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卷--杂阿含经.
<h1>白话《杂阿含经》卷第三十五</h1><hr />
<h2>九七O、舍罗步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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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罗步外道出家人自称悉知佛法,而舍弃佛法。佛至其处,一间三不知,故其弟子都舍他而他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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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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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在王舍城里,有一位外道的出家人,名叫舍罗步,住在于须摩竭陀池之侧,在于自己的弟子众当中,唱作如是之言:「沙门释子之法,我都悉知。我从前已知他之法与律,而统统把它舍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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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有众多的比丘,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王舍城去乞食时,听到有一位外道名叫舍罗步,住在于王舍城须摩竭陀池之侧,在于自众当中,唱作如是之言:「沙门释子所有之法与律,我都悉数已经知道。因为先前已知彼法与律,然后把它弃舍的。」比丘们听到此语后,乞食完毕,还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就往诣佛所,稽首礼足,退坐在一边,白佛而说:「世尊!我们在于早晨,着衣持钵,入王舍城去乞食,听到有外道的出家人,名叫舍罗步,住在于王舍城的须摩竭陀池之侧,在于自众当中,唱作如是之言:『沙门释子之法,我已悉知。我知彼法与律后,然后将其舍弃。』善哉!世尊!请亲自到那须摩竭陀池之侧,为了怜愍他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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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默然而许允,就在于日晡时(下午,申时),从禅觉醒,到了须摩竭陀池侧,外道舍罗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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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舍罗步外道的出家人,看见世尊来临,就敷一床座,请佛坐在那里。佛陀则就坐,而告诉舍罗步说:「你实在作过此语:『沙门释子所有之法与律,我悉已知。我知道彼法与律后,然后才把它舍弃的』吗?」这时,舍罗步,默而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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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舍罗步说:「你现在应该说,为甚么默然不说呢?你所知的如果满足的话,我就会随喜,假如不满足的话,我当会使你满足的。」这时,舍罗步,仍然如故,而默然不作答。像如是的,第二次、第三次,他都一而再,再而三的默然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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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舍罗步,有一位修梵行的弟子,白舍罗步说:「师父本来应该往诣沙门瞿昙之处,去说明您的所知所见。现在沙门瞿昙亲自来诣此地,为甚么缘故,不说出来呢?沙门瞿昙并告诉师父您说:『如果满足的话,我就会随喜,不满足的话,当会使你满足。』为甚么缘故,默然而不记说呢?」那位舍罗步听其修梵行的弟子劝说时,也是默然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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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舍罗步说:「假若又有人说:『沙门瞿昙并不是如来、应、等正觉』时,我若善谏善问的话,则善谏善问时,他就会辽落(辽远空旷)而说诸以外之事。或者会被忿恚慢所覆,对阂而不忍,无由能现。或者会默然抱愧而低头,而密自思省,有如现在的舍罗步那样。假若又作此言:『沙门瞿昙并没有正法与律』的话,我如善谏善问时,他也是如你今天默然而住那样。假若又有人说:『沙门瞿昙的声闻弟子,并不是善向』的话,我如果善谏而善问时,他同样的乃至如你的今天默然而住。」那时,世尊在于须摩竭池之侧,作狮子吼后,就从座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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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舍罗步的梵行的弟子,向舍罗步说:「譬喻有一匹牛,截断其两角,放入于空的牛栏中,而跪地大吼那样。师父也是如是,在于没有沙门瞿昙时,就对诸弟子们,作狮子吼。喻如女人,欲作丈夫之声,发声时,则作女人之声。师父也是如是,在非有沙门瞿昙时,就在于弟子中作狮子吼。喻如野干,欲作狐声,当其发声时,还而作野干之声。师父也是如是,在于非有沙门瞿昙时,就会在诸弟子当中,欲作狮子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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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舍罗步的梵行弟子,在于舍罗步的面前,呵责毁呰后,从座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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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九七一、上座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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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座外道发愿有人答对其偈,即随其学。后佛至而答对,上座就出家而学成阿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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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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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在王舍城的须摩竭陀池之侧,有一位外道的出家人,名叫上座,住在那个池的池边。曾在于自己的众弟子中,作如是之语而说:「我说一偈,如果能报(能回答)的话,我当会在那个人的地方修行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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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有众多的比丘,在于早晨着衣持钵,入王舍城去乞食。大众听到有一位外道的出家人,名叫上座,住在须摩竭陀池侧,在于自众当中,作如是之说:「我说一偈,如有能报(答对)的话,我当会在他那里去修行梵行。」大众乞食完毕,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就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然后仰白佛说:「世尊!我们今天的早晨,和众多的比丘,入城去乞食,听到有一位外道的出家人,名叫上座,住在于须摩竭陀池侧。曾在于自众当中,作如是之说:『我说一偈,如有人能报的话,我当会在于那人之处,去修行梵行。』唯愿世尊,应自往彼处,因为哀愍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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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默然而许允,即在于日晡时(下午申时),从禅觉醒,到了须摩竭陀池侧。这时,上座外道的出家人,遥见世尊,就敷一床座,请佛坐下。世尊坐后,就告诉上座外道的出家人说:「你实在曾经作过此语:『我说一偈,若有人能报的话,我当会在他那里修行梵行』吗?你现在便可说偈,我能报的(能回答得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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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位外道,即将绳床累迭,作为高座,自升其上面,而说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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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以法活 不恐怖众生 意寂行舍离 持戒顺息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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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乃以法为活命,并不恐怖诸众生们,由于其意寂静,而行舍离之法,而持戒,而顺于息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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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知道那位上座外道之心,就说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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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于所说偈 能自随转者 我当于汝所 作善士夫观 观汝今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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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行不想应 寂止自调伏 莫恐怖众生 行意寂远离 受持净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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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调伏寂止 身口心离恶 善摄于住处 不令放逸者 是则名随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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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伏及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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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于所说的偈里说:能自随转的话,我当会在你的处所,去作一位善士夫之观。但是我观察你现在所说的,和你的言行,实在不相应。要寂止,而自调伏,不可以恐怖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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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行持意寂而远离,受持净戒的人,要随顺而调伏寂止,身、口、心,都要离恶。善摄于安住之处,不使他有放逸的话,这就名叫随顺、调伏、以及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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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上座外道的出家人,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知我的心了。因此,就从高床下来,合掌而白佛说:「现在我可在于正法与律当中去出家,去受具足戒,而成为比丘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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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上座外道的出家人说:「现在你可得在于正法与律当中去出家,去受具足戒,而成为比丘的一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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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上座外道的出家人,作比丘了后,就思惟其出家的所以:善男子剃除须发,着袈裟衣,正信,而为非家之出家学道,……乃至心善解脱,得阿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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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九七二、三谛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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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的婆罗门争论其真谛时,佛至而说不杀生、缘生缘灭、无我之三谛,为之婆罗门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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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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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有众多的婆罗门的出家人,住于须摩竭陀池侧,集聚在于一处,作如是之论而说:「像如是,就是婆罗门的真谛,像如是,就是婆罗门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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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知道那些众多的婆罗门的出家人的心念,就往到须摩竭陀池侧。那时,众多的婆罗门的出家人遥见佛来,就为了佛陀而敷一床座,请佛就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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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就座,就告诉诸婆罗门的出家人说:「你们在这须摩竭陀池侧,众共集聚在这里,到底是在作何论说呢?」婆罗门出家人白自佛说:「瞿昙!我们众多的婆罗门的出家人,集聚在于此坐,曾作如是之论:『像如是就是婆罗门的真谛,像如是就是婆罗门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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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婆罗门说:「有三种婆罗门的真谛。我自已由之而觉悟,而成等正觉,又为他人演说的。你们婆罗门的出家们,应作如是之说:『不害一切众生,是婆罗门的真谛,并不是虚妄。』如他对于他,而说我为优胜,或为相似(谁都平等不胜不劣),或说我为卑劣。假若对于那真谛不系着,对于一切世间,作慈心的色像,就名叫做第一之婆罗门真谛。我乃由之而自觉悟,而成等正觉,也为人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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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次,婆罗门应作如是之说:『所有的集法,均为是灭法,这是真谛,不是虚妄。』乃至对于那真谛不计着,对于一切世间观察为有生灭之法,这名叫做第二之婆罗门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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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次,婆罗门,应作如是之说:『无我处所,以及事,都无所有,这就是真谛,不是虚妄。』如前面所说,乃至于彼,无所系着,一切世间无我的像类,就名叫做第三种婆罗门的真谛。我因之而自觉悟,而成等正觉,而为人说。」那时,众多的婆罗门的出家人,默然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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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世尊乃作此念:「现在虽然已将他们的愚痴映出,已杀那些恶者,然而现在此众当中,并没有一人能自思量,而欲造因缘,而在于沙门瞿昙法中,修行梵行的人。」像如是的知道后,就从座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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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九七三、旃陀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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旃陀外道问阿难为甚么出家修梵行?阿难告以为断三毒,而说欲等之过,及示八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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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狗睒弥国的瞿师罗园。尊者阿难,也住在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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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有一位外道的出家人,名叫旃陀,往诣尊者阿难之处,和尊者阿难共相问讯慰劳后,退坐在一边。问阿难尊者说:「你为甚么缘故,会在沙门瞿昙之处,去出家修梵行呢?」阿难回答说:「为了断除贪欲、瞋恚、愚痴之故,在于那处去出家修梵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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旃陀又问:「他能够阐说断除贪欲、瞋恚、愚痴吗?」阿难回答说:「我也能阐说断除贪欲、瞋恚、愚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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旃陀又问:「依你的见解来说,贪欲、瞋恚、愚痴,有甚么过患呢?为甚么说须断除贪欲、瞋恚、愚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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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难回答说:「如果染着贪欲的话,就会映障心之故,或会害了自己,或者又会害他人,或者会自他俱害。在现法当中会得罪报,后世也会得罪报,现世、后世,二时俱会得罪报。他的心会常怀忧苦之受的感觉。或者由于瞋恚映障、愚痴映障,而害了自已,也害了他人,或者自他俱害,乃至常怀忧苦之受之感觉。其次,贪欲会为盲,会为无目,会为无智,会为慧力羸,会为障阂,不是明,不是等觉,不会转向于涅槃。瞋恚、愚痴也是如此。我所看见的贪欲、瞋恚、愚痴,乃有了如此的过患,因此之故,说应断贪欲、瞋恚、愚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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旃陀又问:「你看断除贪欲、瞋恚、愚痴,到底有甚么福利,才会说应断除贪欲、瞋恚、愚痴呢。」阿难回答说:「如果断除贪欲后,就不会再自害,又不会害他人,也不会自他俱害。同时又不会在现法当中得罪报,不会在后世当中得罪报,不会在现在与后世当中都得罪报。心法都常怀喜乐之受的感觉。断除瞋恚、愚痴也是如此。在于现法当中会常离炽燃,不待时节,会缘于其余的现法,而得有自觉的知见。有了如是的功德利益之故,才说应断贪欲、瞋恚、愚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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旃陀又问说:「尊者阿难!是否有一种道与迹,可以修习,多多的修习,而能断除贪欲、瞋恚、愚痴的吗?」阿难回答说:「有的!所谓八正道,正见,……乃至正定。」旃陀外道白尊者阿难说:「此是贤哉之道,贤哉之迹(称赞圣道)!如修习,多多的修习的话,就能断除贪欲、瞋恚,与愚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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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旃陀外道听尊者阿难所说,欢喜而随喜。从座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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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九七四、补缕低迦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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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道补缕低迦嘲笑舍利弗到现在还在饮母乳。舍利弗以牛之譬而说正法与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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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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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尊者舍利弗,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这时,世尊为舍利弗说种种之法,示教照喜他。示教照喜后,就默然而住。那时,尊者舍利弗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稽首礼足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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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一位外道的出家人,名叫补缕低迦,随路而到了这里来。他问尊者舍利弗说:「你从甚么地方来的呢?」舍利弗回答说:「火种!我乃从世尊之处,听大师说教授法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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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缕低迦问舍利弗尊者说:「你现在怎么还不离乳,还从师听闻其说教授法呢?」舍利弗回答说:「火种!我并不离乳,我须在于大师之处,听闻说教授法。」补缕低迦对尊者舍利弗说:「我乃久来就已离乳,已舍离说教授法之师之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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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利弗说:「你所学之法,乃为恶说的法与律。是恶觉,并不是出离之法,也不是正觉之道,乃为坏法,非可赞叹之法,非可依止之法。又那位你的师甫,也不是等正觉,因此之故,你们就疾疾舍乳(恨不得快速舍离),而离师之教法。譬如有一匹乳牛,为粗恶狂骚,又很少乳汁。那只犊牛(子牛)虽然饮牠的乳,但是却觉得不是滋味,而疾疾舍去(快速的离开)。像如是的恶的说法与律,为恶觉,非出离之法,非正觉之道,是坏法,不是可赞叹之法,并不是可以依止之法。又那位师甫,并非等正觉,因此之故,速舍师之教授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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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有之法,乃为正法与律。是善觉,是出离,是正觉之道,是不坏、可赞叹、可依止之法。又我们的那一位大师,是等正觉,因此之故,都久饮其乳,都听受大师的说教授法。譬如乳牛,并不粗恶狂骚,又多有乳汁,那只犊牛饮时,久久不厌。我法就是如是,是正法与律,……乃至久听说教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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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补缕低迦对舍利弗说:「你们快得善利,对于正法与律,…乃至久听说教授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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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补缕低迦外道的出家人,听舍利弗所说,欢喜而随喜,从原路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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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九七五、补缕低迦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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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佛法乃离如儿戏之空论,都专心于调伏六根,解脱三毒,得般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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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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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补缕低迦外道的出家人,来诣佛所,和世尊面相问讯慰劳后,退坐在一边,他白佛说:「瞿昙!前天有众多种种不同的异道出家的沙门、婆罗门,聚集在于未曾有的讲堂(为一大讲堂之名),曾作如是之论议而说:『沙门瞿昙的智慧,犹如空舍,不能在于大众当中建立论议。不能和人议论此应、此不应,此合、此不合等问题。喻如盲牛,偏行边畔,并不进入田中,沙门瞿昙,也是如此。是没有应、不应,没有合、不合的论议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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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补缕低迦说:「这些诸外道们的论议,都说应不应,合不合等问题。这对于圣法与律来说,乃如同小儿之戏耳。喻如士夫,年岁已到八、九十,发白而齿落,作小儿之戏耍,团治泥土,作象作马等种种的形类,众人都说:『此老小儿』(这位老人囝仔)。像如是的,火种啊!种种的诸论,所谓应不应,合不合,对于圣法与律来说,乃如同小儿之戏耍耳。且在那些论当中,并没有比丘之方便所应之法。」(无可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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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缕低迦白佛说:「瞿昙!那么,在甚么地方,有比丘方便所应之法呢?」(甚么法为比丘应精勤方便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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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外道说:「不清净的,能使其清净,就名叫做比丘方便所应之法。不能调伏的,能使他调伏,就名叫做比丘之方便所应之法。那些不定的,能使其得正受,就名叫做比丘方便所应之法。不能解脱的,能令他得解脱,就名叫做比丘之方便所应之法。不能断的令断,不知的令知,不修的令修,不得的令得,就名叫做比丘的方便所应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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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不清净的,能使其清净呢?所谓戒不清净者,令其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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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为不调伏,令其调伏呢?所谓眼根,耳鼻舌身意等根,不调伏,能使其调伏。甚么为不定的,令其正受呢?所谓心不正定,令得正受。甚么为不解脱者,令得解脱呢?所谓心不解脱贪欲、瞋恚、愚痴,令得解脱。甚么为不断令断呢?所谓无明、有、爱,不能断,而能令其断。甚么为不知令知呢?所谓其名色,不知而令知。甚么为不修令修呢?所谓止与观(定与慧),不能修而令修。甚么为不得令得呢?所谓般涅槃,不得证,而令他得证,就名叫做比丘之方便所应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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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缕低迦白佛说:「瞿昙!此义正是比丘方便所应之法,是坚固比丘的方便所应之法,所谓尽诸有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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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补缕低迦外道的出家人,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从座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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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九七六、尸婆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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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尸婆外道问佛,甚么为学?佛告以三学,乃至不造诸恶,常行诸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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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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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有一位外道的出家人,名叫尸婆,来诣佛所,和世尊面相问讯慰劳后,退坐在一边,他白佛说:「瞿昙!甚么为之学?所谓学者,怎样叫做学呢?」佛陀告诉尸婆说:「学习其所学的,故名为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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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婆白佛说:「甚么是其所学呢?」佛陀告诉尸婆说:「随时学习增上之戒,学习增上之意,学习增上之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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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婆白佛说:「如果为阿罗汉的比丘,其诸漏都已尽,所作已作,已舍弃诸重担。已逮得己利,尽诸有结,正智善解脱。当于那个时候,又有甚么应该要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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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尸婆说:「如果为阿罗汉比丘,其诸漏已尽,……乃至正智善解脱的话,则当于那时,已觉知贪欲永尽无余,觉知瞋恚、愚痴永尽无余,因此之故,更不会再造诸恶业,而常行诸善。尸婆!这名叫做学习其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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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尸婆外道的出家人,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从座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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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九七七、尸婆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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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详述尸婆外道之宿命论之非,而说一切均由因缘造作而成。尸婆悟道而出家,而成为阿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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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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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尸婆外道的出家人,来诣佛所,和世尊面相问讯慰劳后,退坐在一边,白佛说:「瞿昙!有一位沙门,或婆罗门,曾作如是之见,如是之说:『如有人,其有所知与觉(感受),也就是他的这一切,均为是:本所作之因(宿世所造之因,宿命论)。如修诸苦行,使过去的罪业都灭尽,更不再造新的罪业,已断除因缘,在于未来世,已不会再有诸漏。由于诸漏已尽之故,业障也已尽,业尽之故,苦就会尽,苦尽的人,就是究竟菩边。』现在瞿昙您,所说的,到底为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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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尸婆说:「那位沙门,或婆罗门,实在是洛漠(信口说说)之说耳。是不审不数,是愚痴而不善不辨。为甚么呢?因为世人或者从风而起苦痛时,就会觉知其事。或者从痰而起,或者从唌唾而起,或者由于等分而起。或者自害,或者他害,或者因为节气等,而生起苦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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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为自害呢?那些自害就是:或者拔除头发,或者拔除嘴须。或者常站立而举起其手。或者蹲在地上,或者卧在灰土之中,或者卧在棘刺上面,或者卧在杵上,或者板上,或者以牛屎涂地而卧在其上面,或者卧在水中。或者每日洗浴三次,或者以一足而立,身则随日而转。像如是的有了这些众苦精勤之行。尸婆!这叫做自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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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就是:或者被他人以手拿石,拿刀、拿杖等,以种种来害你之身。这名叫做他害。尸婆!或者又被时节所害。如冬天则大寒,春天则大热(印度之夏雨期之前的气候),夏天则寒暑都俱有。这叫做节气所害。世间就是这样真实,并不是虚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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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婆!世间有这些真实之事,如被风所吹害,乃至被节气所害,那些众生,都能如实而觉知。你同然也不例外,你自有这些灾患,如风、痰、唌唾,……乃至被节气所害之感觉,像如是的,会如实而觉知。尸婆!如果那位沙门,或婆罗门说一切人所知觉的,均为是本所造因,(宿世所造之因)的话,则舍弃世间的真实之事,而随着自己的见解,而作虚妄之说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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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婆!有五种因,五种缘,而生起心法之忧苦来的。那五种呢?所谓以贪欲缠为因,以贪欲缠为缘,而生起心法的忧苦的。也以瞋恚、睡眠、掉悔、疑等缠为因,以瞋恚、睡眠、掉悔、疑等缠为缘,而生起他的心法之忧苦来。尸婆!这名叫做五因五缘生心法之忧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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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婆!有五种因、五种缘,不生起心法之忧苦。那五种呢?所谓以贪欲缠为因,而生那心法的忧苦的话,则离开那贪欲缠,就不会生起心法之忧苦。以瞋恚、睡眠、掉悔、疑等缠为因,而会生起心法的忧苦的话,则离开那瞋恚、睡眠、掉悔、疑等缠时,就不会生起心法之忧苦。尸婆!这名叫做五因五缘,不起心法之忧苦。在于现法当中,得离炽燃。不待时节,而能通达现见,而缘于自觉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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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婆!又有在现法当中,得离炽然,不待时节,而能通达现见,而缘自觉知之法。则所谓入正道,正见,……乃至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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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此法时,尸婆外道的出家人,乃远离尘垢,得法眼净。这时,尸婆外道的出家人,由于见法、得法、知法、入法,而离诸狐疑,不由于他人,而入于正法与律,而得无所畏。就从座而起,整一整他的衣服,合掌白佛而说:「世尊!我现在可否得以在于正法与律当中出家受具足戒,而得成为比丘之一分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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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尸婆说:「你现在可以出家了!」其它如同上说,……乃至心善解脱,而得阿罗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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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九七八、商主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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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主外道之亲戚生天后,为商主说偈发问。到处都求不得解答者,终皈佛陀修道而得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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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那罗聚落的好衣庵罗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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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那罗聚落有一位名叫商主的外道出家人,已有一百二十岁。年耆而根熟,为那罗聚落的诸沙门、婆罗门、长者、居士们,所尊重供养,如阿罗汉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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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商主外道的出家人,先前有一位宗亲,命终后,已生天。在那天上看见商主外道之出家人后,曾作此念:「我欲往他那个地方,去教那位商主外道的出家人,叫他诣世尊之处,去修行梵行。然而恐怕他不能顺随我语。我现在应该到那边,以我的意见而论,使他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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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的降下在那罗聚落,诣彼商主外道出家之处,说偈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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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何恶知识 现善知识相 云何善知识 如已同一体 何故求于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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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何离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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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为恶知识,而假现善知识之相呢?甚么叫做善知识,能如同自己,而同为一体呢?为甚么缘故要求断灭?而怎样才能离开炽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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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这位仙人,持此意论,去请问于人,如遇有人能分别详细的解说其义,而回答你的话,你便可以从他去出家,去修行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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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商主外道的出家人,接受天人所教示,就诣富兰那迦叶之处,将此意论之偈,请问富兰那迦叶。那位富兰那迦叶,自己尚且不能了解,更何况又能回答别人?那时,商主外道的出家人,又至末迦梨瞿舍利子之处,以及删阇耶毘罗抵子之处,阿耆多枳舍钦婆罗之处,迦罗拘陀迦旃延之处,尼干陀若提子之处,均用此意论偈,去谘问他们。然而都不能回答。(以上为六师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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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商主外道的出家人,曾作此念:「我将此意论偈,去请问诸出家的大师,都不能回答于我。我现在还要求出家找师吗?或为我现在自有财宝,不如还家,服习五欲去吧!」又作此念:「我现在可到沙门瞿昙之处。然而那些耆旧的诸师(长老辈的宿德大师)、沙门、婆罗门、富兰那迦叶等人,均不能回答,而沙门瞿昙乃为年少出家,讵(怎么)又能了解呢?不过我也听过先宿们说过:「莫轻视新学年少的出家人」。或者有沙门年少出家,而有了大德之力也不一定。现在且当诣沙门瞿昙之处。」意既决定,就往诣世尊之处,诣后,就将那意论心念而请问世尊,内容,即如偈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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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知道那位商主的心念,就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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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何恶知识 现善友相者 内心实耻厌 口说我同心 造事不乐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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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知非善友 口说恩爱语 心不实相应 所作而不同 慧者应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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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名恶知识 现善知识相 与己同一体 云何善知识 与己同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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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彼善知识 放逸而不制 沮坏怀疑惑 同求其端绪 安于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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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子卧父怀 不为傍人问 当知善知识 何故求于断 生欢喜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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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称赞叹 修习福利果 清凉永息灭 是故求于断 云何离炽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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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止息味 知彼远离味 远离炽然恶 饮以法喜味 寂灭离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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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名离炽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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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恶知识,而却假现善友的相的呢?他的内心实在令人耻厌,而嘴里却说和我同为一心。然而作起事来时,却不乐同,〔和善人不同的动作〕,因此之故,能知他为非善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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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常说恩爱之语,心里却和事实不相应。其所作的都不同,有智慧的人,应该会感觉而知。这叫做恶知识之假现善知识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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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已同为一体,为甚么就叫做善知识呢?说和自己同为一体的人,并不是善知识,因为放逸不制御,沮坏而怀疑惑。伺求其端绪,则知为依安于善知识而已。如孩子之卧在父亲的怀里那样,并不是傍人所能问〔离间〕的。)
</p><p>
(当知善知识者,为甚么缘故,欲求于断灭呢?都为能生于欢喜之处,能称而赞叹清凉。因此,而修习福利之果,而得清凉,而永远息灭〔寂灭〕,也由于此之故,而求于断灭。)
</p><p>
(为甚么要离炽燃呢?因为寂静止息之味,则知他之远离之味,而远离炽燃之恶业,饮时,则以法喜之味,寂灭而离欲火,这叫做离开炽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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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商主外道的出家人,曾作此念:「沙门瞿昙乃知道我的心念。」因此而白佛说:「我现在可以得入沙门瞿昙的正法与律当申,去修行梵行,出家而受具足戒,而成为比丘之分与否呢?」像如是的出家后,思惟,……乃至心善解脱,得阿罗汉果。
</p>
<h2>九七九、须跋陀罗经:</h2>
<p>
佛将入涅槃,须跋陀罗求见,阿难不允,世尊即请他进来。闻法后证果,而先于佛入于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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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俱夷那竭国,力士的生处之坚固双树林中。
</p><p>
那时,世尊涅槃之时将到,而告诉阿难尊者说:「你为了世尊,在于双林间。敷一绳床,头在北方。如来将在于今天的中夜(夜九点至翌日之一点,进入于无余涅槃,而般涅槃。」(入灭,离世)。
</p><p>
那时,阿难尊者,就奉佛的教令,在双树的中间,敷一绳床,为北首,作完后,来诣佛所,稽首礼足,退住在一边,而白佛说:「世尊!我已经在双树的中间,敷一绳床,为北首了。」
</p><p>
那时,世尊诣双树间,在于绳床上北首(头在北方),右协而卧,足与足都相累迭,系念明想,正念正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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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俱夷那竭国,有一位名叫须跋陀罗的外道的出家人,已有一百二十岁了。年耆而根熟,为俱夷那竭国的民众所恭敬供养,有如阿罗汉那样的被尊重。那位须跋陀罗出家人,闻世尊将在今天的中夜,当会进入无余涅槃而般涅槃。他想:我有疑问之事,希望能得法而安住。沙门瞿昙有大力量,能开觉于我,我现在应当诣沙门瞿昙之处,去问我所疑之事。就这样的由于俱夷那竭而出去,到了世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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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尊者阿难,正在于园的门外经行。这时,须跋陀罗问阿难说:「我听说沙门瞿昙,将在于今天的中夜,入于无余的涅槃而般涅槃。我有疑问的事,希望能得法而安住。而沙门瞿昙有大力量,能使我开觉悟。如阿难你,不惮劳的话(不厌嫌),就请为我去向瞿昙请问:是否还有少闲暇的时间,来回答我的问题?」阿难回答说:「不可以逼世尊!世尊现在非常的疲劳。」像如是的,须跋陀罗曾再三的拜托尊者阿难,阿难尊者也再三不许。
</p><p>
须跋陀罗说:「我听说古昔的出家耆年大师所说,久久才有如来、应、等正觉之出现于世间,有如优晕钵花(灵瑞华三千年开一次华)那样。而现在如来,将在于中夜当会入于无余涅槃之界,而般涅槃。我现在对于法有疑问之处,欲安住于信心,沙门瞿昙一定有力量,能开觉于我,如阿难你不惮劳的话,就请你为我向沙门瞿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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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难又回答说:「须跋陀罗啊!莫逼世尊!(不可打扰世尊)。因为世尊,今天非常的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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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用天耳闻阿难和须跋陀罗二人在问答的一来一往之事,就告诉尊者阿难说:「不可以遮住外道出家的须跋陀罗!可以叫他进来问其所疑。为甚么呢?因为这时就是最后和外道的出家人论议之时。此人也是最后可以得证声闻的人。善来比丘!所谓须跋陀罗是!」
</p><p>
那时,须跋陀罗闻世尊将为他开善根,就欢喜增上,诣于世尊之处,和世尊面相问讯慰劳后,退坐在一边,而白佛说:「瞿昙!凡是世间到处,都说富兰那迦叶等六位师甫(外道六师),都各作如是之宗而说:『此是沙门!此是沙门!』(此法才是沙门证果之法)。您的意见如何呢?瞿昙!到底实在有了他们所立的宗教与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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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即为之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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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年二十九 出家修善道 成道至于今 经五十余年 三昧明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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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修于净戒 离斯少道分 此外无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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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二十九岁的那一年。出家以后,去修习善道。后来成道,直到现在,已经过五十余年了。我对于三昧〔正定〕与明行〔宿命、天眼、漏尽之三明,与身口意之善业行〕都已具足。都常修清净的戒律。离开了此道之少道分之外,就不会有甚么沙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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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并告诉须跋陀罗说:「对于正法与律,如果不修得入正道的话,就不能得证初沙门(初果阿罗汉),也不能得证第二(二果)、第三(三果)、第四之沙门(四果阿罗汉)。须跋陀罗!如果能在于此法与律当中,得八正道的话,就能得证初沙门(预流果),得第二(一来果)、第三(不还果)、第四沙门(阿罗汉果)。除了此法之外,在于外道里,并没有甚么沙门。有的是诸异道之师之空谈沙门、婆罗门而已。因此之故,我现在能在于大众当中,作狮子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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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说此法时,须跋陀罗外道的出家人,乃远尘离垢,得法眼净。那时,须跋陀罗,已经见法、得法、知法、入法。已度诸狐疑,不由他法而得信,不由他法而得度,在于正法与律,得无所畏。乃从座而起,整衣服,右膝着地,白尊者阿难说:「你已得善利,你已得大师,而为大师的弟子,而被大师的法雨,雨灌在于头顶。我现在如能得在此正法与律出家,受具足戒,而得成比丘的一分子的话,也当会得这些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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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这位须跋陀罗外道的出家人,现在恳求在于正法与律当中出家,欲受具足戒,得成比丘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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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须跋陀罗说:「你这位比丘!来修行梵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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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尊者须跋陀罗,就在于那个时候出家,即受具足戒,而成为比丘分。他如是而思惟……乃至心善解脱,而得阿罗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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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尊者须跋陀罗,得阿罗汉果,觉知解脱之乐后,曾作此念:我不忍见佛般涅槃,我当先入于般涅槃。这时,尊者须跋陀罗,先入般涅槃后,然后世尊,乃般涅槃(入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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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九八O、念三宝经:</h2>
<p>
佛陀在毘舍离,教化诸贾客,教他们如在旷野遇危难时,即应念佛法僧三宝,以除恐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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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跋耆国的人间游行,而至于毘合离国。就住在于弥猴池侧的重阁讲堂。
</p><p>
这时,毘舍离国,有众多的贾客,欲迈向但剎尸罗国,而方便庄严(正在整装)。这些众多的贾客,曾闻世尊在于跋耆的人间游行,而到了毘舍离国,而住于猕猴池侧的重阁讲堂。听此消息后,来诣佛所,稽首礼足,退坐在一边。佛陀就为诸贾客们说种种的法,示教照喜他们。示教照喜后,就默然而住。
</p><p>
这时,诸贾客们,从座而起,整衣服,为佛作礼,合掌白佛说:「世尊!我们诸贾客,正在方便庄严,欲到但剎尸罗国,唯愿世尊,和诸大众师,明天接受我们的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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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默然而许允他们之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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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诸贾客知道世尊已接受其请愿后,就从坐起,礼佛足,然后各还其自己之家,去办种种净美的饮食,以及敷床座,安置净水。到了翌晨,则遣人白佛而说:「时间已到了,请世尊们上路。」
</p><p>
那时,世尊,和诸大众,都着衣持钵,诸贾客之所,就座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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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诸贾客乃以净美的饮食,亲手供养。俟食毕洗钵后,则取卑小之床座,在于大众之前坐下,听佛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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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贾客们说:「你们在旷野中行走时,将会有种种的恐怖。如恐怖而心惊毛竖时,那个时候,就应思念如来之事。所谓如来,乃为应、等正觉!乃至佛、世尊。像如是的思念的话,恐怖就会消除。其次,要念法之事。所谓佛的正法与律,在现法当中,能离炽然,不须等待时节,都应通达、亲近,缘此而自觉知!其次,要思念僧之事。所谓世尊的弟子,乃善向、正向,-乃至为世间的福田。像如是而念的话,恐怖就会除去!」佛陀并举喻而说:
</p><p>
在过去世时,天神和阿须轮(阿修罗,非天),曾经起争斗。那时,天帝释告诉诸天众说:『你们和阿须轮共斗战之时,如果生恐怖的话,当念我的幢,名叫摧伏幢。念那个幢时,恐怖就会除弃。如果不念我之幢的话,也当念伊舍那天子幢(自在天子幢),如不念伊舍那天子幢的话,当念婆留那(水神)天子幢。如念其幢的话,恐怖自会消除。』像如是的,诸商人们!你们如在于旷野之中,发生恐怖的话,当念如来之事,以及法之事、僧之事。」
</p><p>
那时,世尊也为诸毘舍离的贾客们,说供养的随喜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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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养比丘僧 饮食随时服 事念谛思惟 正知而行舍 净物良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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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等悉具足 缘斯功德利 长夜获安乐 发心有所求 众利悉皆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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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足四足要 道路往来安 夜安昼亦要 一切离诸恶 如沃壤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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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纯好种子 灌溉以时泽 收实不可量 净戒良福田 精肴馐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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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行以将顺 终期妙果成 是故行施者 欲求备众德 当随智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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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果自然备 于明行足尊 正心尽恭敬 种殖众善本 终获大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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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实知世间 得具备正见 具足见正道 具足而升进 远离一切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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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得涅槃道 究竟于苦边 是名备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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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养比丘僧的饮食,以及随时的衣服。要专念而谛思惟:要正知而行舍!布施净物,而为良福田,你们都已具足。缘于这种功德的大利,能在于长夜,获得安乐。)
</p><p>
(发心而有所求时,众利均能应验。两足、四足〔一切的众生〕都安乐。在道路之往来,都能安乐。夜间也安乐,昼间也安乐,一切都能离开诸恶。)
</p><p>
(犹如沃壤的良田,种下精纯的好种子一样。都随时灌溉,而润泽,到了收获结实时,实在是不可测量的良多!)
</p><p>
(在净戒的良好福田里,有了精美的肴饍之种子,将顺于正行的话,终期会有好果之成就的。因此之故,行布施的人,如欲求具备众德的话,就应当随顺于智慧去行,众妙果就会自然而然的俱备。)
</p><p>
(向于明行的两足尊,以正心而尽心恭敬,而种殖众善本的话,终会获得大的福利。会如实而知道世间,会得具备正见,具足而见正道,具足而升进。会远离一切的垢秽,逮得涅槃之道,而究竟于苦边。这名叫做具备众德。)
</p><p>
那时,世尊,为诸毘舍离的贾客们说种种之法,示教照喜他们后,从座起而去。
</p>
<h2>九八一、幢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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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如在空闲、树下、空舍会起恐怖时,即应念佛法僧,即一切恐怖会消灭。并引阿修罗幢之例,如前经。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p><p>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假若比丘,住于空闭之处,或在树下,或在空舍时,有时如起了恐怖,而心惊毛竖的话,当念如来之事,以及法之事、僧之事,都如前广说过的。如念如来事、法事、僧事之时,恐怖会除弃。」佛陀引例而说:
</p><p>
「诸比丘们!在过去世时,释提桓因(帝释天),曾和阿修罗共战过。那时,帝释天对诸三十三天(第二层天,帝释居中,四方各八天,计为三十三天-忉利天)们说:『诸仁者们!诸天和阿修罗共斗战之时,假若生起恐怖,心惊毛竖的话,你们就该念我伏敌之幢。如念此幢时,恐怖就会除灭。』像如是的,比丘们!若在于空闲、树下、空舍而会生起恐怖,会心惊毛坚的话,当念如来之事。所谓如来、应、等正觉,……乃至佛、世尊。当他在念此时,恐怖即会除灭。为甚么呢?因为那位天帝释还怀有贪恚痴,还在于生老病死,忧悲恼苦当中不得解脱,尚且在恐怖、畏惧、逃窜、避难时,仍然告诉诸三十三天,叫他们念我(指天帝)摧伏敌人之幢,更何况是如来、应、等正觉,……乃至佛、世尊,已经是离开贪恚痴,已经是解脱生老病死,忧悲恼苦,已没有诸恐怖、畏惧、逃避的觉者,怎么不能令那些念如来的人,除弃诸恐怖呢?」(绝对能除之义!)
</p><p>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p>
<h2>九八二、舍利弗经:</h2>
<p>
佛对舍利弗说法要,所谓究竟苦边,于内外一切相,无我、无我所、无我慢、无系着,而心解脱、慧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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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娑枳国的安阇那林中。
</p><p>
那时,世尊告诉舍利弗说:「我对于法,乃能略说,或者广说的。然而能知道的人,却很难得到。」(很少有懂真理的事相,难得了解此事的人)。尊者舍利弗白佛说:「唯愿世尊您,对于法,或略说,或广说,或法说(如法而说)。对于法,实有能知解(了解、开悟)的人的!」
</p><p>
佛陀告诉舍利弗说:「如有众生,对于自己的识身,以及外境界的一切相,无我、无我所、无我慢、无系着等使,……乃至心解脱、慧解脱,在于现在当中自知作证具足住的话,就会在于此识身,以及外境界的一切相,无有我、无有我所,无有我慢,无有系着等使。因此之故,我心解脱、慧解脱,在于现法当中,自知已作证,已具足而住。
</p><p>
舍利弗啊!那位比丘,对于此识身,以及外境界的一切之相,没有我,没有我所见,没有我慢,没有系着等使,以及心解脱,慧解脱,在于现法当中,自知已作证,已具足而住。对于此识身,以及外境界的一切相,无有我,无我所见,无有我慢,无有系着等使的话,则他的心解脱、慧解脱,在现法当中自知作证具足而住。
</p><p>
舍利弗啊!假若又有比丘,在于此识身,以及外境界的一切相,无有我,无有我所见,无有我慢,无有系着等使的话,他的心解脱、慧解脱,于现法当中,自知作证具足而住。
</p><p>
舍利弗啊!若又比丘,于此识身,以及外境界的一切相,无我、无我所见、无我慢、无系着等使,他的心解脱、慧解脱,于现法当中,自知作证具足而住,对于此识身,及外境界的一切相,无我、无我所见、无我慢、无系着等使,他的心解脱、慧解脱,于现法当中,自知作证具足而住。舍利弗!这名叫做比丘之断爱、缚、结、慢、而无间等,而究竟苦边。
</p><p>
舍利弗!我曾经将此有余说,回答婆罗延富邻尼迦所问的问题:
</p><p>
世间数差别 安所遇不动 寂静离诸尘 拔根无烯望 己度三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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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复老死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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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于世间里,如要数说差别的话,则怎能在所遇之处会有不动呢?如寂静而离开诸尘垢,拔除诸根本,而没有甚么希望的话,就是已经度过三有的大海,再也没有老死之患的了。)
</p><p>
佛说此经后,尊者舍利弗,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即从座起,作礼而去。
</p>
<h2>九八三、阿难经:</h2>
<p>
本经叙述阿难独自思惟后,诣佛求证所悟,都如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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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p><p>
那时,尊者阿难,也住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在独一静处,思惟如是之事:「或有一人,作如是之念:我对于此识身,以及外境界的一切相,已无有我,无有我所见,无有我慢,无有系着使,以及心解脱、慧解脱,在于现法当中,自知已作证,具足而住。」对于此识身,以及外境界的一切之相,已经无有我,无有我所见,无有我慢,无有系着等使。我应当对于那心解脱、慧解脱,于现法当中,能自知已作证,具足而住为是!
</p><p>
那时,尊者阿难,在于晡时,(申时),从禅醒觉,诣于世尊之所,稽首礼足,退坐在一边,白佛说:「世尊!我在独自一人于静处时,曾作如是之思惟:『如果有一人,作如是之言:我对于此识身,以及外境界的一切相,……乃至自知作证,具足而住。』」
</p><p>
佛陀告诉阿难说:「如是!如是!如果有一人作如是之念:『我对于识身,以及外境界的一切相,无有我,无我所见、无我慢、无系着等使,以及心解脱、慧解脱,在于现法当中,自知作证,具足而住。』阿难!那位比丘对于此识身,以及外境界的一切相,无有我,无我所见、无我慢、无系着等使,以及心解脱、慧解脱,于现法当中自知作证,具足而住。如对于此识身,以及外境界的一切相,无有我,无我所见、无我慢,无系着使,以及心解脱、慧解脱的话,就能于现法当中自知作证,具足而住。
</p><p>
阿难!如又有比丘,对于此识身,以及外境界的一切相,……乃至自知作证,具足而住的话,就名叫做比丘之断爱、缚、结、慢,而无间等,而究竟苦边。
</p><p>
阿难!我曾用此有余说,用以回答波罗延忧陀耶之所问的问题:
</p><p>
断于爱欲想 忧苦亦俱离 觉悟于睡眠 灭除掉悔盖 舍贪恚清净
</p><p>
现前观察法 我说智解脱 灭除无明闇
</p><p>
(断除爱欲之想,忧苦也同俱断离。要觉悟睡眠之害,要灭除掉悔之盖。要舍离贪恚而清净。观察这些现前之法的话,我就创说他为智解脱,已灭除无明之闇的人!)
</p><p>
佛说此经后,尊者阿难,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礼佛后离去。
</p>
<h2>九八四、爱经:</h2>
<p>
本经叙述十八爱行,由内而起,而为生死轮回之源。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p><p>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当说爱之害。爱乃为网、为胶、为泉、为藕根!这些均会为众生之障、为盖、为胶、为守卫、为覆、为闭、为塞、为闇冥、为狗肠、为乱草、为絮!会把你将此世间,带至别个世界,从他世界,带回而至于此世间,都往来流转,没有不流转之时。诸比丘们!那一种爱,为之网,为之胶,……乃至往来流转,没有不流转之时呢?
</p><p>
所谓认为1.有我之故,而有了2.我欲,3.我尔,4.我有,5.我无,6.我异,7.我当,8.我不当,9.我欲我,10.当尔时,11.当异异我,12.或欲我,13.或尔我,14.或异,15.或然,16.或欲然,17.或尔然,18.或异。像如是的十八爱行,乃由内而起。
</p><p>
比丘们!有了我,就会在于诸所有当中说:我欲、我尔,……乃至十八爱行,乃从外境界而起。像如是的,总说为十八爱行。而如是这些三十六爱行,或者在于过去而起,或者在于未来而起,或者于现在而起。像如是的,总说为一百零八爱行。这名为之爱,为之网,为之胶,为之泉,为之藕根,乃能为众生之障,为众生之盖,为胶、为守卫、为覆、为闭、为塞、为闇冥、为狗肠,而乱草,为絮。从此世间带至他世界,又从他世界带回至于此世间,都往来流转,没有不流转之时。」
</p><p>
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p>
<h2>九八五、爱经:</h2>
<p>
本经叙述爱与恚互为缘而生,欲断此,须依初禅等之禅定。
</p><p>
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p><p>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的从爱而生爱,从爱而生恚,从恚而生爱,从恚而生恚。
</p><p>
甚么叫做从爱而生爱呢?所谓有一人,对于众生有喜,有爱,有念,有可意时,他人也对于彼而有喜,有爱,有念,有可意。随行于此,而作此念:『我对于彼众生有喜、有爱、有念、有可意。其它之人又对于彼而有喜、有爱、有念、有可意。由于随行之故,我对于他人,又会生于爱。』这叫做从爱而生爱。
</p><p>
甚么叫做从爱而生恚呢?所谓有一人,对于众生有喜、有爱、有念、有可意时,而他却对于彼而不喜、不爱、不念、不可意。随行于此,而作此念:『我对于众生有喜、有爱、有念、有可意,而他人却对于彼不喜、不爱、不念、不可意。随行之故,我对于他而生瞋恚,就名叫做从爱而生恚。
</p><p>
甚么叫做从恚而生爱呢?所谓有一人,对于众生不喜、不爱、不念、不可意时,他又于彼不喜、不爱、不念、不可意。而随行之故,我对于他而生爱念,就叫做从恚而生爱。
</p><p>
甚么叫做从恚而生恚呢?所谓有一人,对于众生不喜、不爱、不念、不可意时,他却对于他有喜、有爱、有念、有可意。随行于此,而作此念:『我对于彼众生不喜、不爱、不念、不可意,而他对于彼却有喜、有爱、有念、有可意,而随行。我就对于他所问,而起瞋恚。』就名叫做从恚而生恚。
</p><p>
如果比丘,离欲、恶不善之法,而有觉有观,……乃至初禅、第二、第三、第四禅,具足而住的话,则那些由于爱而生爱,从恚而生恚,从恚而生爱,从爱而生恚等,都已断,已知,已断其根本,有如截断多罗树头那样,不会再有生分,在于未来世,会成为不生之法。
</p><p>
如果那位比丘,尽诸有漏,无漏心解脱、慧解脱,于现法当中自知作证,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当于那个时候,就会不自举,不起尘,不炽燃,不嫌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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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自举呢?所谓见色是我,色异于我,我当中有色,色当中有我,受想行识,也是这样,这名叫做自举。甚么叫做不自举呢?所谓不见色就是我,色异于我,我中有色,色中有我,受想行识也是如此。这名叫做不自举。甚么叫做还举呢?所谓骂者还骂,瞋者还瞋,打者还打,触者还触,就名叫做还举。甚么叫做不还举呢?所谓骂者不还骂,瞋者不还瞋,打者不还打,触者不还触,就名叫做不还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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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起尘呢?所谓有我、我欲……乃至十八种爱,就名叫做起尘。甚么叫做不起尘呢?所谓无我、无我欲,……乃至十八爱不起。就名叫做不起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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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炽燃呢?所谓有我所、我所欲,……乃至外十八爱行,就名叫做炽燃。甚么叫做不炽燃呢?所谓无我所、无我所欲,……乃至无外十八爱行,就名叫做不炽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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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嫌彼呢?所谓见我为真实,而起于我慢、我欲、我使,而不断不知,就名嫌彼。甚么叫做不嫌彼呢?所谓不见我为真实,而我慢、我欲、我使都已断、已知,就名叫做不嫌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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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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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九八六、事难断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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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在家之人对于财宝断欲贪而持续为难。出家之人断贪爱烦恼,而能持续者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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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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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二种事,欲断而难持续。那二种呢?如俗人处、非人处之对于衣食、床卧、资生众具等物,能持续其欲断之事,是一件难行之事。其次,比丘非家而出家,能断除贪爱,而持续其断之事,也是非常之难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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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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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有二事 持断则难行 是真谛所说 等正觉所知 在家财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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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食等众具 世间贪爱乐 持断者甚难 比丘已离俗 信非家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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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除于贪爱 持断亦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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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有二种事,能够持续其欲断之事,是非常难行之事。这是真谛所说的,是等正觉所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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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人对于出入之钱财,衣食等众具,这些世间人所贪爱的快乐的事物,能够持续其欲断之事,是非常难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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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已经离开俗家,由于正信而为非有家的出家人。对于灭除其贪爱,而能持续其断除之念,也是一种很难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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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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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九八七、二法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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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对于善法,则不满足小成而精进,常断贪欲而不止,而得等正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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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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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对于二种法,依止而多住。那二种呢?1.对于诸善法,未曾知足。2.对于断,未曾远离(都常断欲)。由于对于诸善法不知足之故,对于诸断灭之法未曾远离之故,乃至肌消、肉尽,筋连、骨立,终究不舍离精勤方便,不舍弃善法,如不得的而未得的话,终不休息,未曾以劣心而生欢喜。都常乐精进,升于上上之道。像如是的安住于精进之故,能够疾得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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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们!应当在于此二法依止而多住,对于诸善法,不生起满足之想。依止于诸断灭,而未曾有舍离,乃至肌消、肉尽,筋连、骨立,都精勤方便,堪能修习善法而不息。因此之故,比丘们!对于诸下劣事,不生欢喜之想,当应修习多住于上上之升进。像如是的修习不久,当会得达速尽诸漏,无漏心解脱、慧解脱,在于现法当中,自知作证。所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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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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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九八八、帝释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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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帝释天问佛:何为梵行究竟,佛告以如实而知苦、乐、不苦不乐等三受,就可得梵行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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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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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释提桓因(帝释天),其形色非常的绝妙,在于后夜之时(一点以后),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住在一边。以天身的威力,其光明遍照于迦兰陀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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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释提桓因白佛而说:「世尊!世尊曾在于隔界山的石窟中说过:『若有沙门、婆罗门,其无上爱尽而解脱,其心善于解脱其边际、究竟边际、离垢边际的话,则为梵行之毕竟。』到底甚么是比丘的解脱其边际,究竟边际,离垢边际的话,则为之梵行之毕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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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天帝释而说:「所谓比丘,如所有的受的感觉,或者是苦,或者是乐,或者是不苦不乐,那些诸受之集,受之灭,受之味,受之患,受之出,能如实而知。如实而知后,观察那受的无常,观察生灭,观察离欲,观察灭尽,观察舍。如是的观察后,就是边际,就是究竟边际、离垢边际,而为梵行之毕竟。」拘尸迦(帝释的过去之姓)!这名叫做比丘对于正法与律之边际、究竟边际、离垢边际,而梵行之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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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至,天帝释,听佛所说,欢喜而随喜,而作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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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九八九、帝释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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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目揵连于后夜观察到光明,世尊告以帝释天来过佛所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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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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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尊者大目揵连,住在于耆阇崛山,在于后夜(一点至五点),起来经行,曾看见光明遍照于迦兰陀竹园。看见此光明后,就作此念:「今夜或者有大力的鬼神,会诣于世尊之所,故有此光明之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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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大目揵连尊者,在于早晨,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白佛而说:「世尊!我在于昨暮之后夜,步出寮房,正在经行时,曾看见胜光明普照于此迦兰陀竹园。见后,曾作此念:『有那一位大力的鬼神,来诣世尊之处,故有此光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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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尊者大目揵连说:「昨暮的后夜,乃释提桓因,来诣我所,稽首作礼,退坐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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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如上述之修多罗(契经)里广说过。……乃至欢喜而随喜,然后作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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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九九O、鹿住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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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鹿住优婆夷之父,及叔父之行持都不同,然而都受同一果报,疑而间阿难,阿难又问佛,佛告以人各有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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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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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尊者阿难,在于早晨,着衣持钵,诣舍卫城,依次第而乞食,乞食到了鹿住优婆夷之舍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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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住优婆夷遥见尊者阿难,就快速的敷一床座,俟尊者来到时,就说:「尊者阿难!请坐下来。」那时,鹿住优婆夷,乃稽首礼拜阿难之足完了,就退坐在一边。然后白尊者阿难说:「为甚么说世尊乃了知法呢?如我的家父富兰那,先修梵行,离欲清净,不着香花,已远诸凡夫鄙俗之事。而我的叔父梨师达多,并不修梵行,然而他乃知足。二位均已命终,而现在世尊乃俱记说二人同生于一趣,同一受生,同在于后世,会得斯陀含果(一来果),往生于兜率天(喜足天,第四层天),最后一次来此世间,就会究竟苦边。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回事呢?尊者阿难!如修梵行,与不修梵行,会同生于一趣、同一受生、同其后世吗?」(后世得同一果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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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难回答说:「姊妹啊!你现在且停止其说吧!因为你不能了知众生世间之根性之差别之事。唯有如来悉知众生世间之根之优劣等事。」说如是之语后,就从座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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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尊者阿难,还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就将鹿住优婆夷所说的,广白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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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阿难说:「那位鹿住优婆夷,怎么能知众生世间之根之优劣呢?阿难!如来乃悉知众生的世间之根的优劣。阿难!或有一犯戒的人!就对于心解脱,慧解脱,不能如实而知。然而将他所起的犯戒,灭除无余,没于无余,欲尽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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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有一犯戒的人,对于心解脱、慧解脱,能如实而知。他所起之犯戒,灭于无余,没于无余,欲尽无余。对于这些,而筹量(推测评论)的人说:『此也有如是之法,彼也有如是之法。这就应该俱同生于一趣,同一受生,同一后世。』他作如是之筹量的话,就会得长夜非义饶益之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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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难!那位犯戒的人,对于心解脱、慧解脱,不能如实而知,而他所起的犯戒灭于无余,没于无余,欲尽无余的话,当应知道!此人乃为是退,而不是胜进,我会说那个人为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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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难!有一犯戒的人,他对于心解脱、慧解脱,能如实而知,他对于所犯的戒,已灭于无余,已没于无余,已欲尽无余。则应知道!此人乃胜进不退,我会说那个人,为之胜进分。自己如不是如来的话,则谁能悉知呢?因此之故,阿难!不可筹量人人而取着,人如善于筹量人人的话,就会有毛病。人,如果筹量人人的话,就会自招其患。唯有如来,能了知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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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二位犯戒之人那样,二位持戒的人,也是同样。他对于心解脱、慧解脱,不能如实而知,而他所起的持戒,灭于无余。如掉动(掉举)之人,他对于心解脱、慧解脱,不能如实而知,他所起的掉动(掉举),灭于无余。他如果是瞋恨(心所)的话,他对于心解脱、慧解脱,不能如实而知,所起的瞋恨,灭于无余。如苦贪(极重贪)的话,他对于心解脱、慧解脱,能如实而知,他所起的苦贪,灭于无余,秽污、清净,均如上说。乃至如来能知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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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难!鹿住优婆夷,乃愚痴而少智慧,对于如来一向(从来)之说法,心生狐疑。你的意见如何呢?阿难!如来所说,岂为有二呢?」阿难白佛说:「弗也,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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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阿难说:「善哉!善哉!如来之说法,若认为有二的话,那是没有的事。阿难!如果富兰那持戒,而梨师达多,也同样的持戒,则所生之处,乃为富兰那所不能知的。梨师达多到底生于何趣?怎样而受生?怎样之后世(后世如何)?如果梨师达多所成就之智,而富兰那也成就此智的话,梨师达多也不能知道那位富兰那会当生于何处?怎样的受生?后世如何?阿难!那位富兰那,持戒为胜,梨师达多则智慧为胜,他们俱于命终的话,我就会说二人同生一趣,同一受生,后世也同为是斯陀含,而生在兜率天,再一来生此世间后,就会究竟苦边。他们二人有间(不同),自然如不是如来的话,谁能得知呢?因此之故,阿难!不筹量人人!如筹量人人的话,自会生损减的。唯有如来能知人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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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尊者阿难,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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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九九一、鹿住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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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鹿住优婆夷于修持果报生疑,而问比丘,比丘问佛,佛告以人各有所长,果报帷如来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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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释氏弥城留利邑,正在夏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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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余比丘(一位比丘),在于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结夏安居。那时,那位比丘,在于早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次第乞至鹿住优婆夷之舍宅。鹿住优婆夷遥见那位比丘之到来,就赶快敷一床座,请该比丘坐下来,如上述阿难修多罗(经)里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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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那位比丘,对鹿住优婆夷说:「姊妹!且停!妳那里得知众生之根之优劣呢?姊妹啊!唯有如来能知众生之根之优劣的。」说如是等语后,就从座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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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那位比丘,在三个月夏安居完毕,作衣完了后,就持衣钵,往诣弥城的留利释氏之邑。到后,举放衣钵,洗足后,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就将和鹿住优婆夷所论说之事,向佛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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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比丘说:「鹿住优婆夷,怎么能知世间的众生的诸根之优劣之事呢?唯有如来能知世间的众生的诸根之优劣耳。如不离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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憍慢,又时时起贪之法,而不听受法,不学多闻,对于法,并不调伏其邪见,不能时时起解脱的心法。比丘啊!若又有一人,不离开瞋恨,时起贪之法。然而他却能听法,能修学多闻!善于调伏其见,时时能起解脱的心法。如果思量他:此有这种法,彼有这种法。这乃同为一趣、同为一受生、同一的后世。像如是的思量的话,就会长得非义不饶益之苦的。比丘啊!若又那个人不离开瞋慢,又时时起贪之法,也不听法,不习多闻,不调伏其见,也不时时得解脱的心法,我就会说此人乃为卑鄙下贱的人。比丘啊!若又那个人不离瞋慢,时时起贪之法,然而他却会闻法,会乐于多闻,会调伏诸见,时时能得解脱心法,我就会说此人为第一胜妙。此二人有间(有不同)。自然如不是如来的话,谁能分别而知呢?因此之故,比丘啊!莫量人人,……乃至如来能知优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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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又次,有一人,不离瞋慢,时时生起口业之恶行,其余如上说。比丘!又次,有一人,贤善安乐,同止而欣乐明智(欢喜和同为明智的人在一起),欢喜与修习梵行者同在一起。然而他却不乐闻法,乃至不时时得心法之解脱。当知,那个人住于贤善之地,而不能转进。贤善地就是所谓人趣、天趣是。又次,有一人,其性贤善,同止安乐,欣乐与梵行的人作为他的伴侣。乐闻正法,学习多闻,善调伏诸见,时时能得解脱心法。当知那个人,在于贤善地,能转胜进,当知此人,于正法之流,有所堪能。此二人有间(有差别不同),自然如不是如来的话,谁能分别而知呢?因此之故,比丘!莫量人人,如量人人的话,就会自招其患。唯有如来能知人耳。比丘!鹿住优婆夷,愚痴少智,……如上面之修多罗(经)广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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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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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九九二、福田经:</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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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叙述二种福田。说有学与无学,为良福田之故,应布施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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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是的经教,乃结集者的我们,都同样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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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给孤独长者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白佛而说:「世尊!世间有几种福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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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诉长者说:「世间有二种福田。那二种呢?所谓有学,以及无学是。」佛陀即说偈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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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学无学 大会常延请<br>
正直心真实 身口亦复然<br>
是即良福田 施者获大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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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里,有学〔修学中,而得见道以上的圣者。自预流果至于何那含果均是〕,以及无学〔学已完成,不须再学,所谓四果阿罗汉〕,乃为大会常应延请的圣者。因为他们都是正直,而心为真实。身和口,也同样的正直而真实。这就是所谓良福田。布施供养他们的话,就能获大果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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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经后,给孤独长者,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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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阿含经卷第三十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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