：陈水扁国家蓝图(7册)。台北：陈水扁总统竞选指挥中心国家蓝图委员会。
• 陈水扁，2001，世纪首航：政党轮替五百天的沈思。台北：圆神出版社。
• 陈水扁，2004，相信台湾：阿扁总统向人民报告。台北：圆神出版社。

吕秀莲（1944年6月7日—），台湾政治人物，中华民国第十、十一届副总统，同时也是民主进步党的中央常务委员，曾短暂任代主席。她一方面是早期台湾民主运动和台湾妇女运动的重要倡议者之一，另一方面也强烈主张台湾独立，是台湾独立运动的重要领导人物之一。

家庭背景

吕秀莲出生于台湾桃园县，其父亲与两位叔叔在桃园大庙后，经营南北货商行“吕胜发”，在当时的桃园市做出了名气。也因此，她童年时期家庭的经济状况尚佳。

吕氏家族的开台祖先吕廷玉，于1740年(清乾隆五年)，从福建龙潭楼(客家土楼式建筑)，携妻子余慈成，东渡台湾桃园县埔子垦荒，至今子孙已有六、七千人，在桃园当地已成望族。

早年事迹

吕秀莲在台北市第一女子高级中学、国立台湾大学法律系毕业，并于1969年至1971年第一次出国留学，到美国的伊利诺大学就读，拿到比较法学硕士(LLM)的学位。她这段留学的经历，让她开始在政治意识上逐渐启蒙，而走上反对国民党的道路。她在接受访谈时，曾经提到她在1970年夏天的一次欧洲旅行经验：

在欧洲一个朋友那里，无意间认识张维嘉(欧洲台独联盟负责人)；当时我并不清楚他的身分，但谈起来非常愉快。在那之前，我实在没有什么反国民党的意识，只有基本的社会正义感。他跟我讲很多台湾发生的事情，我居然不知道。…… 如果说，什么是我的政治意识得到启发的关键，应该是这一趟欧洲旅行。当时张维嘉跟我讲，作为一个台湾人的任务是什么。当时我才二十六岁，我就一直问自己，如果我回台湾，我能做什么？(引自韦本 1999，106)

从1971年到1974年，吕秀莲一方面在行政院法规委员会任职，历任行政院咨议、专员兼科长，另一方面也开始大力鼓吹新女性主义，并于1974年出版《新女性主义》以及《寻找另一扇窗》这两本书。此外，她还从1976年开始，在台北跟高雄两地办了“保护妳专线”，并以出版社的名义开始举办种种的民意调查。由于吕秀莲对妇女运动的投入太过深入，她开始受到国民党特务的注意，由于其所受到的政治干扰太过剧烈，她决定暂时离开台湾，再次出国读书，而于1977年9月第二次赴美深造，到哈佛大学就读法学的研究所课程。

一年后，吕秀莲拿到她的第二个法学硕士学位，并利用课余的时间在哈佛的燕京图书馆勤于蒐集各种台湾资料，写成《台湾的过去与未来》这一本书(台湾版在1979年出版)。因为知悉台美即将断交，吕秀莲在几经考虑以后，决定放弃在哈佛继续研究深造的机会，回到台湾投身基层选举，参选桃园县的国大代表。

参与党外运动并系狱五年四个月

吕秀莲在1978年年底回国后，虽然其于桃园县的参选在相当程度上掀起了一阵旋风，但是，随著台美断交的宣告，国民党决定终止原本应该要在隔年举行的增额中央民意代表选举。于是，吕秀莲决定更进一步地投入党外运动的行列，担任《美丽岛》杂志社副社长，也担任“党外候选人联谊会”的秘书一职。1979年12月10日，震惊海内外的“美丽岛事件”爆发，吕秀莲在当晚于现场发表了以下这样的演说：

各位亲爱的同胞，有良心的台湾同胞，我是桃园县的吕秀莲(掌声)，今天，12月10日，是世界人权日，几百年来，台湾人从来没有机会像今天用这么大的心声喊出咱的勇气、咱的正义感，喊出咱对人权的要求，今天是伟大的一天，希望大家用最热烈的掌声，来挽救大家的生存命运(群众鼓掌)。(引自吕秀莲 1997，169-70)

由于这20分钟的演说，也由于她担任《美丽岛》杂志社的副社长，吕秀莲在事后被中国国民党以“暴力叛乱”的罪名起诉，求处12年有期徒刑，实际入狱服刑5年余。

重新复出政坛

吕秀莲在1985年因为甲状腺癌复发而获得“保外就医”，并在隔年获准离台赴美进一步就医。之后，她利用其比较熟知外交事宜的优势，经常参与国际会议，曾主办世界妇女高峰会议，也在纽约市发起过台湾加入联合国运动。

吕秀莲在1992年当选立法委员，其问政重点一直摆在外交事务。当时与她不同党籍的总统李登辉先生还聘她担任总统府的国策顾问。由于1996年11月桃园县长刘邦友遭人枪杀，民进党征召吕秀莲回乡参选，她先是在1997年赢得该次的补选，并在九个月后的正式选举获得胜利。在她桃园县长的任内，其施政的主轴为“打造黄金海岸”、“开发桃园硅谷”与“经营人间山水”。1990年，吕秀莲在桃园县长任期内以妇女会的名义，访问祖籍地福建漳州南靖县书洋乡田中村，进行祭祖活动。

吕秀莲在2000年与陈水扁搭档，代表民主进步党参选总统大选，当成功选成为中华民国第一位女性副总统，致力推展“柔性外交”，唤起国际对台湾的注目与关怀。她并担任总统府人权咨询小组的总召集人，致力人权工作。同年底，新新闻周刊报导，指吕秀莲以“嘿嘿嘿”的口气打电话散布有关于总统的绯闻，尔来吕秀莲对新新闻周刊提出损害名誉权的高额民事诉讼求偿并获得胜诉。但部分媒体解读此事造成媒体界的寒蝉效应，并压制她曾经争取的言论自由。

2001年底，吕秀莲获颁“二○○一年世界和平奖”。

2004年，陈水扁与吕秀莲以些微差距赢得总统选举，然而这项选举结果被敌对阵营所质疑，被某些人称为"两颗子弹的胜利"，参见2004年中华民国总统大选、三一九枪击事件。

吕秀莲在民进党内逐渐被边缘化,被认为并不掌握核心权利,由于经常以惊人语言吸引注意,被党内外称为"吕大嘴". 陈水扁在第二任期刻意与其保持距离,并经常公开批驳.

2005年12月7日，吕秀莲被选举为民进党代理主席。 在不足一星期后，吕秀莲突然宣布请辞。45小时后的 2005年12月14日，民进党中常会,会前她还表示不会接受慰留，结果在会中欣然接受民进党中常委的慰留，继续担任民进党的代理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