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卷--杂阿含经.
<h1>白话《杂阿含经》卷第四十五</h1><hr />
<h2>一一九八、阿臈毘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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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阿臈毘比丘尼不被魔惑,而伏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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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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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有一位名叫阿臈毘的比丘尼,住于舍卫国的王园精舍的比丘尼众里。这时,阿臈毘比丘尼,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而洗足后,则持尼师坛(座具),着在右肩上,进入安陀林(暗林)去坐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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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有一位弟子,名叫阿臈毘的比丘尼,住于舍卫国的王园精舍的比丘尼众中。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则持尼师坛,放着在于右肩上,进入于安陀林去坐禅。我现在当到那边去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容貌端正的年轻人,往诣那位比丘尼之处,对比丘尼说:「阿姨!(大姊、贵妇人)妳这么的用功,到底欲生到何处去呢?」比丘尼回答说:「贤者!我是为了到达远离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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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恶魔波旬即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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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无有出 用求远离为 还服食五欲 勿令后变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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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世间并没有解脱出离的人。而妳却欲求远离,是何苦而为呢?妳还是回去服食五欲之乐为是,切勿使后来起反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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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阿臈毘比丘尼曾作此念:「这到底是甚么人呢?为甚么欲来恐怖我呢?到底是人呢?或者是非人呢?是奸狡之人吗?」然后其心即又念言:「这必定就是恶魔欲来扰乱我而已。」她觉知其内情后,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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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有出要 我自知所得 鄙下之恶魔 汝不知其道 譬如利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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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欲亦如是 譬如斩肉刑 苦受阴亦然 如汝向所说 服乐五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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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则不可乐 大恐怖之处 离一切喜乐 舍诸大闇冥 以灭尽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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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住离诸漏 觉知汝恶魔 寻即自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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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间里有出要解脱之道,我自知所得之道了。你这位鄙下的恶魔,你并不知其出要。譬喻利刀之会害人一样,五欲之害也是如此的。喻如斩肉之刑那样,这个苦的五受阴也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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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刚才所说的:回去服食五欲之乐。这实在并不是真止之乐,是大恐怖之处啊!如能离开一切的喜乐,舍去诸大闇冥,以灭尽,而作证的话,就能安住而离开诸漏。我已觉知你就是恶魔的化身,赶快自动的隐灭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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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那位阿臈毘比丘尼,已知道我的心。」就愁忧不乐,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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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一九九、苏摩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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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苏摩比丘尼不被恶魔所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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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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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有一位名叫苏摩的比丘尼,住在于舍卫国的王园精舍的比丘尼众中。她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完毕后,持尼师坛,放着于右肩上,到了安陀林去坐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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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于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有一位弟子,名叫苏摩的比丘尼,住于舍卫国的王园精舍的比丘尼众中,在于朝晨着衣持钵,进入于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完毕后,持尼师坛,着在于右肩上,进入于安陀林去坐禅。我现在当往那边,去为他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容貌端正的少年人,到了苏摩比丘尼之处,开口问她而说:「阿姨!妳用功,是为了欲往何处的呢?」苏摩比丘尼回答说:「贤者!我是欲到远离一切的地方,而用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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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恶魔波旬即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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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所住处 是处甚难得 非彼二指智 能得到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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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所住的地方〔境界〕,那个地方是非常的难得的。并不是如妳那种二指智〔妇人的智慧。妇人都以二指试饭之熟与否〕能得到那个地方〔境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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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苏摩比丘尼曾作此念:「这是那种类的人?欲来恐怖于我。到底是人呢?或者非人呢?或者为奸狡人呢?」作此思惟后,就生决定智,而知道是恶魔要来娆乱她的。她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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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入于正受 女形复何为 智或若生已 逮得无上法 若于男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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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得俱离 彼即随魔说 汝应往语彼 离于一切苦 舍一切闇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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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得灭尽证 安住诸漏尽 觉知汝恶魔 即自磨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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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入于正受的话,虽为女人之形,又有甚么不同呢?智慧假如已生起的话,就能逮得无上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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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于男女之想,其心并不得俱离的话,这种人就会随着魔之说,你就应该去向这种人游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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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离开一切的苦恼,已经舍弃一切的闇冥,已逮得灭尽的果证,而安住于诸漏已尽的境界。因此,已觉知你就是恶魔的化身,你就自动的磨灭隐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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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苏摩比丘尼已知我心。」就内怀忧悔,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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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OO、瞿昙弥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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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入于昼时之正受,恶魔波旬欲来诱惑。因道心坚固,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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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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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有一位名叫吉离舍瞿昙弥的比丘尼,住于舍卫国的王园精舍的比丘尼众中。她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到了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完毕,就持尼师坛,着于肩上,入于安陀林,在于一树下,结跏趺坐,入于昼时的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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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同时,有一位女弟子,名叫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住于舍卫国的王园精舍的比丘尼众中。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完毕后,持尼师坛,着在肩上,进入安陀林,在于一树下结跏趺坐,进入于昼时的正受。我现在应该到那个地方去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容貌端正的少年人,到了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用功之处,而说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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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何丧其子 涕泣忧愁貌 独坐于树下 何求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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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到底为甚么呢?为甚么好似丧失儿子而涕泣忧愁的形貌呢?妳独坐在于树下,是不是欲求一位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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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曾作此念:「到底是谁欲来恐怖于我的呢?是人呢?是非人呢?或者是奸狡者呢?」像如是的思惟后,而生决定智,而知道为:「恶魔波旬欲来娆乱我耳。」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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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际诸子 一切皆亡失 此则男子边 已度男子表 不恼不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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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作已作 一切离爱苦 舍一切闇冥 已灭尽作证 安隐尽诸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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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汝弊魔 于此自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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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际的诸子,一切都亡而灭失的话,这就是男子的边际,而已经度过男子之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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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不恼不忧愁,已将佛教所应作的都作完了。已经离一切的忧苦,已经舍离一切的闇冥。已经灭尽而作证悟,安隐而尽诸有漏了。已知你就是弊恶之魔,在此应该速自隐灭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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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已知道我心。」因此,愁忧苦恼,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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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O一、莲华色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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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莲华色比丘尼,不受魔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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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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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一位名叫优钵罗色(莲华色)的比丘尼,住于舍卫国的王园之比丘尼众中。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完毕,持尼师坛,着于肩上,进入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入于昼时的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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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其女弟子名叫优钵罗色的比丘尼,住在于舍卫国的王园比丘尼众中。在于朝晨时,着衣持钵,进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完毕,持尼师坛,着于肩上,进入于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入于昼时的正受。我现在当往,去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容貌端正的少年,到了优钵罗色比丘尼之处,而说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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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华坚固树 依止其树下 独一无等侣 不畏恶人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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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依止于妙华坚固树的树下,独自一人,并没有其它同伴的,妳不怖畏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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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优钵罗色比丘尼,曾作此念:「到底这位是那一类的众生欲来恐怖我呢?是人呢?是非人呢?或者是奸狡之人呢?」像如是的思惟后,即得觉知:「这位必定是恶魔波旬,欲来扰乱我耳。」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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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使有百千 皆是奸狡人 如汝等恶魔 来至我所者 不能动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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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畏汝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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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有百千名,均为是奸狡之人,都像你们这些恶魔,到了我所来,也不能动摇我的一支毛发,我都不怖畏你这些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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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又说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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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入汝腹 住于内藏中 或住两眉间 汝不能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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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进入于妳的腹内,住在于妳的内藏当中,或者住于妳的两眉的中间,妳也不能看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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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优钵罗色比丘尼,又说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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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有大力 善修习神通 大缚已解脱 不畏汝恶魔 我已吐三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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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之根本 住于不恐地 不畏于魔军 于一切爱喜 离一切闇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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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证于寂灭 安住诸漏尽 觉知汝恶魔 自当消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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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内心有大力,由于善修习神通,故已解脱大结缚,因此,不怖畏你这位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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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吐出三垢,恐怖的根本,已住于不恐地,不畏于魔军。对于一切爱喜,都已离开其闇冥,已经证悟寂灭,安住在于诸漏已尽里。已经觉知你就是恶魔,应该自动的消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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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优钵罗色比丘尼已经知道我的心。」就内怀忧愁,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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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O二、尸罗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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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尸罗比丘尼不畏恶魔,而降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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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p><p>
这时,尸罗比丘尼住在于舍卫国的王园比丘尼众中。她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完毕,就持尼师坛,着在肩上,进入于安陀林,而坐在于一树下,进入于画时的正受。
</p><p>
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其女弟子尸罗比丘尼乃住于舍卫国的王园精舍的比丘尼众中,在于朝晨着衣持钵,进入于舍卫城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完毕后,持尼师坛,着在于肩上,进入于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入于画时的正受。我现在当往,去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容貌端正的少年人,到了尸罗比丘尼的前面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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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云何生 谁为其作者 众生何处起 去复至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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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到底是怎么生的呢?是以谁为其创造者呢?众生是从何处而起的呢?去后又会到何处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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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罗比丘尼曾作此念:「这位是甚么人欲来恐怖我呢?到底是人呢?是非人呢?或者是奸狡人呢?」作此思惟后,即生知觉(就已发觉):「这是恶魔欲来作留难的!」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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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谓有众生 此则恶魔见 唯有空阴聚 无是众生者 如和合众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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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名之为车 诸阴因缘合 假名为众生 其生则苦生 住亦即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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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余法生苦 苦中苦自灭 舍一切爱苦 离一切闇冥 已证于寂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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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住诸漏尽 已知汝恶魔 则自消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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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有众生之产生,这乃是恶魔的见解耳。因为唯有空的五阴之积聚而已,并没有甚么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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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喻和合很多的材料而把它组合起来,世间的人就名之为车那样。诸阴都由众因缘而和合的,是假名叫做众生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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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之生,就是苦之生,住也是苦之住。其实并没有甚么法在生苦的,是苦自生,苦自灭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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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舍离一切的忧苦,离开一切的闇冥,已得证寂灭,安住于诸漏已尽。已经知道你就是恶魔的化身,你应自动的消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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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尸罗比丘尼已经知道我的心。」就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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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O三、毘罗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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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毘罗比丘尼不怖畏恶魔,而把他降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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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p><p>
这时,毘罗比丘尼住于舍卫国的王园比丘尼众中。她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于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着在肩上,入于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入于昼时的正受。
</p><p>
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其女弟子毘罗比丘尼则住在于舍卫国的王园的比丘尼众中。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于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着于肩上,入于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入于昼时的正受。我应该到那边去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容貌端正的少年人,到了毘罗比丘尼之处,而说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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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何作此形 谁为其作者 此形何处起 形去至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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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甚么造作此形像呢?是谁为之创造者呢?此形寿由于何处而起的呢?形寿离开后,会至于何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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毘罗比丘尼曾作此念:「这是甚么人欲来恐怖我的呢?是人呢?是非人呢?或者是奸狡人呢?」像如是的思惟后,就得知觉(发觉到):「这是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耳。」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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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形不自造 亦非他所作 因缘会而生 缘散即磨灭 如世诸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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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大地而生 因地水火风 阴界入亦然 因缘和合生 缘离则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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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一切忧苦 离一切闇冥 已证于寂灭 安住诸漏尽 恶魔以知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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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自磨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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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形体并不是自造的,也不是由他人所造的。乃由因缘会合而生的,如果因缘离散时,就会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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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喻世间的诸多种子那样,都因大地而得以生起。也因于地水火风之集合而生那样,五阴、十八界、十二入,也是同样,都是由于因缘和合而得以生起,因缘离散时,就会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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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舍离一切忧苦,已离开一切的闇冥,已得证寂灭,安住于诸漏已尽。恶魔!我已知道就是你!你应自动的磨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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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毘罗比丘尼已知道我的心。」就生大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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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O四、毘阇耶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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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毘阇耶比丘尼不怖畏恶魔,而降伏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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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p><p>
那时,有一位名叫毘阇耶的比丘尼,住在于舍卫国的王园比丘尼众中。她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于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荷在于肩上,进入于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入于昼时的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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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现在住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而其女弟子毘阇耶比丘尼即住于舍卫国王园的比丘尼众中。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于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着于肩上,进入于安陀林,坐在一树下,入于昼时的正受。我现在当往,去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容貌端正的少年人,往至其前,而说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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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今年幼少 我亦是年少 当共于此处 作五种喜乐 而共相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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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是禅思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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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现在还年轻,我也是一位少年人。我们就当在于这里,作五种的喜乐〔意为五欲〕,来共相娱乐为是,妳作禅思干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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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毘阇耶比丘尼曾作此念:「这是甚么人欲来恐怖我呢?是人呢?还是非人呢?或者是奸狡人呢?」作如是之思惟后,即得知觉:「是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的。」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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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作众伎 种种相娱乐 今悉已惠汝 非我之所须 若寂灭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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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天人五欲 一切持相与 亦非我所须 舍一切喜欢 离一切闇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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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灭以作证 安住诸漏尽 已知汝恶魔 当自消灭去
</p><p>
(作歌舞,作众伎等,种种的相娱乐等事,现在均已给与你了,这些事并不是我所须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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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寂灭的正受〔虚寂〕,以及天人的五欲,这一切的一切,都持相与你了,也不是我所须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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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舍弃一切喜欢,离开一切闇冥,由寂灭而作证悟,而安住于尽诸有漏。我已知道你就是恶魔,你应自动的消灭而去!〔还不赶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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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这位毘阇耶比丘尼,已经知道我心。」因此,而内怀忧感,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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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O五、遮罗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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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遮罗比丘尼不怖畏恶魔,而能降伏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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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p><p>
那时,遮罗比丘尼住于舍卫国的比丘尼众中。她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着于肩上,至安陀林,坐在一树下,入于昼时的正受。
</p><p>
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其女弟子遮罗比丘尼也住于舍卫国,而在于王园的比丘尼众中,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食后,还回精舍,洗足后、举放衣钵,持尼师坛,着在肩上,入安陀林,坐在一树下,入于昼时的正受。我现在当往,去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容貌端正的年轻人,到了遮罗比丘尼之前,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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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受生为乐 生服受五欲 为谁教授汝 今厌离于生
</p><p>
(觉受人生就是快乐,既为人生就应服受五欲的。而到底是谁教授妳,叫妳应厌离于人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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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遮罗比丘尼曾作此念:「这是甚么人欲来作恐怖的呢?到底是人呢?是非人呢?或者是奸狡之人,而到此欲作娆乱的呢?」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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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者必有死 生则受诸苦 鞭打诸恼苦 一切缘生有 当断一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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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一切生 慧眼观圣谛 牟尼所说法 苦苦及苦集 灭尽离诸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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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习八正道 安隐趣涅槃 大师平等法 我欣乐彼法 我知彼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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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复乐受生 一切离爱喜 舍一切闇冥 寂灭以作证 安住诸漏尽
</p><p>
觉知汝恶魔 自当消灭去
</p><p>
(有生,必定会有死。一旦受生,就必定会受诸苦恼。应该要鞭打这些诸恼苦,使其消灭而不再生。因为一切的一切,都是缘于生而有之故。当断一切之苦,而超越于一切之生!)
</p><p>
(要以慧眼去观察圣谛,牟尼所说之法就是:叫人了知一切都是苦中之苦〔苦谛〕,以及苦之集〔集谛〕,而灭尽后,则能离诸苦恼〔灭谛〕,叫人修习八正道〔道谛〕,就能安隐的趣向于涅槃〔寂灭〕。)
</p><p>
(大师所教化的就是平等之法,我乃欣乐其所教之法。因为我已了知他所教之法之故,已不再喜乐于受生之乐。我乃以寂灭而作证,故能安住于诸漏之灭尽。已觉知你就是恶魔,你应自动的消灭离去!)
</p><p>
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遮罗比丘尼已知道我的心。」因此,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p>
<h2>一二O六、优波遮罗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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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波遮罗比丘尼入于昼时的正受时,恶魔则以天上之欲乐来诱惑,而不被所动。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p><p>
那时,优波遮罗比丘尼也住在于舍卫国的王园比丘尼众当中。她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着于肩上,进入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入于昼时的正受。
</p><p>
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其女弟子优波遮罗比丘尼,也住于舍卫国的王园比丘尼众中。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着于肩上,入于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进入于昼时的正受。我现在当往,去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容貌端正的少年人,到了优波遮罗比丘尼之处,说偈而说:
</p><p>
三十三天上 炎魔兜率陀 化乐他自在 发愿得往生
</p><p>
(三十三天〔忉利天,第二层天〕的天上界,以及炎魔天〔时分天,第三天〕、兜率陀天〔知足天,第四层天〕、化乐天〔第五层天〕、他化自在天〔第六层天〕,这些天界都能受尽极乐,如发愿的话,都得往生这些天上界去享乐。)
</p><p>
优波遮罗比丘尼曾作此念:「这是甚么人欲来恐怖我的呢?是人呢?是非人呢?或者者奸狡之人呢?」她自思惟观察,而觉悟:「这必定就是恶魔欲来作娆乱的。」因此,而说偈说:
</p><p>
三十三天上 炎魔兜率陀 化乐他自在 斯等诸天上 不离有为行
</p><p>
故随魔自在 一切诸世间 悉是众行聚 一切诸世间 悉皆动摇法
</p><p>
一切诸世间 苦火常炽燃 一切诸世间 悉皆烟尘起 不动亦不摇
</p><p>
不习近凡夫 不堕于魔趣 于是处娱乐 离一切爱苦 舍一切闇冥
</p><p>
寂灭以作证 安住诸漏尽 已觉汝恶魔 则自磨灭去
</p><p>
(三十三天的天上界,以及炎魔天、兜率陀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这些诸天上的世界,都不离开有为之行,因此,都随着魔之自在作为。)
</p><p>
(一切的诸世间,均为是众行之所聚集的。一切的诸世间,均为是动摇之法。一切的诸世间,都是苦恼之火焰,常于炽燃。一切的诸世间,悉皆起尘,而不清净。)
</p><p>
(不被所动,也不被所摇,不习近于凡夫之行动,不堕入于恶魔之趣,这样的在于此处娱乐,为之真正的安乐。)
</p><p>
(离开一切的忧苦,舍弃一切的闇冥,以寂灭证悟,而安住于诸漏之灭尽。)
</p><p>
(我已觉知你就是恶魔了!你应自动的磨灭而去!)
</p><p>
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优波遮罗比丘尼,已经知道我心。」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p>
<h2>一二O七、尸利沙遮罗经:</h2>
<p>
本经叙述尸利沙遮罗比丘尼,于安陀林入于昼时之正受时,恶魔欲来诱惑,而被伏。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p><p>
这时,尸利沙遮罗比丘尼,也住于舍卫国的王园比丘尼众当中。朝晨着衣持钵,入于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放着于肩上,入于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进入于昼时的正受。
</p><p>
这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同时,其女弟子尸利沙遮罗比丘尼,在于舍卫国的王园比丘尼众当中。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于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着于肩上,入于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进入昼时的正受。我应该往到那边去作留难。就化为一容貌端正的少年人,往到尸利沙遮罗比丘尼之处,而作此言:「阿姨!你到底是快乐于那一种道呢?」
</p><p>
比丘尼回答说:「我都没有所快乐!」
</p><p>
这时,恶魔波旬,即说偈而说:
</p><p>
汝何所谘受 剃头作沙门 身着袈裟衣 而作出家相 不乐于诸道
</p><p>
而守愚痴住
</p><p>
(妳到底是谘受何人之教导,而剃头作为沙门,而身穿袈裟之衣,而作出家之相,而不乐于诸道,而守住此种愚痴之行呢?)
</p><p>
这时,尸利沙遮罗比丘尼,曾作此念:「这是甚么人欲来恐怖我呢?是人呢?是非人呢?或者为奸狡之人呢?」如是的思惟后,就自知觉:「这是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的。」就说偈而说:
</p><p>
此法外诸道 诸见所缠缚 缚于诸见已 常随魔自在 若生释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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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无比大师 能伏诸魔怨 不为被所伏 清净一切脱 道眼普观察
</p><p>
一切智慧知 最胜离诸漏 彼则我大师 我唯乐彼法 我入彼法已
</p><p>
得远离寂灭 离一切爱喜 舍一切闇冥 寂灭以作证 安住诸漏尽
</p><p>
已知汝恶魔 如是自灭去
</p><p>
(此佛法以外之诸道,都被诸邪见所缠缚。被缚于诸邪见后,就常会随着魔之自在作为。)
</p><p>
(如果生于释种之家,禀受无比的大师之教的话,就能降伏诸魔怨,就不会被魔所伏。)
</p><p>
(由于清净,而脱离一切,由于得道眼而能普遍的观察,由于才切智,而能悉知一切,为最胜而离开诸漏。他就是我的大师,我唯有安乐于他之法。)
</p><p>
(我入于彼法后,已得远离,而得寂灭,而离开一切爱喜,舍弃一切闇冥,以寂灭,而作果证,而安住于尽诸有漏之中!)
</p><p>
(我已知道你就是恶魔!既如是,你就应自动的消灭而去!)
</p><p>
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尸利沙遮罗比丘尼,已知道我心。」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p>
<h2>一二O八、揭伽池经:</h2>
<p>
本经叙述婆耆舍尊者在十五日之布萨时,以月为喻而赞叹佛德。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瞻婆国的揭伽池侧。
</p><p>
那时,世尊在于每月之十五日举行布萨时,坐在于大众之前面,为月亮初出的时候。那时,有一位尊者,名叫婆耆舍,在大众当中,曾作此念:「我现在欲在佛前,以月譬偈来赞叹佛德。」作此念后,就从他的座位站起,整一整其衣服,为佛作礼,合掌白佛而说:「世尊!我欲有所说。善逝!我欲有所说。」(我想发言,不知可否?)
</p><p>
佛陀告诉婆耆舍说:「你欲说甚么,就说出来好了!」
</p><p>
这时,婆耆舍尊者,就在于佛前,说偈而说:
</p><p>
如月停虚空 明净无云翳 光炎明晖曜 普照于十方 如来亦如是
</p><p>
慧光照世间 功德善名称 周徧满十方
</p><p>
(犹如月亮停在虚空那样,非常的光明清净,而没有半点的云翳。其光炎明净而晖曜,而普照于十方。)
</p><p>
(如来之德也是如是,智慧光明,普照于世间。其功德善扬,名称普闻,可说是周遍而圆满于十方的世界。)
</p><p>
尊者婆耆舍说此偈时,诸比丘们,听其所说,皆大欢喜!
</p>
<h2>一二O九、憍陈如经:</h2>
<p>
本经叙述憍陈如尊者来诣佛所。婆耆舍比丘在佛旁,就以偈赞叹他。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瞻婆国的揭伽池侧。
</p><p>
那时,尊者阿若憍陈如,久住于空闲的阿练若之处(寂静处)。这一天,来诣佛所,稽首佛足。用其面掩在佛足之上,而说此言说:「久不见世尊!久不见善逝!」(好久不来拜见问候佛陀了!佛陀近来诸事如意吗?)
</p><p>
那时,尊者婆耆舍,在于会中,曾作此念:「我现在应当在于尊者阿若憍陈如的面前,用上座譬,来赞叹他。」作此念后,就从座起,整其衣服,为佛作礼,合掌白佛而说:「世尊!欲有所说。善逝!欲有所说。」
</p><p>
佛陀告诉婆耆舍说:「如欲说时,就便说出来吧!」
</p><p>
这时,尊者婆耆舍,就说偈而说:
</p><p>
上座之上座 尊者憍陈如 已度已超越 得安乐正受 于阿练若处
</p><p>
常乐于远离 声闻之所应 大师正法教 一切悉皆陈 正受不放逸
</p><p>
大德力三明 他心智明了 上座憍陈如 护持佛法财 增上恭敬心
</p><p>
头面礼佛足
</p><p>
(这位上座中的上座,憍陈如尊者,是已度过苦海,已超越烦恼,而得安乐的正受。在于阿练若寂静的地方,常乐于远离一切。)
</p><p>
(他能将声闻所适应的大师的正法的教诫,一切都能将它具陈宣说出来,正受而不放逸。这位大德的神力,已具足了三明〔宿命、天眼、漏尽〕,他心智也具而明了。)
</p><p>
(憍陈如上座,为一护持佛教的法财,现在为增上其恭敬之心,以头面礼拜而掩在佛足上面!)
</p><p>
婆耆舍尊者说此偈语时,诸比丘们,听其所说,皆大欢喜!
</p>
<h2>一二一O、舍利弗经:</h2>
<p>
本经叙述舍利弗尊者为诸比丘说法,婆耆舍尊者感激而说渴赞叹。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瞻婆国的揭伽池侧。
</p><p>
这时,尊者舍利弗在于供养堂。这时,有众多的比丘集会在那里,他就为他们说法。其所说的句味,很满足,其辩才,乃非常的精简而清净,便人容易了解,喜乐于听闻。是不阂不断(不障无碍),深义都能显现。那些诸位比丘们,都专诚而乐听,都尊重忆念,一心一意的在于其侧恭听其说法。
</p><p>
这时,尊者婆者舍,在于会中,曾作此念:「我应当在于尊者舍利弗的面前,说偈赞叹。」作此念后,就站起,合掌而白尊者舍利弗说:「我欲有所说,不知可否?」舍利弗说:「随你喜乐的,就把它说出来吧!」
</p><p>
尊者婆耆舍,就说偈而说:
</p><p>
善能略说法 令众广开解 贤优婆提舍 于大众宣畅 当所说法时
</p><p>
咽喉出美声 悦乐爱念声 调和渐进声 闻声皆欣乐 专念不移转
</p><p>
(善能将佛法咯说,使大众都能深广的了解。贤者!优婆提舍〔舍利弗别名〕-善能在于大众当中宣畅真义。)
</p><p>
(当他有所说法之时,其咽喉乃出美妙的声音,能使人悦乐而爱念之声,调和而渐进之声。听闻其声音,都能欣乐,都能专念,而不转移其心念于别处。)
</p><p>
尊者婆耆舍,说此语时,诸比丘们,听其所说,皆大欢喜!
</p>
<h2>一二一一、那伽山经:</h2>
<p>
本经叙述婆耆舍赞叹目揵连尊者之神通,及诸比丘之德。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那伽山侧。五百名比丘也和佛俱在一起。
</p><p>
他们均为是阿罗汉果的人,其诸漏都已尽,所作也都已作完。可说是离诸重担,逮得已利,断诸有之结缚,以正智,而心善解脱的人们!
</p><p>
大目揵连尊者为神通第一的人,他在此时,曾用神力,观察大众之心,发见一切均为是解脱贪欲的人。这时,尊者婆耆舍,在于大众当中,曾作此念:「我现在应当在于世尊,以及比丘僧们的面前,说偈赞叹。」作此念后,就从座位站起,整一整其衣服,合掌白佛而说:「世尊!我欲有所说。善逝!我欲有所说,不知可以吗?」佛陀告诉婆者舍说:「随你欲乐说的,就把它说出来好了。」
</p><p>
这时,尊者婆者舍,就说偈而说:
</p><p>
导师无上士 住那伽山侧 五百比丘众 亲奉于大师 尊者大目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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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通谛明了 观彼大众心 悉皆离贪欲 如是具足度 牟尼度彼岸
</p><p>
持此最后身 我今稽首礼
</p><p>
(我们的导师,无上之士,住锡于那伽山的山侧。有五百名的比丘众,都能亲奉在于大师的身边。)
</p><p>
(尊者大目揵连的神通,为谛实明了。观察大众之心时,都能知悉大众都已离开贪欲的人。)
</p><p>
(像如是的具足而度,牟尼已度脱而到于彼岸,唯持此最后之身耳。我现在应该稽首礼拜!)
</p><p>
尊者婆耆舍,说此偈语时,诸比丘们,听其所说,皆大欢喜!
</p>
<h2>一二一二、怀受经:</h2>
<p>
解夏时,首先由佛问大众:佛的三业是否有过错?舍利弗回答:无。次由舍利弗自问及问大众。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结夏安居时,和五百名比丘在一起。
</p><p>
诸比丘们均为是阿罗汉,诸漏都已尽,所应作的,都已作完。已离开诸重担,断除诸有结。都以正智,而心善解脱。除了一位比丘者外,所谓尊者阿难是。世尊曾记说他在于现法当中,当得无知证。
</p><p>
那时,世尊,临于月之十五日,食受时(自恣时,忧安居之最后之日,在大众中,请他人随意举出自己之罪过,而忏悔之),在大众前,敷座而坐。坐后,告诉诸比丘们说:「我为婆罗门(指世尊自己为神职人物),而得证般涅槃。持这最后边之身,而为大医师,而拔诸剑刺。我为婆罗门,得证般涅槃,持此最边之身,为无上的医师,能拔除剑刺。你们为我的法子,从我之口而生,从我之法所化生,而得法的余财。因此,当怀受我(应自恣而关心我。也就是当心相向,不可客气)。不可使我的身,或口,或心,有可嫌责之事。」
</p><p>
那时,尊者舍利弗,在众会当中,从座而起,整一整衣服,向佛作礼,合掌白佛说:「世尊!刚才您曾作如是之言:『我为婆罗门,得证般涅槃。持此最后之身,为无上的大医,能拔除剑刺。你为我之子,是从佛嘴里所生,从法所化生,得法的余财。诸比丘们!当怀受我,不可使我的身、口、心,有可嫌责之事。』我们并不看见世尊的身口心有甚么可嫌责之事。为甚么呢?因为世尊乃对于不能调伏的都能调伏,不寂静的能使其寂静,不稣息的能使其稣息,不般涅槃的能使其般涅槃。如来乃如实而知道,如来乃能说道,如来乃向于道,然后成就这些声闻,使我们随道、宗道,奉受大师之教诫,如其教授,而正向于欣乐真如的善法。我对于世尊,都不看见过有可嫌责的身、口、心之行。我现在于世尊之处,乞求,愿怀受我的见闻疑之罪,或者身、口、心,是否有嫌责之事?」(舍利弗回答佛陀,说佛陀并不犯过失。其次请佛提示舍利弗自身,是否有犯甚么过失?)
</p><p>
佛陀告诉舍利弗说:「我并不看见过你有见闻疑之身、口、心,有甚么可嫌责之事。为甚么呢?因为舍利弗你,乃持戒,而多闻,而少欲知足。都修行远离,精勤方便,正念正受,有捷疾的智慧,明利的智慧,出要的智慧,厌离的智慧,大智慧、广智慧、深智慧、无比的智慧,可说就是智宝成就,而示教照喜。也常常赞叹示教照喜,而为众生说法,未曾疲倦!
</p><p>
喻如转轮圣王的第一长子那样,应该受灌顶,而还未受灌顶。已住于灌顶的仪法,如父之法,所可转的,也当可以随转的了。你现在也是如此。你为我的长子,应受灌顶,而还未灌顶,已住于仪法,我所应转的*轮,你也可以随转。你已得无所起,已尽诸有漏,心善解脱。像如是的,舍利弗啊!我在于你之处,都不见闻疑之身口心,有甚么可嫌责之事。」
</p><p>
舍利弗白佛说:「世尊!如果我并没有见闻疑之身口心可嫌责之事。那么,在这里的五百名诸比丘,能否得到没有见闻疑之身、口、心,可嫌责之事吗?」
</p><p>
佛陀告诉舍利弗说:「我对于此五百位比丘,也不见闻疑之身、口、心之可嫌责之事。为甚么呢?因为此五百位比丘,均为是阿罗汉,诸漏都已尽,所作也已作完,已经舍离重担,断诸有结,以正智而心善解脱。除了一位比丘,所谓尊者阿难是。然而我也已经记说他,在于现法当中,会得无知证。因此之故,诸五百位比丘们,我并不见其有身、口、心之见闻疑之罪,可嫌责者。」
</p><p>
舍利弗白佛说:「世尊!此五百位比丘既然没有见闻疑的身、口、心之可嫌责之事。那么,在此大众当中,到底有几位比丘得证三明?几位比丘俱解脱?几位比丘慧解脱呢?」
</p><p>
佛陀告诉舍利弗说:「此五百位比丘当中,有九十位比丘得三明,九十位比丘得俱解脱,其余的都得慧解脱。舍利弗!此诸比丘们,都已离开诸飘转,没有皮肤(不是肤浅,不会腐败),都是贞实坚固。」
</p><p>
这时,尊者婆耆舍,在众会当中,曾作此念:「我现在应该在于世尊,以及大众们的面前,叹说怀受偈。」作此念后,就从其座位站起,整一整其衣服,为佛作礼,右膝着在于地,合掌白佛而说:「世尊!我欲有所说。善逝!我欲有所说。」
</p><p>
佛陀告诉婆耆舍说:「随你所乐的可说出来!」
</p><p>
这时,婆耆舍,就说偈而说:
</p><p>
十五清净日 其众五百人 断除一切结 有尽大仙人 清净相习近
</p><p>
清净广解脱 不更受诸有 生死已永绝 所作者已作 得一切漏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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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盖已云除 拔刺根本爱 师子无所畏 离一切有余 害诸有怨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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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有余境 诸有漏怨敌 皆悉已潜伏 犹如转轮王 怀受诸眷属
</p><p>
慈心广宣化 海内悉奉用 能伏魔怨敌 为无上导师 信敬心奉事
</p><p>
三明老死灭 为法之真子 无有飘转患 拔诸烦恼刺 敬礼日种胤
</p><p>
(在月之十五,清净之日,共焦其大众有五百人。都是断除一切结缚,已尽后有的大仙人〔觉者〕,清净而相习近,清净而广解脱。不再更受诸有,生死都已永远断灭,所应作的都已作完,已经得证一切漏尽。五盖已如云之散除,已拔除如剑刺的根本爱。)
</p><p>
(有如狮子之无所畏惧一切那样,已经离开一切之有余之法。已杀害诸有的怨结,已超越有的余境,诸有漏的怨敌,统统潜伏!)
</p><p>
(犹如转轮王之怀受诸眷属那样,以慈心而广宣化,使四海之内的民众,都愿奉用效劳。能降伏恶魔怨敌,为无上的导师!)
</p><p>
(大众都以信敬心而奉事,都得三明,而息灭老死。都为法的真子,已没有飘转之患,已拔除烦恼之利刺。因此,我要敬礼日种〔指释尊〕之胤〔嗣〕!)
</p><p>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p>
<h2>一二一三、不乐经:</h2>
<p>
婆耆舍尊者说偈以示其厌自身,欣求解脱涅槃,终能由自说之偈而豁然大悟安乐。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p><p>
那时,尊者尼拘律相,住在于旷野禽兽所住之处。婆耆舍尊者则刚出家未久,就有了如是的威仪,他依聚落城邑而住,朝晨着衣持钵,在那聚落城邑乞食时,都能善护其身,守住他的六根门头,摄心而系念。乞食后,还回住处,举放衣钵,洗足后,就入室内去坐禅。坐禅后,就速从禅而觉醒过来,而不执着于乞食。
</p><p>
然而他并没有随时教授他的人,也没有人教诫他。因此,心不周圆安乐,都如是的隐覆深住(深锁其心,闷闷不得真正的安乐)。
</p><p>
这时,尊者婆耆舍,曾作此念:「我不能得法利,真是难得而不是容易可以得到。我不得随时教授、教诫之人,不得周圆欣乐,都住于隐覆之心。我现在应当赞叹自厌之偈。」就说偈而说:
</p><p>
当舍乐不乐 及一切贪觉 于邻无所作 离染名比丘 于六觉心想
</p><p>
驰聘于世间 恶不善隐覆 不能去皮肤 秽污乐于心 是不名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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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余缚所缚 见闻觉识俱 于欲觉悟者 彼处不复染 如是不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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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则为牟尼 大地及虚空 世间诸色像 斯皆磨灭法 寂然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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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器久修习 而得三摩提 不触不谄伪 其心极专至 彼圣久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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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念时时灭
</p><p>
(应该要舍弃快乐和不快乐,以及一切贪欲之觉受。在于近邻并没有所作,离开这些染着之心,名叫做比丘。)
</p><p>
(假如在于六觉的心想里〔六识心王〕,驰骋于世间的一切,造作恶不善,而隐覆,而不能离开吾人的皮肤〔指身心〕,以秽污而快乐其心的话,就不能名叫比丘!)
</p><p>
(虽然被有余缚之所缚,见闻觉识〔见闻觉知〕都俱备,但是对于这些贪欲,却能觉悟,已不再被其所染。像如是的不被所染的话,就是名叫牟尼〔寂灭、圣者〕。)
</p><p>
(不管是大地,或者是虚空,世间所有的诸色像,均为是终皈于磨灭之法,如能证悟寂然,就能自作决定。)
</p><p>
(对于法器〔教法〕久久的修习的话,就能得证三摩提〔三昧,正定〕,而至于不触〔不被触摇〕,不谄伪〔真实〕,其心就是极为专至〔心一境处〕。那位圣者,则为久来就证涅槃的人,是系念而待时而入于寂灭的圣者!)
</p><p>
这时,尊者婆耆舍,说自厌离之偈后,其心已自开觉,对于那些不乐等事,已开觉后,就住于欣乐之心!
</p>
<h2>一二一四、贪欲经:</h2>
<p>
本经叙述婆耆舍和阿难结伴而行乞食,中途遇美女而烦恼,阿难则为之说解脱之法。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p><p>
那时,尊者阿难,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以尊者婆耆舍为结伴的比丘。这时,尊者婆耆舍,看见一女人,有上妙之色相(非常的美丽),看后,内心曾起贪欲。
</p><p>
这时尊者婆耆舍曾作此念:「我现在得到不利之事。所得的是苦恼,而不是得安乐之事。我现在看见年少的女人,有绝妙之色相,就生贪欲之心。现在为了生厌离之故,应说偈来表明。就说偈而说:
</p><p>
贪欲所覆故 炽然烧我心 今尊者阿难 为我灭贪火 慈心哀愍故
</p><p>
方便为我说
</p><p>
(我被贪欲心所覆盖之故,炽燃的燃烧我的心。现在唯一愿尊者阿难您,为我消灭贪欲之火。您以慈心哀愍之故,方便为我开解演说!)
</p><p>
尊者阿难说偈回答说:
</p><p>
以彼颠倒想 炽然烧其心 远离于净想 长养贪欲者 当修不净观
</p><p>
常一心正受 速灭贪欲火 莫令烧其心 谛观察诸行 苦空非有我
</p><p>
系念正观身 多修习厌离 修习于无相 灭除憍慢使 得慢无间等
</p><p>
究竟于苦边
</p><p>
(由于那些颠倒之想,致被炽然的燃烧其心。应远离错认的净想〔指美色〕,知道是会长养吾人的贪欲的。应当要修习不净观,常恒在于专心一意的正受里。)
</p><p>
(要速灭贪欲之火,不可使它烧燃其心。应谛实的观察诸行为苦,是空,非有我。系念而正观身,多多的修习厌离。修习无相,以便灭除憍慢之使〔烦恼〕。如能得灭憍慢心,而至于无间等〔解脱〕的话,就能究竟于苦边!)
</p><p>
阿难尊者说此偈语时,婆耆舍尊者,听其所说,而欢喜奉行!
</p>
<h2>一二一五、出离经:</h2>
<p>
本经叙述婆耆舍见美女而起欲心,就说厌离偈,以调伏自心。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p><p>
那时,有一位长者,请佛及僧,到其舍宅,去供养饮食。大众受请,而入其舍宅后,尊者婆耆舍,因直日住守之故,未能和众人受邀,就请其食分。
</p><p>
那时,有众多的长者妇女,从聚落出来,都往诣精舍。这时,尊者婆耆舍,看见年轻的妇女,容色端正美丽,就因之而起贪欲之心。
</p><p>
这时,尊者婆者舍,曾作此念:「我现在不利,而得不到利,得苦而不得乐。看见他人的妇女之容色端正美丽的形相时,就生贪欲之心。我现在应该说厌离偈。」作此念后,就说偈而说:
</p><p>
我已得出离 非家而出家 贪欲随逐我 如牛念他苗 当如大将子
</p><p>
大力执强弓 能破彼重阵 一人摧伏千 今于日种胤 面前闻所说
</p><p>
正趣涅槃道 决定心乐住 如是不放逸 寂灭正受住 无能于我心
</p><p>
幻惑欺诳者 决定善观察 安住于正法 正使无量数 欲来欺惑我
</p><p>
如是等恶魔 莫能见于我
</p><p>
(我已经得以出离,已经为非家而为出家。然而那贪欲心还是随逐于我,犹如牛只之念念不忘他人之苗草那样。)
</p><p>
(我应该要如大将之子那样,以大力而执强弓,能破除那重重的敌阵,以一人而能摧伏千军万马!)
</p><p>
(今天能得在于日种之胤〔指佛之出身为日的种姓〕之面前,听佛所说的正趣于涅槃之道,故已决定吾心安乐而住于其处。像如是的不放逸,寂灭而正受的安住的话,就不会有人幻惑欺诳我的心的了。)
</p><p>
(我已决定而善于观察,安住于正法。假如有无量的魔障,欲来欺惑于我,而像如是等恶魔,也不能见于我〔不能遮障其道心〕。)
</p><p>
这时,尊者婆耆舍,说此偈后,其心就得到安住而不再惑于美色了!
</p>
<h2>一二一六、憍慢经:</h2>
<p>
本经叙述婆耆舍,由于其有辩才而生憍慢心。后来自觉而忏悔,就说偈以清净其心。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p><p>
那时,尊者婆耆舍,自己以为有智,堪能善说,因之而对于他那聪明,而于梵行处,生起憍慢之心。然而自知不是,而自心念:「我这样,乃得不利,并不是得利,得苦,而不是得乐!我自为是有智慧,而轻慢那些聪明的梵行者!我现在当说能生厌离之偈,以便改正!」就说偈而说:
</p><p>
瞿昙莫生慢 断慢令无余 莫起慢觉想 莫退生变悔 莫隐覆于他
</p><p>
泥犁杀慢堕 正受能除忧 见道住正道 其心得喜乐 见道自摄持
</p><p>
是故无碍辩 清净离诸盖 断一切诸慢 起一切明处 正念于三明
</p><p>
神足他心智
</p><p>
(瞿昙的弟子,不可生憍慢,应将憍慢断灭,使其没有残余。不可生起慢觉想,不可以因憍慢而自退,而生变悔〔后悔来不及〕。不可以隐覆于他,被慢杀害而堕泥犁里〔地狱〕。)
</p><p>
(正受能除忧恼,如实而见道,则能住于正道。其心得喜乐,见道而自摄持。因此之故,能以无碍的辩才,去得清净,而离开诸盖〔烦恼〕。如能断一切的诸慢,即能生起一切的明处〔境界〕,而能正念于三明〔天眼、宿命、漏尽〕,以及神足、他心的智慧。)
</p><p>
这时,尊者婆耆舍,说此生厌离之偈后,其心即得清净!
</p>
<h2>一二一七、本欲狂惑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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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婆耆舍得证阿罗汉果后,思念过去,喜欢现在,而说偈赞叹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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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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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尊者婆耆舍,住于舍卫国的东园鹿子母讲堂。他常自一人思惟,安住于不放逸里。他因专心一意的修习独自一人之净业,而逮得三明,已于此身而作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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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婆耆舍尊者,曾作此念:我在于独一静处去思惟,而住于不放逸,专修自业,而得起三明,于此身而作证果。现在当说偈赞叹三明。」就说此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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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欲心狂惑 聚落及家家 游行遇见佛 授我殊胜法 瞿昙哀愍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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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说正法 闻法得净信 舍非家出家 闻彼说法已 正住于法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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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方便系念 坚固常堪能 逮得于三明 于佛教已作 世尊善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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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种苗胤说 为生盲众生 开其出要门 苦苦及苦因 苦灭尽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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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圣离苦道 安乐趣涅槃 善义善句味 梵行无过上 世尊善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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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济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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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由于欲心狂惑,而在于各聚落,以及每家庭游行。偶然间得遇而拜见佛陀,就授我以殊胜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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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昙〔指佛陀〕因哀愍我之故,曾为我说正法。我闻法而得法眼清净,就舍去俗家,而为非有家之出家人。我自出家,听佛说法后,就正住于法教,就精勤方便而带念于坚固,而为堪能的佛子,而逮得三明,对于佛教都已修作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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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善于显示,日种苗胤之说〔指佛教诫〕,乃为生盲的众生,开示其出要之法门。如世间为苦中之苦〔苦谛〕,以及其苦恼的原因〔集谛〕,和苦之灭尽而作证果〔灭谛〕,暨修八圣道之能离苦恼之道〔道谛〕,使人安乐而趣于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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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善的义,善的句味,是梵行,没有其它可胜过其上的道理。世尊真正是善于显示开导,以涅槃而济渡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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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一八、四法句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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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佛陀善说四法句,婆耆舍即以偈赞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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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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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当说四法句。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之!将会为你们解说:那四法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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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圣善说法 是则为最上 爱说非不爱 是则为第二 谛说非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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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则第三说 法说不异言 是则为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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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圣所说的善法,就是最为上的〔第一之法句〕。说爱语〔爱语〕,非不爱之语〔不说粗语〕,就是二法句。说谛实之语〔说实语〕,而不说虚妄之语〔不说妄语〕,就是第三法句。所说之法,都是真理,并不是异言之义〔真理〕,就是第四之法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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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比丘们!这就是名叫说四法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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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尊者婆耆舍,在于众会当中,曾作此念:「世尊在于四众弟子当中,说四法句。我就应该用四种赞叹,来称誉而随喜。」就从座位站起,整其衣服,为佛作礼,合掌而白佛说:「世尊!弟子有话要禀告。善逝!弟子有话要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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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婆耆舍说:「随你所要说的,都说出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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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尊者婆耆舍,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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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善说法者 于己不恼迫 亦不恐怖他 是则为善说 所说爱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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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令彼欢喜 不令彼为恶 是则为爱说 谛说知甘露 谛说知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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谛义说法说 正士建立处 如佛所说法 安隐涅槃道 灭除一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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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名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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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善于说法的话,首先不会恼迫自己。其次,也不恐怖他人,这就是名叫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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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说的为爱〔令人喜爱〕之说的话,就是说出后能使他人欢喜,不使他人因之而做恶业,这就是所谓的爱之说〔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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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谛实之说〔实语〕,乃知道甘露之法,谛实之说,乃知道无上之法。谛义之说法,乃说建立正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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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佛所说之法,乃为安隐涅槃之道〔真理〕,是使人灭除一切的苦恼之法,这名叫做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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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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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一九、那伽山侧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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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婆耆舍以偈赞叹世尊,以及诸比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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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那伽山侧,和千名比丘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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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比丘,均为是阿罗汉,都尽诸有漏。所应作的都作完,都已离开诸重担,逮得自利,尽诸有的结缚,以正智,而心善解脱的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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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尊者婆耆舍,住在于王舍城的寒林中的丘冢之间。他曾作此念:「现在世尊住在于王舍城的那伽山侧,和千位比丘俱在一起。诸位比丘都是证阿罗汉果,诸漏都已尽,所作的都已作过。都已离开诸重担,逮得已利,尽诸有的结缚,以正智而心善解脱的比丘。我现在当到那边去为世尊,以及诸比丘僧们,各别赞叹为是!」他作此念后,就往诣佛所,稽首礼佛双足,然后退住在一边。他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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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上之导师 住那伽山侧 千比丘眷属 奉事于如来 大师广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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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涅槃道 专听清白法 正觉之所说 正觉尊所敬 处于大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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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阴之大龙 仙人之上首 兴功德密云 普雨声闻众 起于昼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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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奉现大师 弟子婆耆舍 稽首而顶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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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上的导师,乃住在于那伽山之侧。千名比丘,佛陀的眷属弟子,都在那里奉事于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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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广说之法,是使人清凉的涅槃之道。大众都专心一意的听受清白之法,受持正觉世尊所说之法。正觉的世尊,就是这样的受人所敬仰,而巍巍不动的处于大众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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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是德阴之大龙,是仙人之上首。常兴大功德如密云,普降甘露之法雨,惠及声闻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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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由昼时之正受醒起,来奉觐于大师。弟子名叫婆耆舍,这边要稽首而顶礼世尊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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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耆舍说偈后,又仰白佛说:「世尊!弟子欲有所说。唯然(愿佛允诺),善逝!弟子欲有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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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婆耆舍说:「随汝所说,莫先思惟。」(你要说的就统统说出来。没必要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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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婆耆舍,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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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旬起微恶 潜制令速灭 能掩障诸魔 令自觉知过 观察解结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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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清白法 明照如日月 为诸异道王 超出智作证 演说第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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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烦恼诸流 说道无量种 建立于甘露 见谛真实法 如是随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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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师难得 建立甘露道 见谛崇远离 世尊善说法 能除人阴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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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见于诸法 为调伏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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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旬虽起微恶,但却被佛制止潜没,使其速灭。能掩障诸恶魔,使人自觉而知道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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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而解开诸结缚,而分别清白之法。其光明遍照,有如日月,为诸异道之王。以超出之智,而作证悟,而演说第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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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离烦恼之诸流,而演说算不尽之种类之道。建立如甘露的如实而谛见的真实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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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能随顺于道,如是的大师是非常难得的。能建立如甘露之道,如实而见真谛,而崇尚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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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真正善能说法,善能除去人家之阴盖〔身心的过患〕,使人明见于诸法,使人调伏而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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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婆耆舍说此偈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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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二O、拔箭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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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佛陀为诸比丘说四谛法,婆耆舍则以世间的良医作譬,以偈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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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捺国的仙人住处的鹿野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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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为诸比丘们说由圣谛相应之法。所谓此为苦圣谛,此为苦集圣谛,此为苦灭圣谛,此为苦灭道迹圣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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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尊者婆耆舍,在会中曾作此念:「我现在应当在于世尊的面前,以拔箭之譬喻来赞叹。」作此念后,就从座位站起,整其衣服,合掌而白佛说:「唯然(是的),世尊!弟子欲有所说。唯然,世尊,善逝,弟子欲有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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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婆耆舍而说:「随你所喜乐的,就把它说出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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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尊者婆耆舍,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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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敬礼佛 哀愍诸众生 第一拔利箭 善解治众病 迦露医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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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候罗治药 及彼瞻婆耆 耆婆医疗病 或有病小差 名为善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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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时病还发 抱病遂至死 正觉大医王 善投众生药 究竟除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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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复受诸有 乃至百千种 那由他病数 佛悉为治疗 究竟于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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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医来会者 我今悉告汝 得甘露法药 随所乐而服 第一拔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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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觉知众病 治中之最上 故稽首瞿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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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要敬礼佛陀!佛陀乃哀愍诸众生,能拔除众生的第一利箭,善能解治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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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迦露医之投药,波候罗之治药〔医药〕,以及瞻耆婆之耆婆〔名医〕之医疗人间之病,这些乃为有时其病能得以小瘥〔小愈〕,就名叫善治病。然而到了不久之后,其病还是会复发,还是抱病遂至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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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正觉的大医王,乃善投给众生之药,会究竟除弃众生之众苦,使众生不会受诸有。乃至有百千种那由他〔亿〕之病数〔病例〕,佛陀均能把它疗治,使其究竟于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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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医之来会的人,我现在统统告诉你们:应得甘露之法药,随所乐而服用它!第一能拔除利箭,善能觉知众病,是治病中之最上者。因此之故,我要稽首瞿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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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婆耆舍,说此偈语时,诸比丘们,听其所说,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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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二二一、尼拘律想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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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拘律想尊者因病入灭,婆耆舍乃往吊,而问佛,为有余涅槃,或无余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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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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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一位名叫尼拘律想的尊者,住在于旷野禽兽所住的地方,因疾病委笃,乃以婆者舍尊者为他的看护人,以便瞻视供养。那位尼拘律想,由于疾病之故,遂于般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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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婆者舍尊者,曾作此念:「我的和上(师甫)。到底是有余涅槃呢?或者是无余涅槃呢?我现在应求其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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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尊者婆耆舍,供养尊者尼拘律想的舍利后,乃持衣钵,向于王舍城,次第而到了王舍城。就举放衣钵,洗足后,往诣佛所,稽首礼足,然后退住在一边。他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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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礼大师 等正觉无减 于此现法中 一切疑网断 旷野住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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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终般涅槃 威仪摄诸根 大德称于世 世尊为制名 名尼拘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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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问世尊 彼不动解脱 精进勤方便 功德为我说 我为释迦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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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法弟子 及余皆欲知 圆道眼所说 我等住于此 一切皆欲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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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为大师 无上救世间 断疑大牟尼 智慧已具备 圆照神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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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显四众 犹如天帝释 曜三十三天 诸贪欲疑惑 皆从无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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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得遇如来 断灭悉无余 世尊神道眼 世间为最上 灭除众生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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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风飘游尘 一切诸世间 烦恼覆隐现 诸余悉无有 明目如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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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光照一切 令同大精进 唯愿大智尊 当为众记说 言出微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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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专心听 柔软音演说 诸世间普闻 犹如热渴逼 求索清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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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佛无减知 我等亦求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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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礼拜等正觉,并没有缺减的大师您!能在于此现法当中,断除一切的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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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一位住在于旷野的比丘,已命终而入于涅槃。他很有威仪,善摄诸根,其大德乃称闻于世间。世尊曾为他赐制其名,名叫尼拘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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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请问世尊您,有关于他的不动解脱,精进而勤于方便等功德,能够为我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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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释迦种族出身的世尊您的佛法的弟子,以及其余的比丘们,都欲知道其详情,都愿具有圆道之眼的您所说的。我们在这里的一切,都愿欲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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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为大师,为无上的救渡世间的觉者。为能断人的疑惑的大牟尼〔寂灭、圣者〕,智慧都已具备,能以圆照的神道之眼,光明的显现四众的弟子之事,犹如帝释天之普曜三十三天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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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诸贪欲、疑惑,均由无明而起的,假若能得遇到如来的话,就能断灭,都没有余遗。世尊的神道眼,乃为一切世间最上的,能灭除众生之愚惑,有如风之飘游微尘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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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诸世间,都被烦恼所覆盖,而隐没而诸有余都已没有,明目如佛的话,就能以其慧光普照一切,使其普同于大精进。唯愿大智尊您!能为大众记说,说出微妙的声音,我们愿专心一意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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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柔软音演说,使诸世间都能普闻。犹如被热渴所逼,求索清凉水那样。如佛并没有缺减知道那样,我们也愿求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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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婆耆舍又说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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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时无上士 记说其功德 不空修梵行 我闻大欢喜 如说随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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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牟尼弟子 灭生死长縻 虚伪幻化缚 以见世尊故 能断除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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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生死彼岸 不复受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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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听闻无上士之记说其功德。知道并没有空修诸梵行,我听后,生很大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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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说而随顺其说,而得为随顺牟尼的弟子,而能灭除生死的长縻,虚伪幻化之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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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拜见世尊之故,能断除诸贪爱,能度生死而登彼岸,不再受诸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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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尊者婆耆舍,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作礼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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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阿含经卷第四十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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