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卷--杂阿含经.
<h1>白话《杂阿含经》卷第三十九</h1><hr />
<h2>一O八一、苦种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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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一位比丘,心不善觉,佛见之,即以蝇集臭物为喻,而教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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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捺国的鹿野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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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在于早晨,着衣持钵,入波罗捺城去乞食。那时,有一位比丘,也着衣持钵,进入城内去乞食,在于路边的一株树下住下来,而起不善之觉,乃依于恶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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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看见那位比丘住在一树下,由于生起不善之觉,而依于恶贪嗜,就告诉他而说:「比丘!比丘!不可以种植苦种,而发熏生臭,而流出汁漏!如果比丘种植苦的种子,而自发生臭,流出汁漏的话,则欲使蛆蝇,不竞集而来,是不会有的事!」(有恶臭,就会有蛆蝇之来集,欲使其不争先恐后而来,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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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位比丘,曾作此念:「世尊知道我内心所起的恶念。」因此,而起恐怖,身上的毛,都倒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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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入城去乞食完毕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进入室内去坐禅。到了晡时,从禅而觉,到了僧中,在于众前敷座而坐,而告诉比丘们说:「我在于今天的早晨,着衣持钵,入城内去乞食,看见一位比丘住于树下,由于生不善之觉,乃依于恶贪嗜。我在于那个时候,看见此事后,就告诉他而说:『比丘!比丘!不可以种植苦种,而发熏生臭,而流出恶汁才好!因为如果有比丘,种植苦的种子,而发熏生臭,而恶汁流出的话,则欲使蛆蝇之不聚集,乃是不会有之事!』那时,那位比丘,即自思念:『佛陀已知道我的内心所念之事。』因之而惭愧,而恐怖,致于心惊毛竖,然后,随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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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有一位比丘,从座而起,整其衣服,偏袒右肩,合掌白佛而说:「世尊!甚么叫做苦种?甚么叫做生臭?甚么叫做汁流?甚么叫做蛆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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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比丘说:「忿怒烦怨,名叫苦种。五欲功德(功能),名叫生臭。在于六触入处,不摄律仪,就名叫做汁流。所谓由于六入处不收摄后,则贪、忧、诸恶不善之心,就会竞相而生,就名叫做蛆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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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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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目不防护 贪欲从是生 是名为苦种 生臭汁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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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觉观气味 依于恶贪嗜 聚落及空处 若于昼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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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修梵行 究竟于苦边 若内心寂静 决定谛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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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觉常安乐 诸恶蛆蝇灭 正士所习近 善说贤圣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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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知八正道 不还更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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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防护耳目的话,则贪欲会从此而生。这名叫种种苦的种子,而会生腥臭,恶汁会潜流。吾人的诸觉观气味,乃依于恶的贪嗜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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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住在于聚落,以及空处,不管是白昼,或者是夜间,能够远离一切,而修习梵行的话,就能究竟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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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内心已寂静,已决定而谛实的明了,则不管是在睡卧时,或者是在觉醒时,都能常安乐,诸恶不善的蛆蝇自然会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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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士所习近的,乃为善说的贤圣之路,了知八正道的话,就不会再还回,不会一再的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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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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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O八二、复疮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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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恶不善觉,有如疮疣。以正念正智可治愈此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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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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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在于早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事完毕后,还回精舍,洗足后,进入安陀林坐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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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有一位比丘,也在于早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之事完毕后,还回精舍,洗足后,也进入安陀林,坐在一树下,入于白昼时之正受。这位比丘,入于白画的正受时,有恶不善之觉之生起,而依贪嗜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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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一位依止于安陀林而住的天神,曾作此念:「这位比丘,乃不善不类,在安陀林坐禅,而生起不善之觉,心依恶贪,我应当去呵责他。」作此念后,就往语那位比丘说:「比丘!比丘!你是在作疮疣吗?」比丘回答道:「当会治它,使其瘥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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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又对比丘说:「疮疣有如铁镬,怎么能治愈回复呢?」比丘回答说:「以正念正智,则足够使其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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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听后说:「善哉!善哉!此乃真正贤能的治疮之法。像如是的治疮的话,就会究竟而愈,不会有再发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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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在于晡时,从禅定觉来,还回祇树给孤独园。进入众僧当中,在大众之前,敷座而坐,而告诉诸比丘们说:「我在于今天的早晨,着衣持钵,进入于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至于安陀林去坐禅,入于白昼之正受。有一位比丘,也由乞食后还回至于安陀林,坐在一树下,入于白昼的正受。而那位比丘,乃起不善之觉,心依恶贪。这时,有一位依止于安陀林而住的天神,对那位比丘说:『比丘!你在作疮疣吗?』其它都如上广说过的,乃至『如是,比丘!善哉!善哉!此乃真正的治众贤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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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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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夫作疮疣 自生于苦患 愿求世间欲 心依于恶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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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生疮疣故 蛆蝇竞来集 爱求为疮疣 蛆蝇诸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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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诸贪嗜心 皆悉从意生 钻凿士夫心 以求华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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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求转炽然 妄想不善觉 身心日夜羸 远离寂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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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内心寂静 决定智明了 无有斯疮疣 见佛安隐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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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士所游迹 贤圣善宜说 明智所知道 不复受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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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夫都在作疮疣,都在自生这种苦患。由于愿求世间的一切欲望,心乃依于恶贪而有。因为是如此,而生疮疣之故,蛆蝇自会竞相而来集。贪爱欲求,为之疮疣,蛆蝇之集起,就是诸恶觉,以及诸贪嗜之心,均为是从于意识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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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凿这些士夫之心,都是用来追求荣华名利,其欲火转而炽燃,妄想不善之觉,使其身心日夜消损而羸弱,而远离寂静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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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内心寂静,决定智明了的话,就不会有此疮疣,而能见到佛陀安隐之路。正士之所游之迹,乃为贤圣之善能宣说,以明智所知之道,就不会一再的受诸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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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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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O八三、食藕根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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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食藕根有益,小象效之,则有害。宿德不染资具,年轻比丘未熟法,易染而失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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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毘舍离国,猕猴池侧的重阁讲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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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有众多的比丘,在于早晨,着衣持钵,进入毘舍离城内去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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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有一位年轻的比丘,出家未久,不闲(不熟)于法与律,当乞食之时,不知先后次第。其余的比丘看见其事后,就告诉他而说:「你是一年轻之人,出家又未久,未知法与律。乞食时,不可越超他家,不可重复的只到富贵人家!如果前后失去次第而行乞食的话,就会长夜受不饶益之苦。」年轻的比丘说:「诸位上座,也是一再的超越次第,都不随顺前后去乞食,并不是独我一人耳。」像如是的再三吩咐,都不能使那位年轻的比丘休止其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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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的比丘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而白佛说:「世尊!我们在于早晨,着衣持钵,入毘舍离去乞食时,遇有一位年轻的比丘,在于此法与律,出家未久,当行乞食之时,都不依次第,前后,又再重蹈。诸比丘们再三的呵谏,可是都不接受,还而作此言而说:『诸上座也同样的不依次第,为甚么只呵责我呢?』我们这些诸比丘们,经过三呵,他还是不接受,故来禀告世尊,唯愿世尊,能除去他的非法,哀愍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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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喻如空泽之中,有大湖之水。湖有大龙象,居住在里面。都拔诸藕根,洗去了污秽的泥土,然后把它食之。食后,身体肥悦,增加很多的体力,而多快乐。由于此因缘,都常于喜乐在那里居住。也有不同种族之象,其形体很羸小,也学効那匹龙象,也拔其藕根,虽然洗过,却不甚么清洁,就含泥土而吞食下去。食后不能消化,身体也不肥悦,辗转而愈来愈羸溺,因此而致于死亡,或者就是同于死亡之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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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那位宿德比丘,学道日久,不喜乐于嬉戏,都久修梵行,为大师之所赞叹者,诸余明智而修梵行的人也加以赞叹不已!这些比丘,依止于城邑聚落,早晨着衣持钵,入城内去乞食,能善护身口,也善摄诸根,专心系念,能使那些不信的人能信,净信的人不变异。如果得到财利、衣被、饮食、床卧、汤药时,不会有染着,不会有贪嗜,也不迷惑、不追逐。能看清其过患,能见到其出离,然后才把它食之。食后,身心会悦泽,会得色得力。由于此因缘,而能常得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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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年轻的比丘,因出家不久,不闲于法与律,不依止于诸长老,不依止于聚落。而着衣持钵,入村去乞食时,并不善护其身,不守诸根门,不专心系念,不能使那些不信的人能信,信者不变。假若得到财利、衣被、饮食、卧具、汤药时,也会染着贪逐,不看清其过患,不见其出离,以嗜欲心去食其物,不能使身悦泽、安隐快乐。由于这样之食之故,转向于死亡,或者同于死亡之苦。所言之死,乃谓舍戒还俗,失去了修学正法与律的机会。同于死苦,就是所谓冒犯正法与律,而不识罪相,不知除罪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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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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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象拔藕根 水洗而食之 异族象効彼 合泥而取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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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杂泥食故 羸病遂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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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象以鼻拔除藕根,以水洗之,而振动其根的污泥,然后把它食之。不同种族的小象,也大象的行动,也拔藕根而洗,却不洗净,就将带有污泥之藕根,把它吃食。由于杂污泥而食之故,羸病而遂至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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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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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O八四、长寿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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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寿为短,以勉修善法。恶魔却想诱惑而说人寿之长,而不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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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寒林中的丘冢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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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人的寿命乃非常的短促,转眼就成为后世。因此,应该要勤习善法,修习梵行。在世间里,没有一个人有生而不会死的。而世间人却不勤于方便,不专修善法,不修贤修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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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现住于王舍城的寒林中之丘冢间,为了诸声闻之众,而说如是之法,说甚么:『人命是非常的短促,乃至都不修贤修义』。我现在应该到那个地方,去作娆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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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魔王波旬,就化作一位少年人,到了佛前,住下来,而说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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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逼迫众生 得人间长寿 迷醉放逸心 亦不向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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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逼迫于众生的话,就会得人间的长寿。任你怎样的迷醉,而生放逸之心,也不会向于死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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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也曾作此念:「这是恶魔来恼乱!」因此,而作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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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逼迫众生 受生极短寿 当勤修精进 犹故救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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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得须臾懈 令死魔忽至 知汝是恶魔 速于此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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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逼迫于众生,所受之生,乃极为短寿。因此,当勤修精进,犹如急救人头之被燃烧那样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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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有须臾间之懈怠,而使死魔忽然之来到。知道你就是恶魔,赶快的由此灭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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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波旬乃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经知道我的心。」因此,惭愧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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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O八五、寿命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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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说一切诸行都无常,人寿也易去。恶魔想来诱惑而不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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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寒林中的丘冢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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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一切诸行都无常,一切诸行为不恒、不安,并非稣息,是有变易之法。……乃至当止一切有为,而厌离、不乐、解脱。」魔王即作此念:「我当往彼,去娆乱他!」就化作少年人,而往诣佛所,住于佛前,而说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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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命日夜长 无有穷尽时 寿命当来去 犹如车轮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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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寿命乃日夜迁流,而没有穷尽之时。寿命之当会来往之事,犹如车轮之辗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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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曾作此念:「这是恶魔,想来作娆乱的」。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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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常迁流 寿亦随损减 人命渐消亡 犹如小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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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汝恶魔 便自消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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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与夜,都恒常的迁流不止,人的寿命也随之而损减。人命之渐渐会消亡之事,犹如小河之水那样。我知道你就是恶魔,便自消灭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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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乃知道我的心。」因此,而惭愧,而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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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O八六、魔缚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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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佛已离开色,乃至对于六境之欲,故恶魔已不能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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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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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于夜间起而经行,到了后夜,洗足后,进入室内,敛身正坐,专心系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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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夜起而经行,在于后夜时,洗足后,进入室内去正身端坐,系念禅思。我现在应该到那个地方,去娆乱他。」就变化为一位少年人,住在于佛前,而说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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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于空中 执长绳羂下 正欲缚沙门 不令汝得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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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在于空中,执持长的绳羂,将下去,正要缚系那位沙门,绝不会使你有得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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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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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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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于世间 五欲意第六 于彼永已离 一切苦已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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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离彼欲 心意识亦灭 波旬我知汝 速于此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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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于世间,演说贪着五欲之罪患,以及说第六之意与法的问题。我对于这些,已永远脱离,一切苦恼,都已断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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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离开那欲念,心意识都已断灭了。波旬啊!我非常的清楚你的一切啊!你要赶快由这里消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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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魔王波旬,乃作此念:「沙门已知我心了。」由此而惭愧,而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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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O八七、睡眠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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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佛已尽一切有余,故能得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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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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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于夜间起来经行,到了后夜时,洗足后,进入室内,右胁卧息,系念于明想,以正念正智,作起觉之想(起觉为醒觉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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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乃至作起觉之想。我现在应当到了那个地方去留难他!」于是,即化一年轻人,停住在于佛前,而说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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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眠何故眠 已灭何复眠 空舍何以眠 日出复何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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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甚么会睡眠?为甚么要睡眠?似已灭寂了,怎么还要眠?空的舍宅,以甚么为睡眠?太阳已出来了,为甚么还睡甚么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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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作娆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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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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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网故染着 无爱谁持去 一切有余尽 唯佛得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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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恶魔波旬 于此何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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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有爱网之故,才会被染着。如果没有诸爱念,谁会去执持呢?一切有余都已灭尽,唯有佛陀始得安眠。恶魔波旬你!在这里还有甚么话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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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经知道我的心的了。」因此而惭愧,而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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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O八八、经行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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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恶魔在佛前碎大岩石,然而不能动摇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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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耆阇崛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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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在于闇夜,天空降下了毛毛的细雨,闪电之光睒现之时,到了房外,正在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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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在于王舍城的耆阇崛山中,在闇夜细雨,电光时现之时,出离房舍,到了露地去经行。我现在应当到那里,去留难他。」就执持大团石,以雨手调弄,到了佛前,将大岩石碎成为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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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作娆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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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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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耆阇崛山 于我前令碎 于佛等解脱 不能动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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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令四海内 一切诸山地 放逸之亲族 令其碎成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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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不能倾动 如来一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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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将整个耆阇崛山,在我前面统统把它打碎。然而这对于佛陀等解脱,也不能动其一毛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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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使四海之内,所有一切的诸山地,都被放逸之徒众;使其碎成为微尘,也不能倾动如来的一支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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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经知道我心!」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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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O八九、大龙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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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恶魔化作大龙来扰佛,佛陀并不被其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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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耆阇崛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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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在于闇夜起而经行,到了后夜时,洗足后,进入寮房,正身端坐,系念在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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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于王舍城的耆阇崛山中,夜起经行,到了后夜才进入寮房,正身端坐,系念在于前。我现在当到那里去留难他。就化作一条大龙,遶佛的身边七匝(环行七次),举头临在佛陀的顶上。其身有如大船,其头则像大帆,眼睛好似铜炉,舌头乃如曳电,其出息入息(呼吸)时,则如雷雹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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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来娆乱。」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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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空舍宅 牟尼心虚寂 于中而旋转 佛身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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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量凶恶龙 蚊虻蝇蚤等 普集食其身 不能动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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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裂于虚空 倾覆于大地 一切众生类 悉来作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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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矛枪利箭 悉来害佛身 如是诸暴害 不能伤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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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空的舍宅,牟尼觉者之心,乃非常的虚寂,就是在此里面,任你怎样的旋转,佛身也是如此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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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无量而算不尽的凶恶之龙,或是蚊虻蝇蚤等害虫,都普集而想吸食其身,也不能动其一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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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虚空破裂,把大地倾覆,一切众生之类都来大作恐怖,以刀、矛、枪与利箭,都拿来欲害佛身,像如是的诸暴害,也不能伤损佛陀之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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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经知道我的心了。」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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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O九O、安眠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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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恶魔想来障碍佛陀的睡眠,然而不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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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毘婆罗山的七叶树之石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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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夜起而在于露地,或坐,或经行。到了后夜,洗足后入室,安身卧息,右胁着于地,足与足相累,系念明相,以正念正智,作起觉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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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住在于王舍城毘婆罗山的七叶林中之石屈中,夜起而在于露地,或坐或经行,到了后夜之时,洗足后入室去禅坐,右胁卧息,足与足相累,系念于明相,以正念正智,作起觉之想。我现在当往那边去留难他。」于是就化作一位年轻的人,往住于佛前,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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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因我故眠 当是后边故 多有钱财宝 何故守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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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一无等侣 而着于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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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为了我之故,而睡眠的呢?或者是因为后边之故呢?有了很多的钱财珍宝?为甚么缘故而守住于空闲呢?独一而并没有等侣?为甚么着于睡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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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因此,而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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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因汝故眠 非为最后边 亦无多钱财 唯集无忧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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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愍世间故 右胁而卧息 觉亦不疑惑 眠亦不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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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昼若复夜 无增亦无损 为哀众生眠 故无有损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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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复以百枪 贯身常掘动 犹得安睡眠 已离内枪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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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你之故才睡眠,也不是为了最后边故而睡眠。也没有多钱财,唯有集聚无忧之宝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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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哀愍世间之故,右胁于地而作卧息。就是醒觉时,也不疑惑,睡眠时,也不会有甚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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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白昼,或者是夜间,并没有增加,亦没有损减。由于哀愍众生而眠。因此之故,而无有损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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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又用百支枪,来贯穿吾身,而常掘动,仍然是得安隐睡眠,因为已经离开内枪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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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知道我的心。」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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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O九一、瞿低迦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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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低迦证时解脱,而六返退转,不欲七次退转,而自杀,而得般涅槃,佛为授第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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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毘婆罗山的七叶树林的石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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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有一位尊者,名叫瞿低迦,住在于王舍城仙人山之侧的黑石室中,独自一人在静处思惟,而修习不放逸之行。自己已得饶益,而得时受意解脱(须等待好时缘之解脱。如好衣食住药等,详在劣译俱舍学)。于身已作证,然而却数数(数次)退转。经过一二三四五六次之反与退,而又经过六次的复得于身作证时受意解脱,而寻又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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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瞿低迦尊者于是作此念:「我独一人在于静处思惟,修不放逸之行。这样的精勤修习,而自饶益,而于身作证,为时受意解脱。然而又数数的退转,乃至六反而得证,可是仍然又退转。我现在当用利刀自杀,不可使他为第七次之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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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住在王舍城毘婆罗山侧的七叶树林之石窟中。有一位弟子,名叫瞿低迦,住在于王舍城仙人山侧之黑石室中,独自一人于静处,专精思惟,而得时受意解脱,其身已作证。然而却六次反而又退,而又还得其果证。他曾作此念:『我已经六次的反而又退,而又还得证。这次不可再使他有第七次的退转。我宁可用刀自杀,也不可使其有第七次的退转吧!』如果那位比丘,想用刀自己杀害,就不可使其达到自杀的愿望。因为这样,乃会出离我的境界而去之故。我现在当往告诉他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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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波旬就执持琉璃柄的琵琶,往诣世尊之处,鼓弦而说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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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智大方便 自在大神力 得炽然弟子 而今欲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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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牟尼当制 勿令其自杀 何闻佛世尊 正法律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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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其所不得 而取于命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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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大智、大方便、自在的大神力,而虽得炽然的弟子,可是现在却欲想寻死去!大牟尼!应当要制止他,不可以使他自杀。为甚么能得听到佛世尊的正法与律的声闻弟子,为了学其所不得的果证,而采取命终以便究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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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世尊听闻魔王说此偈后,也就说偈回答而说:
</p><p>
波旬放逸种 以自事故来 坚固具足士 常住妙禅定
</p><p>
昼夜勤精进 不顾于性命 见三有可畏 断除彼爱欲
</p><p>
己摧伏魔军 瞿低般涅槃
</p><p>
波旬心忧恼 琵琶落于地 内怀忧戚已 即没而不现
</p><p>
(波旬!你乃放逸之种!由于自事之故,而到这里来。那些坚固具足之人,都常住于微妙的禅定里,不管是昼,或者是夜,都勤勉精进,并不回顾自己的性命的。因为看见三有(三界)之可畏,而断除那些爱欲的。这种人已经摧伏魔军!这位瞿低迦已般涅槃了。)
</p><p>
(魔王波旬听后,心里觉得非常的忧恼,其所执持的琵琶,终落于地。内怀忧戚后,即隐没而不现。)
</p><p>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都到这里来,到齐后,共往仙人山侧的黑石室之处,去观看瞿低迦比丘用刀自杀之事。」
</p><p>
那时,世尊和众多的比丘,都往至仙人山侧的黑石室中,见瞿低迦比丘杀身在于地。世尊就告诉诸比丘们说:「汝们看见这位瞿低迦比丘杀身在地与否呢?」诸比丘们白佛说:「唯然,已见,世尊!」
</p><p>
佛陀告诉比丘说:「你们看见过瞿低迦比丘的周匝绕身,黑闇之烟,起而充满于四方吗?」诸比丘们白佛说:「已见,世尊!」
</p><p>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这乃是恶魔波旬,在于瞿低迦善男子之身侧,四围周匝求其识神,然而比丘瞿低迦,乃以不住心,而执刀自杀。」(未生之生所受之结生心,已没有所住,也就是完全涅槃)
</p><p>
那时,世尊,乃为瞿低迦比丘,受第一记(四果阿罗汉)。
</p><p>
那时,波旬,曾说偈而说:
</p><p>
上下及诸方 遍求彼识神 都不见其处 瞿低何所之
</p><p>
(在上下,以及诸方面,遍求他的识神,都不见其处,瞿低迦到底是到那里去了呢?)
</p><p>
那时,世尊又说偈而说:
</p><p>
如是坚固士 一切无所求 拔恩爱根本 瞿低般涅槃
</p><p>
(像如是的坚固之士,乃对于一切都无所求。因为已拔除恩爱的根本了,瞿低迦已经般涅槃了!)
</p><p>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p>
<h2>一O九二、魔女经:</h2>
<p>
魔女看其父魔欲诱惑佛而未果,而自奋勇,而想诱惑世尊,而不可得。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郁鞞罗聚落,尼连禅河侧,在于菩提树下,成佛未久之时。(优楼频螺,在佛陀伽耶之南,尼连禅河边)
</p><p>
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于郁鞞罗聚落,尼连禅河侧,于菩提树下成佛未久。我当到那个地方去留难他。就化一少年,往住于佛前,而说偈说:
</p><p>
独入一空处 禅思静思惟 已舍国财宝 于此复何求
</p><p>
若求聚落利 何不习近人 既不习近人 终竟何所得
</p><p>
(独自一人入于空闲之处,去禅思,去静思惟。已经舍弃应拥有的全国的财宝,而还在这里求甚么呢?假若寻求聚落的利益的话,为甚么不去习近于人呢?既不习近于人,终究还有甚么所得呢?)
</p><p>
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来娆乱。」
</p><p>
即说偈而说:
</p><p>
已得大财利 志足要寂灭 摧伏诸魔军 不着于色欲
</p><p>
独一而禅思 服食禅妙乐 是故不与人 周旋相习近
</p><p>
(我久来就已经得大财利,志足而常安于寂灭里。我已摧伏诸魔军,不着于色欲。都独自一人在禅思,而服食禅的妙乐。因此之故,不和其它之人周旋而相习近!)
</p><p>
魔王又说偈说:
</p><p>
瞿昙若自知 安隐涅槃道 独善无为乐 何为强化人
</p><p>
(瞿昙!你假若自知安隐涅槃之道的话,就独一自己好好的去享受无为的快乐,为甚么还要强硬的去化度他人呢?)
</p><p>
佛陀又说偈回答而说:
</p><p>
非魔所制处 来问度彼岸 我则以正答 令彼得涅槃
</p><p>
时得不放逸 不随魔自在
</p><p>
(我所得之法,并不是魔所规制之处。因此,如有人来问如何得渡过彼岸时,我就会以正确之法去解答,使他能得涅槃。会应时而得不放逸,不会随顺恶魔之自在。)
</p><p>
魔王又说偈说:
</p><p>
有石似凝膏 飞鸟欲来食 竟不得其味 损嘴还皈空
</p><p>
我今亦如彼 徒劳皈天宫
</p><p>
(有石头,好似凝膏,飞鸟看到,而欲来啄食它,终竟不能得到有甚么滋味,唯损伤其嘴,而飞还空中去。我也是如此,徒劳而无益,而皈还天宫吧!)
</p><p>
魔王说偈后,内心怀着忧戚,心生变悔,低头而伏地,用指头画地!
</p><p>
魔王有三位女儿,一名爱欲,二名爱念,三名爱乐。她们都来到波旬之处,而说偈说:
</p><p>
父今何愁戚 士夫何足忧 我以爱欲绳 缚彼如调象
</p><p>
牵来至父前 令随父自在
</p><p>
(父亲现在为甚么那么的愁戚呢?对付那位士夫有甚么可忧的呢?我现在可以用爱欲之绳,去系缚他,有如调御大象那样的容易。会把他牵来至父亲之前,使他随顺父亲之自在遣用!)
</p><p>
魔王回答魔女说:
</p><p>
彼已离恩爱 非欲所能招 已出于魔境 是故我忧愁
</p><p>
(那位士夫已经脱离恩爱的人,并不是欲爱所能招引的。已经脱出于魔境的人,因此之故,我才会忧愁!)
</p><p>
那时,魔王的三女,身放光焰,其炽盛有如云中之电光,来诣佛所,稽首礼足,退住在一边,白佛而说:「我们现在要皈投在于世尊的足下,为世尊的给侍使令(听令遣使)。
</p><p>
那时,世尊,都不顾视她们。世尊说:「妳们当知!如来已离诸爱欲,已心善解脱的人!」像如是的经过第二次与第三次,都同样之说。
</p><p>
这时,三位魔女自相谓言而说:「士夫有种种随形之爱欲。现在应该作各种之变化,化作百种童女之色,变作百种初嫁之色,作百种的未产之色,作百种已产之色,作百种中年之色,作百种宿年之色。作这种种的形类,去诣沙门瞿昙之处,去作此言:『现在这些均皈于尊足之下,供给使令!』」
</p><p>
她们作这些相议后,就作种种的变化,如上所说的,而来诣世尊之处,稽首礼足,退住在一边,白佛而说:「世尊!我们今天统统皈于尊足下,供给您使令。」
</p><p>
那时,世尊,都不顾念,世尊还是照样的说:「如来之法,已离诸爱欲烦恼!」像如是的经过三次,都同样之说。
</p><p>
那时,三位魔女自相谓言:「假若未离欲的士夫的话,看见我们的种种的妙态时,其心就会迷乱,欲气会冲击,胸臆会破裂,热血会熏面。然而现在的沙门瞿昙,对于我们都不顾眄(连看一眼也不肯)。如来好像已离欲解脱,得善解脱之想的了。那么,我们今天,唯有再用各种之偈来问他!」因此,又到佛前,稽首佛足,退住在一边。
</p><p>
爱欲天女即说偈而说:
</p><p>
独一禅寂默 舍俗钱财宝 既舍于世利 今复何所求
</p><p>
若求聚落利 何不习近人 竟不习近人 终竟何所得
</p><p>
(独自一人在禅坐而皈寂默,而舍弃世俗的钱财珍宝。既舍弃了世间的利益,现在又有甚么所希求的呢?)
</p><p>
(假若是为了寻求聚落的利益的话,为甚么不去习近于人呢?竟然不习近于人,终竟有甚么所得呢?)
</p><p>
佛陀说偈回答说:
</p><p>
已得大财利 志足安寂灭 摧伏诸魔军 不着于色欲
</p><p>
是故不与人 周旋相习近
</p><p>
(我已得大财利〔法益〕,志足而安隐寂灭。已摧伏诺魔军,而不着于色欲。因此之故,不会和人周旋相习近。)
</p><p>
爱念天女又继之而说偈说:
</p><p>
多修何妙禅 而度五欲流 复以何方便 度于第六海
</p><p>
云何修妙禅 于诸深广欲 得度于彼岸 不为爱所持
</p><p>
(你是多修甚么妙禅,而得以渡过五欲之水流的呢?又用甚么方便,去渡过第六海呢(六道)?为甚么修习妙禅的话,则对于诸深广之欲,都能得以渡过而到达彼岸,不会再被爱念所执持呢?)
</p><p>
那时,世尊说偈回答说:
</p><p>
身得止息乐 心得善解脱 无为无所作 正念不倾动
</p><p>
了知一切法 不起诸乱觉 爱意睡眠覆 斯等皆已离
</p><p>
如是多修习 得度于五欲 亦于第六海 悉得度彼岸
</p><p>
如是修习禅 于诸深广欲 悉得度彼岸 不为彼所持
</p><p>
(身已得止息柔软之乐,心已得善解脱。已经达到无为无所作,以正念而不被一切所倾动。已经了知一切诸法,而不起一切的诸乱觉。爱欲、瞋恚、睡眠等盖覆,这些都已脱离。)
</p><p>
(像如是的多多修习,而得度脱于五欲。也对于那第六之海,均予以得脱而渡过彼岸。像如是的修习妙禅,则对于那些诸深广之欲,均能得以度脱而渡过彼岸,不会再被其所执持的了!)
</p><p>
那时,爱乐天女,又继之而说偈说:
</p><p>
已断除恩爱 淳厚积集欲 多生人净信 得度于欲流
</p><p>
开发明智慧 超踰死魔境
</p><p>
(已经断除恩爱与淳厚之积集之欲,能够多生他人之净信,得以渡脱于欲流。也就是说,你已开发明智慧,已超踰死魔之境界了吧?)
</p><p>
那时,世尊说偈回答说:
</p><p>
大方便广度 入如来法律 斯等皆已度 慧者复何忧
</p><p>
(以大方便而广度,而入于如来之法与律。这些都已度过,有黠慧的人,又有甚么忧恼呢?)
</p><p>
那时,三位天女的志愿不能满足(不能达成任务),就还诣其父魔王波旬之处。
</p><p>
这时,魔王波旬遥见其女回来,就说偈愚弄她们而说。
</p><p>
汝等三女子 自夸说堪能 咸放身光焰 如电云中流
</p><p>
至大精进所 各现其容恣 反为其所破 如风飘其绵
</p><p>
欲以爪破山 齿啮破铁丸 欲以发藕丝 旋转于大山
</p><p>
和合悉解脱 而望乱其心 着能缚风足 令月空中堕
</p><p>
以手抒大海 气歔动雪山 和合悉解脱 亦可令倾动
</p><p>
于深巨海中 而求安足地 如来于一切 和合悉解脱
</p><p>
正觉大海中 求倾动亦然
</p><p>
(妳们这三位女孩!曾自夸言而说堪能系缚瞿昙来。因此,而都放出身上的光焰,有如电光之在云中闪流一样。妳们到了大精进者〔佛陀〕之处,各各变现化出其容姿,却反而被他所破,犹如风飘其绵一样。)
</p><p>
(想欲用指爪去破大山,用嘴齿去啮破铁丸,欲以发藕丝去旋转大山那样!)
</p><p>
(和合都已解脱,而还要希望能够扰乱其心。执着而想能缚风之足,欲使空中的月亮堕下来。)
</p><p>
(如能以手去抒大海,以气歔去动雪山的话,则那和合虽悉已解脱,也有可能使其倾动。妳们就是想在于深巨之大海中,希求安足之地那样的!)
</p><p>
(如来乃对于一切的和合,均已解脱,在正觉的大海中,求其能够倾动,也是如此的!)
</p><p>
像如是的,魔王波旬,愚弄其三位魔女后,实时隐没不现。
</p>
<h2>一O九三、净不净经:</h2>
<p>
本经叙述魔王作百种的净、不净之色,欲娆乱佛陀而不可得。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郁鞞罗处的尼连禅河侧的大菩提树之下,初成佛道。
</p><p>
天魔波旬曾作此念:这位沙门瞿昙在于郁鞞罗住处,尼连禅河侧之菩提树下,初成佛道。我现在当往那处,去作留难。就自变身,作百种之净、不净之色,然后往诣佛所。
</p><p>
佛陀遥见波旬作百种之净、不净之色,而作此念:「恶魔波旬,现在作百种的净、不净之色,欲来作娆乱。」因此,即说偈而说:
</p><p>
长夜生死中 作净不净色 汝何为作此 不度苦彼岸
</p><p>
若诸身口意 不作留鸡者 魔所不能教 不随魔自在
</p><p>
如是知恶魔 于是自灭去
</p><p>
(你长夜都在生死当中,作净、不净之色。你为甚么要作这样,而不度过苦海,而到达彼岸呢?)
</p><p>
(假若诸身口意,不作留难的话,乃为恶魔所不能教训之处,而不随顺于魔王之自在的。)
</p><p>
(像如是的知道,恶魔啊!应在此地,自灭而去吧!)
</p><p>
这时魔王波旬,曾作如是之念:「沙门瞿昙,已经知道我的内心了!」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p>
<h2>一O九四、苦行经:</h2>
<p>
世尊舍弃苦行,改为禅坐,而初成佛道。恶魔即欲来娆乱,而不可得。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郁鞞罗处的尼连禅河侧之菩提树下,初成正觉。
</p><p>
那时,世尊独自在一静处,专心禅思,曾作如是之念:「我现在已由苦行解脱。善哉!我现在已经善能由苦行而解脱。先前修习正愿,现今已果然的得到无上的菩提!」(脱离无益之苦行,而改由禅坐正念,终于达到真正解脱的境地!)
</p><p>
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于郁鞞罗处之尼连禅河侧的菩提树下,初成正觉。我现在当往那个地方去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年轻的人,住于佛前,而说偈说:
</p><p>
大修苦行处 能令得清净 而今反弃舍 于此何所求
</p><p>
欲于此求净 净亦无由得
</p><p>
(大大的在于苦行处修习苦行,就能使其得到清净,而现在却反而弃舍那个修行处,而到这里来,有甚么所求呢?想在这里求取清净,然而清净也无由可以得到的!)
</p><p>
那时,世尊曾作此念:「这位魔王波旬,想来作娆乱。」就说偈而说:
</p><p>
知诸修苦行 皆与无义俱 终不获其利 如弓弹有声
</p><p>
戒定闻慧道 我已悉修习 得第一清净 其净无有上
</p><p>
(我已知道修诸苦行,均和无意义共为一体,终究不能获得甚么利益,有如弹弓,只有声音而已。)
</p><p>
(戒定闻慧之道,我均已修习过,因此而能得第一的清净,其清净乃为没有比得上的!)
</p><p>
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知道我的心」。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p>
<h2>一O九五、乞食经:</h2>
<p>
本经叙述恶魔想来妨碍佛陀之乞食。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娑罗婆罗门聚落。
</p><p>
那时,世尊在于早晨,着衣持钵,进入娑罗聚落去乞食。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在于早晨着衣持钵,入婆罗聚落去乞食。我现在当往,先入民间的舍宅,去告诉诸信心的婆罗门长者,使那位沙门瞿昙空钵而出(乞不得食物)。
</p><p>
那时。恶魔波旬,就随逐在佛陀的后面,唱作如是之言:「沙门!沙门!都乞不得食物吗?」
</p><p>
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就作偈而说:
</p><p>
汝新于如来 获得无量罪 汝谓呼如来 受诸苦恼耶
</p><p>
(你新在于如来之所,获得算不尽的罪业,你谓想叫如来,受诸苦恼吗?)
</p><p>
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言:「瞿昙!更入聚落,当会使其得食!」
</p><p>
那时,世尊说偈而说:
</p><p>
正使无所有 安乐而自活 如彼光音天 常以欣悦食
</p><p>
正使无所有 安乐而自活 常以欣悦食 不依于有身
</p><p>
(假如无所有〔乞不得食〕,也能安乐而自活,有如那光音天之常以欣悦而食那样。)
</p><p>
(假如一无所有,也能得安乐而自活下去,因为常以欣悦为食,并不依于有身啊!)
</p><p>
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知道我的心。」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p>
<h2>一O九六、绳索经:</h2>
<p>
本经叙述恶魔欲用绳索来缚佛,而不可得。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捺国的仙人住处的鹿野苑中。
</p><p>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已经解脱人天的绳索,你们也已解脱人天的绳索。你们当游行在于人间,多多的度脱人天,多所饶益安乐人天。不须结伴而行,应一个人一个人的个别而去。我现在也将到郁鞞罗住处的人间去游行。」
</p><p>
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住在于波罗捺的仙人住处的鹿野苑中,对他们的声闻弟子,作如是的说法:『我已解脱人天的绳索,你们也同样的已能解脱人天的绳索。你们应各别在于人间去教化,……乃至我也当至郁鞞罗住处的人间去游行。』我今当往去为他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年轻的人,住在于佛前,说偈而说:
</p><p>
不脱作脱想 谓呼已解脱 为大缚所缚 我今终不放
</p><p>
(你并不解脱,而作已经解脱之想,所谓叫做已经解脱的话,就会被大缚所缚,我现在终不放弃你!)
</p><p>
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就说偈而说:
</p><p>
我已脱一切 人天诸绳索 已知汝波旬 即自消灭去
</p><p>
(我已经解脱一切人天的诸绳索了。已经知道你的底细了。波旬!你应实时自动的消灭而去!)
</p><p>
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经知道我的心。」因此之故,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p>
<h2>一O九七、说法经:</h2>
<p>
本经叙述佛陀为四众说法,恶魔欲来作娆乱,而不果。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释氏的石主释氏聚落。
</p><p>
那时,石主释氏聚落,有好多人由于疫病而死。到处的民众,不管是男,或者是女,都从四方而来受持三皈。那些诸病人,不论是男,或者是女,或者是大,或者是小,都由来者自称名字而发愿说:「我某某等,皈依佛、皈依法、皈依比丘僧。」举村全邑的人,皆为是如此。
</p><p>
那时,世尊,也曾热诚的为诸声闻说法。这时,诸位以信心而皈依三宝的这些人,都皆转生于人天之善道中。
</p><p>
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于释氏的石主释氏聚落中,热诚的为诸四众弟子说法。我今当往那个地方去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年轻之人,往住于佛前,说偈而说:
</p><p>
何为勤说法 教化诸人民 相违不相违 不免于驱驰
</p><p>
以有系缚故 而为彼说法
</p><p>
(为甚么勤于说法,勤于教化诸人民呢?不管是相违〔否定〕,或不相违〔赞成〕,都不能免掉驱驰的!因为有了系缚之故,而为他们说法。)
</p><p>
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来作烧乱」。就说偈而说:
</p><p>
汝夜叉当知 众生群集生 诸有智慧者 孰能不哀愍
</p><p>
以有哀愍故 不能不教化 哀愍诸众生 法自应如是
</p><p>
(你这位夜叉〔捷疾鬼神〕应当要知道!众生乃为群集而生的。诸有智慧的人,那一个人不会起哀愍之心呢?由于有了哀愍之心之故,不能不教化他人。此哀愍诸众生之法,自应是如是的!)
</p><p>
恶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经知道我的内心。」因此,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p><p>
</p>
<h2>一O九八、作王经:</h2>
<p>
本经叙述恶魔劝唆佛陀当国王而不可得。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释氏的石主释氏聚落。
</p><p>
那时世尊独自一人在于静处,禅思思惟,而作此念:「颇有(是否有)作王的人,能得不杀生,不教人杀,一向都行正法,以治民,不行非法的吗?」
</p><p>
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于石主释氏聚落,独自一人在禅思时,曾作此念:『颇有作王的人,不杀生,不教人杀生,一向都行正法去治国,不行非法的吗?』我今当往,去为他说法。」就化作一年轻人,往住于佛前,而作此言:「如是!世尊!如是!善逝!可得作王,而不杀生,不教人杀生。一向都行正法去治民,不行非法。世尊!您现在可以作为国王,善逝!您现在可以作国王,必能得到如意的。」
</p><p>
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佛陀于是告诉恶魔说:「你这位恶魔波旬!为甚么作此言:『应作国王!世尊!应作国王!善逝!可以得到如意的。』呢?」
</p><p>
恶魔白佛说:「我当面从佛听到佛陀曾作是说:『如果对于四如意足曾经修习,多多的修习后,则欲使雪山王变成为真金,就能照作不异。』世尊现在具有了四如意是,已修习,多多的修习过了。欲使雪山王变成为真金,定能如意不异。因此之故,我白世尊:「作为国王!世尊!应作为国王!善逝!可以得到如意的!」」
</p><p>
佛陀告诉波旬说:「我并没有心要作国王,为甚么应当去作呢?我也无心欲使雪山王变为真金,有甚么因由要变化呢?」
</p><p>
那时,世尊就说偈而说:
</p><p>
正使有真金 如雪山王者 一人得此金 亦复不知足
</p><p>
是故智慧者 金石同一观
</p><p>
(假如有真金如雪山王那么的多,有一个人得这么多的金,也会不知足的。因此之故,有智慧的人,将金和石,作同一之观。)
</p><p>
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知道我的心。」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p>
<h2>一O九九、众多经:</h2>
<p>
本经叙述众多的比丘,为佛作衣,恶魔欲来娆乱而不可得。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释氏的石主释氏聚落。
</p><p>
这时,有众多的比丘,聚集在于供养堂,为了缝衣之事。
</p><p>
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于释氏石主释氏聚落里,有众多的比丘聚集在于供养堂,为了缝衣之故。我今当往那里,去作留鸡。」就化作一位年轻少壮的婆罗门像,作大萦发,着兽皮之衣,手里执持曲杖,往诣供养堂,在于众多的比丘之前,默然的住下来。须史,就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年少而出家,肤白而发黑,年在于盛壮之时,应该去享受五欲,而庄严自娱才对。为甚么违亲背族,悲泣别离,信仰非家而为出家学道呢?为甚么要舍弃现世之乐,而求他世非时之乐呢?」诸比丘们告诉婆罗门说:「我们并不是舍弃现世之乐,而去求他世非时之乐。我们乃舍弃非时之乐,而就现世之乐啊!」
</p><p>
波旬又问:「甚么叫做舍非时之乐,而就现世之乐呢?」比丘们回答而说:「如世尊之说,即:他世之乐,乃少味而多苦,少利而多患。世尊所说之现世之乐,乃离诸炽燃,不待时节,而能自己通达。对于此而观察,缘于自己而能觉知。婆罗门!这名叫做现世之乐。」
</p><p>
那时,婆罗门三反,而掉头瘖痖,用杖筑地,实时隐没不现。
</p><p>
这时,诸比丘们即生恐怖,身毛皆竖,而作此思惟:「这是何等的婆罗门像,来此作变化的呢?」因此,而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然后白佛说:「世尊!我们众多的比丘,聚集在于供养堂,为了缝衣之故。那时,有一位盛壮的婆罗门,萦发大髻,来诣我们的集会处,而作此言:『你们年少而出家……。」如上广说,乃至三反掉头瘖痖,用杖筑地,实时隐没不现。我们因之而生恐怖,身毛都为之竖立起来。这是那一位婆罗门像,来作此变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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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这不是婆罗门,是恶魔波旬,来到你们那里,欲作娆乱的。」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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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生诸苦恼 皆由于爱欲 知世皆剑刺 何人乐于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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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世间有余 皆悉为剑刺 是故黠慧者 常勤自调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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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积真金聚 犹如雪山王 一人受用者 意犹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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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黠慧者 当修平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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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所生的诸苦恼,均为是由于爱欲而来。如果能彻知世间的一切均为是剑刺的话,甚么人还会喜乐于贪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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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悟世间的一切均为是有余之法,均为是有如剑刺。因此之故,有黠慧的人,都常于精勤,而调伏自己!)
</p><p>
(积聚巨大的真金之聚,犹如雪山王那么的大,而由一人去受用,其心还是会不知足的。因此之故,有黠慧的人,应当要修学平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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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而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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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一OO、善觉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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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觉比丘皈依三宝的善缘时,恶魔化为大身的士夫使其恐怖。佛说为恶魔后,则勇猛而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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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释氏的石主释氏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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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有一位善觉尊者,在于早晨着衣持钵,入于石主释氏聚落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坐具),悬置在右肩上,进入林中,坐在一树下。修习白昼时的正受,而作此念:「我已得善利!能在于正法与律当中出家学道。我已得善利!能遭遇大师如来、等正觉。我已得善利!能得在于梵行、持戒、备德、贤善的真实众之中。我现在应当努力于得大贤善,然后命终,在于当来之世,也应当为一贤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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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于石主释氏的聚落。有一位声闻的弟子,名叫善觉,着衣持钵,……都如上广说。乃至要当一位贤善的尊者而命终,后世亦要为贤善的尊者。我现在当往,去作留难。」就化作一大身的人,一看就知道为盛壮多力,使人看到时,会起恐怖之心。所谓其力,能将大地翻覆发动。恶魔就化作这样的一个人,到了善觉比丘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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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觉比丘,遥见这位大身勇盛的壮士时,即起恐怖。就从其坐起,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住在一边,然后白佛说:「世尊!我在于今天的早晨,着衣持钵,……都广说如上,乃至愿为一贤善的比丘而命终,后世也愿为一贤善的比丘。在这时候,曾经看见一位大身的士夫,其形勇壮炽盛,其力能动大地。我看见后,生起恐怖,心惊毛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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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善觉比丘说:「这并不是甚么大身的士夫,是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而已。你且回去,仍依在于那树下,去修习从前的三昧(正定),去摇动那位恶魔。由于此动作功行,就能脱离其娆乱的苦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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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尊者善觉,就回到其本处。到了早晨,着衣持钵,进入石主释氏聚落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都如上广说,乃至愿为贤善的比丘,直到命终,后世也愿为贤善的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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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恶魔波旬,又作此念:「这位沙门瞿昙,住于石主释氏聚落。有一位弟子名叫善觉,……都如上广说,乃至愿为贤善,直至命终,后世也愿为善贤。我现在当往其处,去作留难。」因此,又化作一大身,其形勇壮炽盛,其力能发动大地,就往住在善觉比丘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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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觉比丘,又遥见此人,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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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信非家 而出家学道 于佛无价宝 正念系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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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汝变形色 我心不倾动 觉汝为幻化 便可从此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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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由于正信非家之好处,而出家学道。对于佛陀所教的无价之宝,正念而系心安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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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不管你如何变化其形色,我的心都不会倾动。我已觉知你为一幻化者,你可以随便的从此隐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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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这位沙门,已经知道我心了。!因之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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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一O一、师子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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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佛陀为诸比丘说法,恶魔欲来娆乱,而不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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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捺国的仙人住处之鹿野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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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来乃为声闻弟子们,作狮子吼而说:『已知!已知!』你们不知如来到底为诸声闻,说对于甚么法已知,已知之故,而作狮子吼的呢?所谓已知苦圣谛、菩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迹圣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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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天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住于波罗捺国的仙人住处,鹿野苑之中,为诸声闻弟子说法,……乃至已知四圣谛。我今当往,去作留难。就变化作一年少的人,住于佛前,而说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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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于大众中 无畏师子吼 谓呼无有敌 望调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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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甚么在于大众当中,无所畏惧,而作狮子吼,而说已没有甚么怨敌,而欲调伏一切众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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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曾作此念:「这是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的。」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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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来于一切 甚深正法律 方便狮子吼 于法无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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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知慧者 何故自忧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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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来乃在于一切甚深的正法与律当中,方便而作狮子吼,对于法,都无所畏惧。如果为有智慧的话,则为甚么缘故,会自忧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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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天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知我心。」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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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一O二、钵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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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为五百比丘说五受阴是生灭之法。魔化牛入五百钵中间,欲娆乱而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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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多众践蹈的旷野中,和五百名比丘众,俱在那里时,为他们说法。将五百个钵,放置于中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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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为诸五百名比丘,说五受阴是生灭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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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住于王舍城的多众践蹈之旷野中,和五百名比丘俱在,……乃至说五受阴是生灭之法。我今当往,去作留难。」就化作一大牛,往诣佛所,闯入那放有五百个钵的中间。诸比丘们就驱逐该牛,不使牠损坏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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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这不是牛,是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的。」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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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受想行识 非我及我所 若知真实义 于彼无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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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无所著法 超出色结缚 了达一切处 不住魔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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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受想行识等五阴,并不是真我,也不是我所有之物。假如能够知道其真实之义的话,则对于彼,就不会有所执着。心没有所执着之法,乃为超出色等诸结缚,而能了达一切处,而不会住于魔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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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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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一一O三、入处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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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佛陀为诸比丘说六触入处,恶魔欲来娆乱,而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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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众多践蹈旷野中,和六百位比丘众俱在那里时,为诸比丘们说六触入处之集,六触之集,六触之灭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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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于王舍城的多众践蹈的旷野中,为六百名比丘说六触入处是集法,是灭法。我今当往,去作留难。」就化作一壮士,大身勇盛,其力能动大地,来诣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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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比丘遥见壮士之身,大而勇盛,见后生起怖畏之心,身上之毛皆竖立起来。大众共相谓言:「那个人是何等的人物?为甚么其形状会令人可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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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这是恶魔,是欲来娆乱的!」那时,世尊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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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声香味触 及第六诸法 爱念适可意 世间唯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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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是最恶贪 能系着凡夫 超越斯等者 是佛圣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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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于魔境界 如日无云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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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声香味触,以及第六之诸法,都是彼爱念之法,是适可于人人之意的,世间就是唯有此种法而已。这是最恶之贪,乃能系着于凡夫的。如能超越这些法的话,就是佛陀的圣弟子!此人已能度脱恶魔的境界,犹如太阳之无云翳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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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知我心。」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波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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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阿含经卷第三十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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