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卷--杂阿含经.
<h1>白话《杂阿含经》卷第四十七</h1><hr />
<h2>一二四一、给孤独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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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孤独长者深信三宝,凡出入其家,都劝其皈依,故相信在其舍命终的人,均得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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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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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给孤独长者,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而白佛说:「世尊!若有人在我舍宅的话,都得净信,所有在我舍宅而命终的人,皆得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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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说:「善哉!善哉!长者!这是深妙之说,是一向而受,在于大众当中作狮子吼而说:『在我舍宅的人,皆得净信,以及其命终的人,皆得生天上。』这到底是有那一位大德神力的比丘,为你说言:『凡在你舍宅命终的人,皆生天上呢?』长者白佛说:「弗也,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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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又问:「到底如何呢?是比丘尼呢?是诸天呢?或者当面从我这里听说的呢?」长者白佛说:「弗也,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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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又问:「到底如何呢?长者啊!你到底是由于自己的知见,而知道『在我舍宅而命终的人,皆生天上』呢?」长者白佛说:「弗也,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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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长者说:「你既然不从有大德神力的比丘之处听来的,也不是由于比丘尼处,也不是由于诸天之处,同时又不是从我面前听说的,更又不是由于自己之见知而说:『若有诸人,在于我舍命终的话,皆生天上。』那么,你现在到底是由于甚么,而能作如是之甚深的妙说,作一向之受,在于大众当中作狮子吼,而作此言:『如有人在于我舍宅命终的话,皆生天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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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者白佛说:「并没有大德神力之比丘来告诉过我的。都如上广说,乃至悉皆生天。世尊!然而我如遇有众生,其主妇怀妊之时,我就会教她,叫她为了其子之故,应该要皈依佛、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到了其婴儿诞生后,又教其三皈依。及至生知见时,又教他持戒。假如为婢使、下贱的客人,如怀妊,及至生产,也同样的教化她。如果有人卖奴婢的话,我就辄次到他的地方,去对他说:『贤者!我欲买人。但你应当皈依佛、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受持禁戒。』如能随我之教诫的话,就辄授五戒,然后随其价而把他买回来。如果不随我的教诫的话,我就不取用。如为止客,或为佣作之人,也是首先须受三皈五戒,然后才会接受他。如果有人来求为弟子,或者为乞贷举息,我都要他们先须三皈五戒,然后接受他。如果在我舍宅供养佛陀,以及比丘憎时,都称父母之名。以及兄弟、妻子、宗亲、知识、国王、大臣、诸天、龙神等,或者是生存的,或者是死亡的,沙门、婆罗门、内外眷属,下至仆使,皆称其名,而为他们咒愿。又从世尊听闻而称名,而咒愿的因缘,皆得生天。或者因园田布施,或者因房舍,或者因于床卧等具,或者因常施,或者布施行路,下至一抟之食,而布施给与众生,这些诸因缘,皆得生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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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说:「善哉!善哉!你以信心,故作如是之说。如来对于他们,有无上的知见。能够审知在你的舍宅里,有人命终后,皆悉生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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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给孤独长者,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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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四二、恭敬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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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应以恭敬心去修习梵行之上中下座,而不失威仪时,就能满足学法乃至趣于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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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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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当住于恭敬,应当常于系心,当应恒常畏慎。应随于他自在的诸修习梵行之上中下座。为甚么呢?因为若有比丘不恭敬而住,不系心,不畏慎,不随于他自在之诸修习梵行的上、中、下座,而欲使威仪满足,那是不会有的事!学法不圆满,而欲使戒身、定身、慧身、解脱身、解脱知见身之能具足者,乃为不会有的事:解脱知见不满足,而欲使得证无余涅槃,那是不会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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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比丘们!应当要勤修恭敬、系心、畏慎,应随他之德力,而修习诸梵行的上、中、下座。这样,而欲威仪具足者,是确实会有的事!威仪具足后,而学法会具足,也是会有的事!学法备足后,而戒身、定身、慧身、解脱身、解脱知见身具足者,是会有的事!解脱知见身具足后,得无余的涅槃者,也是确为有的事!因此之故,比丘们!应当勤勉恭敬、系心、畏慎,随他的德力而修诸梵行的上、中、下座,威仪满足,乃至无余涅槃。应当要如是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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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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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四三、二净法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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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惭与愧之二法,能净化世间,建立人伦,使尊卑都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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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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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二种清净之法,能护持世间。那二种呢?所谓惭与愧是。假如世间里,没有此二种清净之法的话,世间就不知有父母、兄弟、姊妹、妻子、宗亲、师长等尊卑之秩序,而会颠倒浑乱,有如畜生之趣的。由于有了此二种清净之法,所谓惭与愧,因此之故,世间里。才会知道有父母,乃至师长等尊卑之序,而不会浑乱,不会如畜生之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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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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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若无有 惭愧二法者 违趣清净道 向生老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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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若成就 惭愧二法者 增长清净道 可闭生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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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间里,如果没有惭与愧之二法的话,就会违越于清净之道,而向于生老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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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间里,如果成就惭与愧之二法的话,就会增长清净之道,而永远关闭生死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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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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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四四、燃烧法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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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犯罪,临终之病床会悔闷,死后不善心会相续,为燃烧法,反之则不燃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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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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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烧燃之法,也有不烧燃之法。谛听!听后要善思念之!将为你们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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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烧燃之法呢?不管是男,是女,如犯戒而行恶不善之法,而身恶行成就,口、意恶行成就的话,则如果他在后时,有疾病之困苦,而沉顿于床褥,受诸苦毒的话,就会在于那个时候,先前所行的恶业,均会于此时忆念而现,喻如大山,太阳落西时,会影覆那样。像如是的,众生先前所行之恶,由身、口、意业所行的诸不善法,临终时,会皆悉现显,心乃追悔而说:『咄哉!咄哉!先前为甚么不修善,但行众恶,当会堕入于恶趣,而受诸苦毒。』忆念此事后,心生烧燃,心生变悔。心生变悔后,不得善心,命终之后世,也是不善之心相续而生,就名叫做烧燃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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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不烧燃呢?若男子,或女人,能受持净戒,修习真实之法,身的善业成就,口、意的善业成就,则临寿终之时,身虽遭遇苦患,而沉顿于褥,而众苦触身,但是他的心也会忆念先前所修之善法,身之善行,口、意之善行等成就。当于那时,会攀缘善法而作此念:『我作如是之身口意之善业,不作众恶,当生善趣,不堕于恶趣,而心不变悔。心不变悔之故,其善心在命终之后,后世会续其善,就名叫做不烧燃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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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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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种烧燃业 依于非法活 乘斯恶业行 必生地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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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活及黑绳 众合二叫呼 烧燃极烧燃 芜泽大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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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八大地狱 极苦难可过 恶业种种故 各别十六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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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开四门 中间量悉等 铁为四周板 四门扇亦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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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地盛火燃 其焰普周遍 纵广百由旬 焰焰无间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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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伏非诸行 考治强梁者 长夜加楚毒 其苦难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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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者生恐怖 悚栗身毛竖 堕彼地狱时 足上头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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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圣柔和心 修行梵行者 于此贤圣所 轻心起非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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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杀害众生 堕斯热地狱 宛转于火中 犹如火炙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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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痛号叫呼 如群战象声 大火自然生 斯由自业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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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种殖燃烧之恶业,而依此非法而生活的话,就会乘此恶业之行,必定会生于地狱当中。等活地狱,以及黑绳地狱,众合地狱,二种叫呼地狱〔叫呼、大叫呼〕,烧燃地狱、极烧燃地狱,无泽大地狱〔无间地狱〕这叫做八大地狱,为极苦的地方,为难可以度过之处。又由于各人所造的恶业,有种种不同之故,各别为十六处〔十六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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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的四周开四个门,中间之量都同样的平等。地狱均为以铁作为四周之板,四门扇也是以铁造的。在铁地上盛火燃烧.,其火焰乃普遍于四周。纵广有百由旬之大,都焰焰而没有中间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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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为调伏行诸非行之人,是拷治造作强梁的恶业之辈。长夜都加楚毒于罪人之身,其苦惨的情形,令人难可以见,一旦见到的,就会生大恐怖,会悚栗,而身毛都会竖立起来。堕入这些地狱时,脚会朝上,头会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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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以正圣柔和之心去修行梵行的人,如果在此贤圣的地方,以轻心〔放逸心〕而生起非义之业,以及杀害众生的话,就会堕入于此热的地狱〔八热地狱〕。会宛转在于火中,犹如用火炙鱼一样,其苦痛号叫惨呼,都如在群战当中的象声!地狱的大火,会自然而生,这都是由于自己所造之恶业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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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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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等活地狱:为八大地狱之一。里面的众生,手生铁爪,爪又长又利,相互瞋忿,怀毒苦想,以爪相攫,肉就堕落,或被砍刺,想为已死。然而经冷风一吹,皮肉又生,寻活又起,故名等活地狱,或想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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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黑绳地狱:此地狱中狱卒都以热铁绳拼牵罪人,然后任其斩锯。又有恶风吹热铁绳,笼络其身,烧皮彻肉,焦骨沸髓,苦毒万端,故名黑绳地狱,八大地狱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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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众合地狱:又名会合大地狱。此狱中有大石山,罪人进入其中,山就自然会合,堆压其身,骨肉为之糜碎,推压至一处,故名众合地狱,八大地狱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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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号叫地狱:为叫呼,及大叫呼之二。又名号叫,及大号叫之地狱。受罪的众生既至此狱,狱卒即将其掷入大镬之中,沸汤烹煮,受苦痛而号叫,故名。为八大地狱之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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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烧燃地狱:此狱以铁为城,烈火猛焰,皮肉为之糜烂,为八大地狱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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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极热地狱:热沸强盛,狱中人难以堪热之苦,为八大地狱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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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无泽大地狱:又名无间大地狱、阿鼻地狱。在地心深处,苦痛迫身,无时或释,连一丝毫的间断也没有,为八大地狱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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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四五、恶行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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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身口意三恶行。不以义饶益,故应断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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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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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能够舍弃身的恶行的人,就能得身之恶行之断灭。假如不得身的恶行的断灭的话,我就不会说他已舍弃身的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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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他能得身的恶行之断灭之故,因此之故,我会记说他已舍弃身的恶行。身的恶行乃不以义而饶益安乐。众生由于离开身的恶行,以义饶益,能得安乐之故,因此之故,我就记说他已舍弃身的恶行。口、意之恶行,也如是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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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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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四六、铸金者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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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如炼金师渐次除去杂物那样,比丘也由于禅定而渐次除去身、口意之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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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金师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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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铸金的人,首先积聚矿之沙土,放置在于槽中,然后用水把它灌洗,则粗上的烦恼(粗的不纯之物),刚石坚块(污砂),都会随水而去。然而犹有粗沙缠结(中等大的附着的不纯之物),就又用水灌洗,这些粗沙也会随水而流出,然后,才会产生金。不过仍然被细沙、黑土等物(微细的附着之杂物)所缠结,就再用水把它灌洗,使细沙、黑土都随水而流出,然后为真金,为纯净无杂。不过,犹有似金的微垢(和金色相似之垢)。到这时,金师就把它置于炉中,增火鼓韛,使它融液,则垢秽均会除去。然而其生金犹故,不轻、不软,又不发光明,一旦屈伸,就会告断。那位炼金师、炼金的弟子,又再把它放置于炉中,增火鼓韛,转侧铸练,然后生金就会轻软、光泽,屈伸都不会断,可以随意去作钗、铛、镮、钏等诸庄严之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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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以净心而进向的比丘(由禅定而精进的比丘),其粗烦恼之缠,恶不善之业,诸恶邪见等,会渐断而令灭,有如那生金淘去了刚石坚块那样(除身口意之三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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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次,以净心进向的比丘,其次会陶去粗垢,也就是欲觉(对世上可贪的事物,思量而起欲心),恚觉(对怨憎之事,思量而起瞋心),害觉(生憎嫉心,起恼害他人之念),有如生金除去了粗的沙砾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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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次,以净心进向的比丘,其次能除细垢,所谓亲里觉(由亲里而起之诸忆念。如我的故乡是这里等)、人众觉、生天觉。这些思惟之除灭,有如那生金除去了粗垢、细沙、黑土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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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次,以净心进向的比丘,有善法觉(寻求思惟正法之念)之思惟,都除灭,令心清净,有如生金除去了金色相似之垢,使其纯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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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次,比丘于诸三昧(禅定)有行所持(由加行而抑止烦恼后,防护禁戒),犹如池水,其周匝都有岸之护持那样,虽然为法所持,但是不得寂静胜妙,不得息乐,不得尽诸漏。有如那金师、金师的弟子铸炼生金,除诸垢秽,然而却不轻、不软、不发火泽,一旦屈伸,则会告断,不得随意成为庄严之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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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次,比丘得诸三昧,不被有行所持,能得寂静胜妙,得息乐道,一心一意,尽诸有漏。有如炼金师,炼金的弟子,铸炼生全,使其轻软,不会断,有光泽,屈伸都能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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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次,比丘离诸觉观,乃至得第二、第三、第四等禅。像如是而正受,而纯一清净,而离诸烦恼,而柔软真实而不动。在于彼彼的入处(六入处),想求能够作证,均能得以作证。有如那位金师之铸炼生金,极令其轻软、光泽、不断,不管作那一种庄饰品,都能随意所欲。像如是的,比丘正受于三昧的话,乃至能在于诸入处,均能得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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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这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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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四七、铸金者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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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以铸金师为喻,教诸比丘随时思惟止相、举相、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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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之迦兰陀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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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应当专心方便,随时思惟三种相。那三种呢?所谓1.随时思惟止相,2.随时思惟举相,3.随时思惟舍相。如果比丘一向都思惟止相的话,就会在于当处,而其心会下劣。如果一向又都思惟举相的话,就会在于当处生起掉乱之心。假若一向又都思惟舍相的话,就会在于当处不能得证正定,不能尽诸有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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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那些比丘能够随时思惟止相,能够随时思惟举相,能够随时思惟舍相之故,其心就会正定而尽诸有漏。有如善巧的金师、金师的弟子,将生金投在于炉中,又随时增火,随时扇韛,随时洒水,随时俱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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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一向都在鼓韛的话,生金就会在于当处焦尽。如果一向都在洒水的活,生金就会在于当处变为坚强。如果一向都在俱舍的话,生金就在于当处不会成熟,就没有所用之处的。因此之故,那些善巧的金师、金师的弟子,对于那些生金,则随时鼓韛,随时洒水,随时两舍(俱舍)。像如是的,那些生金,就能得均等调适,随事有所用处。像如是的,比丘们!如能专心方便,时时思惟,忆念三相的话,乃至能得漏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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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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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四八、牧牛者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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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佛与六师喻为摩偈提之贤愚二人之牧牛者。受佛指引的声闻,能入预流,乃至阿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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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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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过去世之时摩竭提国里,有一位牧牛的人,其性愚痴而没有智慧,在夏末秋初之时,不善于观察恒河之此岸,也不善于观察恒河之彼岸,而驱逐牛群在于峻岸上上下下,其中间,恒水的水流洄澓(回转)不定,就因之而遇到很多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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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比丘们!过去世时,在摩竭提国里,有一位牧牛人,其性不愚不痴,有方便的智慧。在夏末秋初时,善能观察恒河的此岸,也能善于观察恒河之彼岸,善能驱度其牛群至于平博的山谷,有好水草的地方。他最初要渡过之时,首先渡那些能领导群牛的大牛,去断其急流。其次驱逐第二有多力的少牛,随后而渡过。然后,也就是第三才驱逐那些羸小的,随逐而下流,统统依次第安隐而得以渡过。那些新生的犊子,由于爱恋其牛母之故,也就随在于其后面,得以渡过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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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比丘们!我说这种譬喻,你们也应知道其义!那位摩竭提国的牧牛者,愚痴而没有智慧之喻,都是喻为那些富兰那等六师们,也是如是。都学习诸邪见,向于邪道。有如那位牧牛的人,愚痴无慧,在于夏末秋初之时,不善于观察此岸与彼岸,也不考虑高峻的山崄,从峻岸而下,又从峻岸而上,那时常遇恒水中间之洄澓的急流,而多生患难。像如是的,那些富兰那等六师,愚痴无慧,不善于观察此岸之所谓此世,不观察彼岸之所谓他世,中间洄澓,就是所谓逆境诸魔,自会遭遇苦难。那些诸见(指邪见外道)的人,修习其所学的,也同样的会遭遇其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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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摩竭堤国的善于牧牛的人,不愚不痴,有方便的智慧,就是所谓如来、应、等正觉。有如牧牛的人,善于观察此岸,也善于观察彼岸,而善能驱渡那些牛群至于平博的山谷那样,首先渡引能领群的大牛,而能横截急流,终于安渡那些牛群于彼岸。像如是的,我的声闻弟子,能尽诸漏,乃至自知不受后有。能横截恶魔-世间的贪流,安隐而渡过生死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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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摩竭提国的善于牧牛的人,其次引渡第二多力的少牛,截流横渡而过。像如是的,我的诸声闻的弟子,能断五下分结,而得阿那含,在于彼而受生,不再还来此世,终又能断截恶魔贪流,安隐的得以渡过生死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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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摩竭陀国之善于牧牛的人,驱其第三羸小的少牛,随其下流,而能安隐的得以渡过。像如是的,我的声闻弟子,断其三结,贪、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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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已微薄,而得斯陀含果,再来此世间一次,就能究竟苦边,横截于那恶魔的贪流,而安隐的得以渡过生死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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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摩竭陀国的善于牧牛的人,新生的犊子(牛子),因爱恋其牛母之故,也能随在后面而得以渡过。像如是的,我的声闻弟子,断除三结,而得须陀洹,而不堕于恶趣,决定正向于三菩提,再七有的天人往生(极七返有,顶多七次往反于天上人间),就能究竟苦边,断截恶魔的贪流,安隐而得以渡过生死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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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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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世及他世 明智善显现 诸魔得未得 乃至于死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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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悉知者 三藐三佛智 断截诸魔流 破坏令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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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示甘露门 显现正真道 心常多欣悦 逮得安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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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世间,以及他世间,善能显现明智之故,那些恶魔之得手或者未得手的,乃至对于死魔,这一切的一切,都能察知的人,就是三藐三佛智〔正等正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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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断截诸魔如急流,能破坏而使它消亡。同时开示甘露之法门,显现正真的大道。内心都常时充满欣悦,而逮得安隐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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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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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四丸、牧牛者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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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牧牛者如不成就十一法的话,就不饲育牛群,比丘如不成就十一法,即不会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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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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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牧牛的人,成就下面的十一法的话,就不能使牛增长,也不能拥护大群之牛,使其同样的得到安乐。那十一法呢?所谓1.不知色,2.不知相,3.不去虫(牛身上之寄身虫卵),4.不能覆护其疮,5.不能起烟,6.不知择路,7.不知择处,8.不知渡处,9.不知食处,10.尽 其乳,11.不善料理领群者(不特别伺养牛群之首),就名叫做十一法成就,这样,即不能党护大群之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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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比丘如果成就十一法的话,就不能自安,也不能安他人。那十一法呢?所谓1.不知色,2.不知相,3.不能除其害虫,4.不能覆护其疮,5.不能起,6.不知正路,7.不知止处,8.知渡处,9.不知食处,10.尽 其乳,11.如遇有上座多闻的耆旧,久修梵行,是大师所赞叹的人,却不向这些诸有明智,修习梵行的人,称誉其德,悉令宗敬、奉事、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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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不知色呢?诸所有之色,那些一切地水火风等四大,以及由此四大所造而成的一切,均名叫做色。而不能如实而知其真相,就名叫做不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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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不知相呢?此事业(业相)是过相(愚),此事业(业相)是慧相(贤),而不能如实而知,就名叫做不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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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不知去虫呢?对于所起的贪欲之觉想,都能安,而不觉知,而不想除灭。对于所起的瞋恚,以及害觉,都能安而不想离,不觉知而不想除灭,就名叫做不去虫(如牛身上之害身之虫卵,不把牠弃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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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不覆疮呢?所谓以眼根看见色相,而随取其形相,不守其眼根,对于世间会引起人家之贪忧,恶不善之法,心都随之而生漏,都不能防护。耳、鼻、舌、身、意根,也是如是,就名叫做不覆护其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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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不起烟呢?如所听闻,如所受之法,都不能为他人分别显示,就名叫做不起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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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不知正道呢?八正道,以及圣法与律,乃名叫正道。而他却不能如实而知,就名叫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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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不知止处呢?所谓对于如来所知之法,都不得欢喜、悦乐、胜妙、出离、饶益,就名叫做不知止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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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不知渡处呢?所谓不知修多罗(经)、毘尼(律)、阿毘昙(无比法论),不随时往到其所,去谘问请受:『甚么叫做善?甚么叫做不善?甚么叫做有罪?甚么叫做无罪?作甚么法叫做优胜而非恶法呢?』对于隐密法,都不能开发,对于显露之法,不能广问,对于自己所知的甚深的句义,不能广宣显示,就名叫做不知渡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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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不知放牧处呢?所谓四念处,以及贤圣之法与律,叫做放牧处。而对于此,却不能如实而知,就名叫做不知放牧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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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尽其乳呢?那些剎帝利、婆罗门长者们,能自在的布施给与衣服、床卧、医药,以及资生的众具,而那些受施的比丘,却不知限量,就名叫做尽 其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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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上座大德,多闻的耆旧,……乃至不向诸胜智梵行者之所,去称其功德,令其宗重、承事供养,令得悦乐呢?所谓比丘,不称赞那些上座,……乃至令诸智慧梵行者,往诣其所,以随顺身口意业,承望供事,就名不对于上座多闻耆旧……乃至令智慧梵行,往诣其所,承望奉事,令得悦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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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牧牛者,如果成就十一法的话,就能使那些群牛增长,拥护群牛,使其悦乐。甚么叫做十一法呢?所谓如实而知色、知相等,如上面清净之分说,乃至能领群者,随时料理,令得安乐,就名叫做牧牛者之十一事成就,能使群牛增长拥护,令得安乐。像如是的,比丘如能成就十一法的话,就能自己安乐,也能安乐他人。那十一法呢?所谓知色、知相……乃至十一,如上面之清净分别广说,就名叫做比丘之十一事成就,自安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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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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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五O、那提迦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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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以出离之乐,乃至等正觉之乐,而不求世间的名闻利乐,以诫诸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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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拘萨罗的人间游行,至于一奢能伽罗聚落(村名),而住止于一奢能伽罗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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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一位尊者,名叫那提迦,旧住于一奢能伽罗聚落。一奢能伽罗聚落的沙门、婆罗门,听到沙门瞿昙在拘萨罗国人间游行,至于一奢能伽罗聚落,现住于一奢能伽罗的林中。听后,各人曾办一釜食,放着在门边,而作此念:「我要先供养世尊!我要先供养善逝!」各人都高声大声,而唱如是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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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听到园林内有好多人作高声大声之音,就对尊者那提迦说:「是甚么因,甚么缘,在园林内有众多之人高声大声,在唱说之声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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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提迦尊者白佛说:「世尊在这一奢能伽罗聚落里的诸剎帝利、婆罗门、长者们,听到世尊住在于此林中的消息后,就各作一釜食,放置在于园林内,然后,各自唱言:『我要先供养世尊!我要先供养善逝!因此之故,在于此林中,好多人作高声大声,而唱说之声音就会远闻到这里的。唯愿世尊,当受他们所奉献之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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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那提迦说:「不可想有利益于我,我乃不求世间之利益的。不可想称我,我乃不求世间之称誉的。那提迦!如果对于如来,像如是的便得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之乐的话,就对于他们所起之利乐,有所味着,或有所求的了(对于出离,乃至寂灭、等正觉之真正安乐之佛陀来说,则对于那些世间的名闻利养等快乐,并不会去贪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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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提迦!唯我在于此像类当中,能得想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之乐,就能不求而得,就能不苦而得。为甚么需要在于彼彼所起的利乐,或者去味着,或者去求取呢?(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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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提迦!你们对于如是之像类之色相当中,不能得达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之乐之故,不能得证不求而得之乐,也不能达到不苦而得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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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提迦!天也不得如是像类之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之乐,不求而得之乐,不苦而得之乐。唯有我,得如是像类之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之乐、不求而得之乐、不苦而得之乐。为甚么会对于他们所起之利乐,或者去味着,或者去贪求呢?」(不会的!也不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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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提迦白佛说:「世尊!我现在欲说譬喻,不知可否?」佛陀告诉那提迦说:「宜知是时。」(可以的,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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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提迦白佛说:「世尊!譬喻天降大雨,其水流会顺向于下一样,其彼彼而随着的世尊的住处,则于彼彼之处之剎帝利、婆罗门、长者们,信敬奉事,都由于世尊之清净戒德,正见真直之故,我现在作如是之说:唯愿世尊,哀受他们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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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那提迦说:「不可想以利与我,我乃不求于世利的,……乃至为甚么于彼彼所起之利乐,而会有味着,有追求呢?那提迦!我看见比丘吃好食后,仰腹而卧,急喘长息。我看见后,曾作此思惟:『像如走之长老,乃不得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之乐,也不能得达不求而得之乐、不苦而得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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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次,那提迦!我看见这里有二位比丘吃好食后,饱腹喘息,偃阐而行,我曾作此念:并不是像这些长老们所能得到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之乐,也不能得不求而得之乐、不苦而得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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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提迦!我看见众多的比丘吃好食后,从园到园,从房到房,从人到人,从群聚至于群聚。我看见后,曾作此念:『像如是的这位长老,并不能得到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之乐、不求之乐、不苦之乐的。我乃得如是像类的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之乐、不求之乐、不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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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次,那提迦!我有一个时候,随道而行,看见有比丘,于前面远远而去。又有一位比丘,于后面而来,也是很远的。我在于那时,闲静无为,也没有便利之劳。为甚么呢?因为依于食饮,而乐着于滋味之故,才会有便利的。这则为之依。观察五受阴之有生灭,而厌离于住,这则为之依。对于六触入处而观察其集灭,厌离而住,这则为之依。对于群聚之乐,而勤习于群聚,而厌于远离,这就是依。乐修远离,则勤于远离,厌离于群聚,这就是依。因此之故,那提迦!应当要如是而学:对于五受阴观察其有生灭,对于六触入处观察其为集灭,而乐于远离,精勤远离,应当要如是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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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尊者那提迦,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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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五一、那提伽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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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佛陀喜欣种种精进的比丘,不喜欢种种懈怠的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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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拘萨罗国的人间游行,到了那楞伽罗聚落。都如上广说,乃至彼彼所起的都是求世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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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那提迦说:「我看见在聚落之旁边有精舍,有比丘在坐禅。我看见后,曾作此念:『现在这位尊者是聚落之人,这或者就是一位沙弥(勤策,未成年,或未成熟的出家人)。那边有来往的声响在作乱,会障其禅思,会觉醒其正受。对于不到而欲到,不获而欲获,不证而欲证的境地,会作为留难的。那提迦!我不喜欢那位比丘住在于聚落的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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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提迦!我看见比丘,在于空闲之处,仰卧而吁咄(喘息声)。我看见后,曾作此念:『现在这位比丘,乃觉寐睡眠,都在作思空闲之想的。那提迦!我也不喜欢像如是的比丘住在于空闲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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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提迦!我又看见比丘住在于空闲之处,摇动其身而坐睡。我看见后,曾作此念:『现在这位比丘,由于睡眠而觉寐,不能定而想得定,如定心的话,就能得解脱(然而他却不能)。因此之故,那提迦!我不喜欢如是之比丘住在于空闲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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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提迦!我又看见一位比丘住在于空闲之处,是端坐而入于正定。我看见后,曾作此念:『现在这位比丘,如还未解脱的话,就会疾得解脱。假如已解脱的话,自己就会妥善防护,会使其不退失。那提迦!我喜欢像如是的比丘住在于空闲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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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提迦!我又看见比丘住在于空闲之处,而他却在于后时,远离了、空闲之处,集舍其床卧具,还入于聚落,而受床卧具。那提迦!我也不喜欢像如是之比丘还入于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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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次,那提迦!我看见比丘住在于聚落的精舍,是一位名闻的大德,能感受人家供养其财利、衣被、饮食、汤药、众具。然而他却在于后时,集舍其利养聚落、床座,至于空闲之处,而安止于床卧。那提迦!我喜欢像如是的比丘集舍其利养聚落的床卧,而住于空闲之处。那提迦!比丘应当像如是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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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那提迦比丘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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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五二、枕木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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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离车族虽弱小,如努力一心,则阿阇世王也无隙可乘,反之则被征服。佛以喻教诫弟子,如放逸就会被魔得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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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鞞舍离国,猕猴池侧的重阁讲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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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诸离车子们,都常枕木枕(圆木作成之枕头),手足也都龟坼(喻手足粗裂如龟甲状),都紧张而疑畏,不使摩竭陀王阿阇世-毘提希夫人之子,得其间便(不使大国有机可乘)。因此之故,常自儆策,都不敢放逸。由于他们不放逸而住之故,摩竭陀王阿阇世-毘提希之子,不能伺求而得其间便(无机可乘)。而在于未来世,不久之时,诸离车子们,都恣乐无事,手足一变而为柔软,以绘纩的为枕头,四体都安卧,到了太阳已出现时,还不起床,都放逸而住。由于放逸而住之故,摩竭陀王阿阇世-毘提希之子,就能得其间便(就有机可乘)。
</p><p>
像如是的,当比丘的应精勤方便,应坚固堪能,不可舍弃善法。虽肌肤损瘦,筋连骨立,也应精勤方便,不舍弃善法。乃至未得而所应得的话,就不舍弃精进,常摄其心,安住于不放逸。由于不放逸而住之故,魔王波旬,也不能得其便(无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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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之世,如果有诸比丘,只顾恣乐而无事(无功行),其手足等于就是如俗人无防备之事可做,睡卧时则绘纩为枕头,四体都安乐而卧,到了日出之时,还不起床,都住于放逸里。由于放逸之住之故,恶魔波旬就会伺得其便。因此之故,比丘们!应当要如是而学:要精勤方便……乃至不得到应得而未得的话,则绝不舍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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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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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五三、釜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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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须臾之间修习慈心的功德,胜过于布施三百笔之食,故应修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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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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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譬喻一位士夫,在朝晨用三百釜之多的饮食物去惠施众生,日中、日暮也是如此。第二位士夫,则其时节为须臾之间,对于一切众生,修习慈心,乃至如牛乳之顷,则这位士夫乃比前面所提的士夫,其惠施的功德,所不能及的。是百分千分巨亿万分,算数譬类,都不得为比的!因此之故,比丘们!应当作如是而学:须臾的时节,对于一切众生,修习慈心,乃至最底如 牛乳之顷,去修习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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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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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五四、人家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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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家多妇女,少男人时,易被盗贼所入,反之而男子多,则贼难入。修慈心就不会被恶鬼神所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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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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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譬喻人的家里,多有女人,而少有男子一样。当知!这里人家,乃容易被盗贼之所劫夺的!像如是的,善男子、善女人,如果不能数数(每每)最低至于如 牛乳的短时间,对于一切众生,修习慈心的话,当知此人,乃容易被诸恶鬼神所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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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喻人家,男子多,妇女少,则不会被盗贼数数(屡次)劫夺。像如是的,善男子,如能数数最底至于如牛乳之顷,对于一切众生修习慈心的话,就不会被诸恶鬼神所欺。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常应随时数数最底至于如 乳之顷,修习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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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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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五五、匕手剑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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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不得以拳手摧破利刃那样,如修慈心的话,就不被恶鬼神有所趁隙欺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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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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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譬如有人,有一支匕首剑,其刃非常的广利。有一位勇健的士夫说:『我能够用手用拳,去椎打你的剑,使它摧碎。』诸比丘们!那位健士夫,当能用手用拳,去椎打那支利剑,使其摧破吗?」
</p><p>
比丘们白佛说:「不可能的,世尊!因为那只匕首剑的刀刃,乃非常的广利,并不是那位士夫能够用手用拳,可以椎打而使其碎破的,正足以使自已受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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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说:「如是,比丘!如果沙门、婆罗门,最低至如牛乳之顷,对于一切众生修习慈心时,则如遇有诸恶鬼神,欲往而伺求其短的话,也不能得其间便,正可以反而伤害自己而已。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当如是而学:数数最底如 牛乳之顷,去修习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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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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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五六、爪土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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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修习慈心之人,有如爪上之土,不修习之人,则如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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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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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用其手爪去抄土,而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我的爪上之土多呢?或者大地之土多呢?」比丘们白佛说:「世尊!您爪上之土,乃为很少,那大地之土,则为无量无数,是不可以比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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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像如是的,众生能数数最底至于弹指之顷,对于一切众生修习慈心的人,乃如甲爪上之土耳。反之,而诸众生们不能数数最底如弹指顷,对于一切众生修习慈心的人,乃如大地之土。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常当数数对于一切众生,修习慈心。」(如不修慈,则不能转生于善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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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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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五七、弓手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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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寿命迁变之如何的迅速之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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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鞞舍离国的猕猴池侧的重阁讲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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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一切行,为无常,为不恒、不安,是变易之法。诸比丘们!应恒常的观察一切诸行,应修习厌离,而不喜乐,而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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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一位比丘,从座而起,整衣服,为佛作礼,右膝着地,合掌而白佛说:「世尊!寿命迁灭的迟速,到底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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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比丘说:「我乃能说,可是你欲知道,乃是很难的事。」比丘白佛说:「可不可以说个譬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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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说:「可以说的。」佛陀于是告诉该比丘说:「有四位士夫,手里执着强弓,一时都放发,都射到四方。有一位士夫,趁及弓箭未落地时,就把四箭接取。你的意见如何呢?比丘!像如是的士夫,到底为捷疾与否呢?」比丘白佛说:「非常的捷疾啊,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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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比丘说:「这位接箭的士夫,虽然为很捷疾,但是有地神天子,乃倍疾于他,处空的天神,则倍疾于地神,四王天子之来去,为倍疾于虚空的天神,日月天子又倍捷疾于四王天,导日月之神,又倍捷疾于日月天子。诸比丘们!命行(寿命)的迁变,乃倍疾于那导日月之神。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当勤方便,观察命行(寿命),有如此之无常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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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五八、鼓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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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为名鼓,但如皮破则不张,唯留残木而不用。如不能不断的修习,就如破鼓,不解佛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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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捺国的仙人住处,鹿野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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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在过去世时,有一位名叫陀舍罗诃的人。那位陀舍罗诃,有一个鼓,名叫阿能诃。会出好声、美声、深声,能遥彻四十里之远。不过那鼓既久,就处处裂坏。那时,鼓士就截割牛皮,把鼓周匝缠缚起来。虽然如此的缠缚(修缮),但是那个鼓,已经不会再出高声、美声、深声了。它就在于后来之时,展转而为朽坏,鼓皮都大大的剥落,唯有聚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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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比丘们应修身、修戒、修心、修慧。由于能修身、修戒、修心、修慧之故,对于如来所说的修多罗(契经),那甚深明照,难见难觉,不可思微密决定,明智所知的真理,他则能顿受,周备而受(统统能受持)。听其所说,则能欢喜遵崇而修习,而能出离,而得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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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如果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慧的话,则听闻如来所说的修多罗,那甚么明照,与空相应(出世间),随顺于缘起之法,他就不能顿于受持,不能至到而受(不能纳受而受持)。听其所说之人,并不欢喜崇习,而对于世间的众杂的异论、文辞绮饰、世俗杂句,却专心去顶受。闻其所说的话,虽然欢喜尊崇而去学习,但是却不得出离之饶益。对于如来所说的甚深明照,空相的要法,随顺缘起之法,则在于此,就已消灭,犹如那只鼓一样,已朽枯坏裂,唯有残余的聚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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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应当勤于方便而修身、修戒、修心、修慧,则对于如来所说的甚深明照,空相要法,随顺缘起之法,都能顿受、遍受。听他之说的人,都能欢喜而崇习,而出离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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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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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五丸、铁丸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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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热的铁丸能烧劫贝绵那样,如不摄守根门,就致身心被烧,而退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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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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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譬如铁丸,投入在于火中,和火同色(成为热的铁丸),而将它盛着在于劫贝绵当中。你们的意见如何呢?比丘们!这时,劫贝绵会很快的燃烧起来吗?」比丘们白佛说:「如是,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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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比丘们说:「愚痴的人,依于聚落而住,在于朝晨,穿衣持钵,进入于村内去乞食。这时如不善于护身,不守其根门,心不系念的话,则如果看见年少的女人时,就会不正思惟,会取其色相,而起贪欲之心。会被欲贪烧燃其心,会被欲贪烧燃其身。身心既被烧燃后,就会舍戒而退减。这种愚痴之人,长夜当会得非义之饶益。因此之故,比丘们!应当要如是而学:要善护其身,守护根门,专心系念。进入村内去乞食时,应当要如是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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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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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六O、猫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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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猫如活吞野鼠,就会伤内脏而死,如不抑制人心而着于女人,则欲心会烧燃身心,而退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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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p><p>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在过去世时,有一只猫狸,由于饥渴羸瘦,而在于孔穴之外面,伺求鼠子。如鼠子一出来,当会实时取而食之。这时,有一只鼠子由穴中出来游戏,剎时被猫狸疾取而吞入肚内。鼠子的身子小,活活的被吞入在于猫的腹内。鼠入猫腹内后,就开始食内脏,食内脏时,猫狸便迷闷,会东西狂走,而至于空宅、冢间,不知其所休止,遂至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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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比丘们!有愚痴的人,依聚落而住,在朝晨时,着衣持钵,进入村内去乞食,而不善于护身,不守根门,心不系念,看见诸女人时,就起不正的思惟,而去取色相,而发贪欲之心。贪欲之心既发起之后,欲火便会燃烧,会烧其身心,烧其身心后,就会驰心狂逸,而不喜乐于精舍,不乐于空闲之处,不乐于树下。会被恶不善之心侵食其内法,而舍戒退减,此愚痴之人,会长夜常得不饶益之苦。因此之故,比丘们!应当要如是而学:要善护其身,守诸根门,系心专念。进入村内去乞食时,当如是而学!」
</p>
<h2>一二六一、木杆经:</h2>
<p>
如善闭根门,饮食知量,夜时精勤觉悟,则其善根功德会日夜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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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p><p>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譬如木杆,常用不休止的话,就会日夜消减。像如是的,比丘们!如果沙门、婆罗门,从本以来,就不紧闭根门,饮食不知其量,于初夜、后夜都不精勤觉悟修习善法的话,就应知道!这种辈类的人,会终日损减,不增长善法,有如那木杆一样。
</p><p>
诸比丘们!譬如优钵罗华(青莲花)、钵晕摩华(赤莲花)、拘牟头华(黄莲花)、分陀利华(白莲花),都生在于水中,长于水中,随着水而增长。像如是的,如沙门、婆罗门,善能紧闭根门,饮食又知量,初夜、后夜又能精勤觉悟的话,就应知道!这些人的善根功德会日夜增长,终不退减。应当要如是而学:要善闭根门,饮食知量,初夜、后夜,都精勤觉悟,使功德善法能够日夜增长。应当要如是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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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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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六二、野狐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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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如放逸而想求野狐之生活的话,就会退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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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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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在于后夜之时,听到野狐之吠鸣之声。这时,世尊,等夜过天明时,就在于大众前,敷座而坐,而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在于后夜之时,曾经听过野狐吠鸣之声与否呢?」诸比丘们白佛说:「如是,世尊!」
</p><p>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一位愚痴之人,曾作如是之念:『使我受身,得如是之形类,(指转生为野狐身),作如是之声音。』这种愚痴之人,欲求如是像类的处所去受生,何足不得?(那里不会达成其希望?因退堕之故,很容易之事)。因此之故,比丘们!你们只要精勤方便,求断诸有,千万不要作诸方便,而增长诸有才好,都应当要如是而学!」
</p><p>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p>
<h2>一二六三、尿粪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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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少有身之有也是苦,故应断除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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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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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p><p>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不赞叹受少有之身,更何况又是多有之受身呢?为甚么呢?因为受有之身,就是苦啊!譬如粪屎,少少也是臭秽,何况为多呢?像如是的,我对于诸有来说,虽为少,也不称叹,乃至剎那,更何况又会多时,怎样会去赞叹呢?为甚么呢?因为有者,就是苦之故。因此之故,比丘们!应当要如是而学:要断除诸有,不可增长有,应当要如是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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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p>
<h2>一二六四、野狐经:</h2>
<p>
本经叙述野狐也得知恩报恩,何况比丘?应知恩报恩。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p><p>
那时,世尊,在于夜后的时分,听到野狐之鸣。长夜过后,就在于大众之前,敷座而坐,而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在于夜后的时分,曾经听过野狐之鸣声吗?」比丘们白佛说:「如是,世尊!」
</p><p>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那些野狐,乃被疥疮所困扰,是故会鸣唤。如果有人,能够替那些野狐医治疥疮的话,野狐必定会知恩报恩。而现在却有一些愚痴之人,并不知恩而报恩。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当如是而学:应知恩报恩。如有小恩,尚且应报答,终不忘失,更何况又是大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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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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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六五、跋迦梨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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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迦梨比丘于病床听法而解脱后,从容自刃。佛为记说第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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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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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有一位尊者,名叫跋迦梨,住在王舍城的金师精舍。染有疾病,而在困苦,以尊者富邻尼,为其瞻视供养(常时的看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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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跋迦梨对富邻尼说:「你可往诣世尊之处,代我向世尊稽首礼足,问讯世尊少病少恼,起居轻利,安乐住与否?你就说:『跋迦梨现住于金师精舍,因疾病困笃,委积在于床褥里,愿见世尊。然而因疾病困苦,气力羸惙,不能亲诣世尊之座前。唯愿世尊降临于此金师精舍,由于哀愍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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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富邻尼受跋迦梨之语后,就往诣世尊之处,稽首佛足,退住在一边。然后,白佛说:「世尊!尊者跋迦梨叫我代他向世尊礼拜,问讯世尊:少病少恼、起居轻利、安乐住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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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回答说:「令彼安乐。」(叫他安心吧!)富邻尼白佛说:「世尊!尊者跋迦梨住在于金师精舍,现在因疾病困笃,委在于床褥里,愿见世尊,可是没有身力到这里来诣世尊。善哉!世尊!愿您降临金师精舍,由于哀愍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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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默然听许(核准请愿)。这时,富邻尼知道世尊听许后,就礼佛双足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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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世尊在于晡时,从禅定醒觉过来,就往诣金师精舍,至跋迦梨之住房。跋迦梨比丘遥见世尊之降临,就从床欲起来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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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跋迦梨说:「且止,不可以起来。」世尊乃坐在于另一床座,对跋迦梨说:「你的心堪忍此病苦吗?你的身体所患之病,是增,是损呢(好一些了吗?)跋迦梨白佛说:「……如前经叉摩比丘修多罗里广说过的。世尊!我的身体非常的痛苦,极为难以堪忍的程度。我欲求用刀自杀,不喜乐于痛苦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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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跋迦梨说:「我现在问你,你就随意回答我。你的意见如何呢?跋迦梨啊!色是常呢?是非常呢?」跋迦梨回答说:「是无常的,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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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又问:「如果为无常的话,是否是苦的吗?」回答说:「是苦的,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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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又问:「跋迦梨!如果是无常,是苦的,则为是变易之法。那么,在此里面,宁有可贪,可欲的吗?」跋迦梨白佛说:「弗也,世尊!」受、想、行、识,也如是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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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跋迦梨说:「如果对于那个身体,并没有可贪、可欲的话,就是善终,后世也是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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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为跋迦梨说种种之法,示教照喜他后,就从座起而去。就在于那个夜间,跋迦梨尊者,则思惟而想解脱。欲执刀自杀,不喜乐于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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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二位天神,其身极为端正,在于后夜之时,诣世尊之处,稽首佛足,退住在一边。然后,白佛说:「世尊!尊者跋迦梨,因疾病而困苦,思惟而想解脱,欲执刀自杀,不喜乐于久生。」第二位天神则说「「那位跋迦梨尊者,已经善于解脱,而得解脱。」说此语后,二天俱礼佛足,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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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于夜过后,到了朝晨时,就在于大众前敷座而坐,而告诉诸比丘们说:「昨夜有二位天子,形体都很端正,来诣我所,稽首作礼,退住在一边,而作此言说:『尊者跋迦梨住于金师精舍,由于疾病困苦,思惟解脱,而欲执刀自杀,不喜乐于久生。』第二位天神则说:『尊者跋迦梨已经善于解脱而得解脱。』说此语后,二天俱来稽首作礼,而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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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同时并告诉一位比丘说:「你当往诣尊者跋迦梨比丘之处,语跋迦梨说:『昨夜有二位天神来诣我所,稽首作礼,退住在一边,语我而说:『尊者跋迦梨因疾病困笃,思惟解脱,欲执刀自杀,不喜乐于久生。』第二位天神则说:『尊者跋迦梨已经善于解脱,而得解脱了。』说此语后,实时隐没不现。这是天之语。佛陀又记说你:你对于此身,已不起贪欲,就是善终,后世仍然也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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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位比丘受世尊之教后,就诣金师精舍,跋迦梨之疗房。那时,跋迦梨,语其侍病者说:「你们持绳床来,大家共举我身,放置于精舍之外面,我欲执刀自杀,不喜乐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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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众多的比丘,出房舍外,正在露地经行。受佛教令的比丘,则诣众多的比丘之处,问众多的比丘而说:「诸位尊者!跋迦梨比丘,现在住在于何处呢?」诸比丘们回答说:「跋迦梨比丘曾告诉其侍病比丘,叫他举绳床来」。叫他们把其扶出精舍之外,欲执刀自杀,不喜乐于久生。」受佛教令的比丘,就诣跋迦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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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迦梨比丘遥见佛使之比丘之来到,就对侍病者说:「请把绳床降下,着在于地上。因为那边有比丘快速而来,好似世尊的使者的样子。」那位侍病的比丘,就降下绳床,放着于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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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位使者比丘到达后,对跋迦梨说:「世尊有教言,以及天神也有所说之语,叫我来传达。」那时,跋迦梨对于侍病者说:「请扶我着在于地上,不可以在床上听受世尊之教,以及天神所说之语。」这时,侍病的比丘,就扶跋迦梨,将其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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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跋迦梨说:「你现在可以宣示世尊的告勅,以及天神所说之语了。」使者比丘说:「跋迦梨!大师告诉于你:『昨夜有二位天神来白我说:跋迦梨比丘,因疾病困笃,思惟解脱,欲执刀自杀,不喜乐于久生。第二位天神说:跋迦梨比丘已经善解脱,而得解脱了。说此语后,实时隐没不现。』世尊又记说:『你乃善于命终,后世也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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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迦梨说:「尊者!大师乃善知所知,善见所见的。那二位天神也是善知所知,善见所见。当然我在于今天,对于色为无常之事,已经决定无疑。由于无常之故,就是苦的之事,也决定无疑。如为无常,为苦的话,就是变易之法。对于这些并没有可贪、可欲之事,都已决定无疑。对于受、想、行、识,也是如是。然而我到了今天,这个疾病的苦痛,仍然如故的随着在于我身。我欲执刀自杀,不乐于久生。」跋迦梨将话说完后,就执刀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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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使者比丘供养跋迦梨的死身后,就还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然后,白佛说:「世尊!我已将世尊所勅令之话,具告尊者跋迦梨。他曾作此言而说:『大师善知所知的事,也善见所见之事。那二位天神,也是善知所知,善见所见的!』其它广说,乃至执刀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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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随我往诣金师精舍,跋迦梨之遗尸之处吧!」大众到达后,世尊看见跋迦梨的死身。有远离之色。看见后,对诸比丘们说:「你们看见这位跋迦梨比丘的死身在地,有远离色吗?」诸比丘们白佛说:「已经看见了,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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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又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看见遶在跋迦梨之身的四面周匝,有闇冥之相,正围遶在其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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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比丘们白佛说:「已经看见了,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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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这是恶魔之像。恶魔正在周匝求觅跋迦梨善男子的识神,当会往生到何处之事。」佛陀并告诉诸比丘们说:「跋迦梨善男子的识神已经不住在那里,已经以刀自杀而他往了。」这时,世尊,为了那位跋迦梨,说第一记(记说已证阿罗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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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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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六六、阐陀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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阐0陀比丘在病床听摩诃拘絺罗说法后,举刀自刃。佛为他记说第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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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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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有一位名叫阐陀的尊者,住在于那罗聚落的好衣庵罗林中,他有疾病,很困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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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尊者舍利弗听闻尊者阐陀在那罗聚落好衣庵罗林中,有疾病,很困笃之事。他听后,对尊者摩诃拘絺罗说:「尊者,你知道吗?阐陀比丘在那罗聚落的好衣庵罗林中,有疾病,很困笃。你我当共往诣去看他。」摩诃拘絺罗听后,就默然而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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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尊者舍利弗,和尊者摩诃拘絺罗,就共诣那罗聚落的好衣庵罗林中,而到了尊者阐陀的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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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阐陀遥见尊者舍利弗、尊者摩诃拘絺罗之到来,就床欲站起来。舍利弗尊者就告诉阐陀尊者说:「汝且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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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利弗尊者和摩诃拘絺罗尊者,坐在于异床,问阐陀尊者说:「现在如何呢?尊者阐陀!你所患之病,可以堪忍其痛苦吗?是增呢?是损呢?(病情好与坏)」其它都如前述之叉摩修多罗里广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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阐陀尊者说:「我现在的身病,极患苦痛,难可以堪忍的。所起之病,唯有增而无损。我只想执刀自杀,不愿乐于苦痛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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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利弗尊者说:「阐陀尊者!你当努力,莫自伤害!如果你在世间的话,我当会和你来往周旋。你如果有缺乏的话,我当会给与你如法的汤药。你如没有看病之人的话,我会当你的看护人,必定会使你适意,不会使你不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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阐陀回答说:「我有人供养我的。那罗聚落的诸婆罗门长者们,都来看视过我。衣被、饮食、卧具、汤药都没有乏少。也自有修梵行的弟子,随意为瞻病为看护人,并没不适意。但是我的疾病,因苦痛逼身,难可以堪忍,唯欲自杀,不乐于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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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利弗说:「我现在问你,你就随意回答我。阐陀!眼根和眼识,以及眼目所认识之色境,那此宁为是我、异我、彼此相在吗?」阐陀回答说:「弗也,尊者舍利弗!」又问:「阐陀!耳、鼻、舌、身、意,和意识,以及以意识所认识的法境,那些宁为是我、异我、彼此相在吗?」阐陀回答说:「弗也,尊者舍利弗!」又问:「阐陀!你对于眼根、眼识,以及色境,到底是为何所见(见到甚么?),何所识(认识甚么?),何所知(知道甚么)之故,而说眼根、眼识,以及色境,都不是我,也不是异于我(他之我),也不是彼此相在(此他相结合之我。自我、他我之对立共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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阐陀回答说:「我对于眼根、眼识,以及色境,都见为是灭,知道为灭之故,看见眼根、眼识,以及色境,都非我、不异于我,彼此不相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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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阐陀!你对于耳、鼻、舌、身、意等根,意等之识,以及法境,为何所见、何所知故,对于意根、意识,以及法境,都见为是非我、不异我、彼此不相在呢?」阐陀回答说:「尊者舍利弗!我对于意根、意识,以及法境,见为是灭,知道为灭之故,对于意根、意识,以及法境,都见为非我、不异我、彼此不相在。尊者舍利弗!然而我今天,因为身病非常的苦痛,不能堪忍,欲以刀自杀,不乐于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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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尊者摩诃俱絺罗,对尊者阐陀说:「你现在应该向于大师所训示的如所说之句,去修习正念:『如有所依者,则为是动摇。动摇的话,就有所趣向。所趣向的话,就为之不休息。不休息的话,就会随趣往来。随处往来的话,就会有未来的生死。有未来之生死之故,就会有未来的出没。有未来的出没之故,就会有生、老、病、死,忧、悲、恼、苦。像如是的,会有纯大苦恼之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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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所说之句也曾经这样的说过:『如没有所依的话,就不会动摇,不动摇的话,就能得到没有趣向,无趣向的话,就会有止息,有止息之故,就不会随趣往来,不随趣往来之故,就不会有未来之出没,没有未来之出没的话,就没有生、老、.病、死,忧、悲、恼、苦。像如是的,纯大聚就会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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阐陀说:「尊者摩诃拘絺罗!我供养世尊之事,到了现在,已经完毕了!我随顺善逝,现在已经完毕!我已适意,而不是不适意。弟子所作的,于今都已作完。如又有其它的弟子,欲有所作,而供养大师的话,也当如是的供养大师。是适于意,非不适于意。然而我现在,因身病之苦痛,难可以堪忍,因此,唯欲以刀自杀,不乐于苦生。」那时,尊者就在于那罗聚落的好衣庵罗林中,以刀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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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舍利弗尊者供养阐陀尊者的舍利(遗骨)后,则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住在一边,然后,白佛说:「世尊!尊者阐陀,已在于那罗聚落的好衣庵罗林中,以刀自杀。其皈趣如何呢?世尊!那位阐陀尊者,当会往生至于何趣呢?受如何之生呢?后世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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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舍利弗说:「他不自己记说而说过吗?他不是说过:『尊者摩诃拘絺罗!我供养世尊之事,到了现在,已经完毕了。我随顺善逝之事,到了现在已经完毕了。是适意,而不是不适意。如果又有人供养大师的话,当如是而作(应如他所作的去作,就不会有错),是适意,而不是不适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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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尊者舍利弗又问世尊而说:「世尊!那位尊者阐陀,从前在于镇珍尼婆罗门聚落,有供养家、极亲厚家、善言语家」(是否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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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舍利弗说:「如是,舍利弗!以正智、正善解脱的善男子,定会得有供养家、亲厚家、善言语家的。舍利弗!我并不说他有大过。如果有人舍此身后,还有余身相续的话,我就会说他们,为有大过的了。假若有人,舍此身后,不会再有余身之相续的话,我就不会说他有过。没有大过之故,在于那罗聚落的好衣庵罗林中,以刀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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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世尊乃为那位尊者阐陀,记说第一记(证阿罗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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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尊者舍利弗,非常的欢喜,作礼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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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阿含经卷第四十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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