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刘铭传.

《刘铭传》第12节


国色天香的人物双双住进鸡毛小店,却惹得亲王登门买春,一个小女子可换二 品顶戴,贵贱两相知。惺惺惜惺惺,义女救弱女,却又翻脸,全因为一个刘老圩。

刘浤带着朱守谟出了内城又出了外城,才在城东郊一家小客栈门外停下。当两 乘轿子落地,朱守谟低头钻出轿子时,望一眼寒酸的客栈,说“刘公子也是堂堂四 品大员的儿子,不至于这么寒酸吧?住这等鸡毛小店?”

刘浤并不是因为囊中羞涩,不显山不露水不是更好吗?一路上他连好衣服都不 让她穿,不打扮都惹人注意,一上妆,不得了啦,说不定引来什么祸。

“这么说你真弄来了一个倾城倾国的尤物来了?”朱守谟的好奇心被他越煽越 旺,随他往客栈里走去。

刘浤说,进奉给王爷的人岂敢等闲视之?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客栈,店主,店小二忙上来打招呼:“客官回来了?”“快 去打洗脸水!”

刘浤摆摆手,不让他们忙活。

突然,朱守谟的眼睛放光,接着瞪圆了。从对面走来了一个气质高雅的绝色女 子,一身黑衣服,一副凛然不可犯威的样子,更显示出她的高雅和脱俗。原来这是 陈天仇。朱守谟忙问刘浤:“就是这个吗?果然艳冠群芳。”

“不是她。”刘浤也是头一次见到陈天仇,也禁不住心猿意马频频地看陈天仇, 陈天仇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朱守谟一边频频回首,一边问刘浤带来的那个比这个如何?

“不差,各有千秋。”刘浤带他来到了走廊尽头,房门口坐着两个刘浤带来的 仆人,一男一女。见刘浤走来,二人都站起来叫了声少爷。

刘浤问小姐在干什么呢?

女仆道:“睡了一觉,现在正看书呢。”

刘浤点点头,敲敲门,里面叫“请进。”

刘浤带朱守谟进屋后,朱守谟眼睛一亮,便目不转睛地盯着蜀花看,确实很美, 对比起陈天仇来,她是阴柔之美,果然各有千秋。刘浤对蜀花介绍,说这位大亩是 王府里管事的朱大人,来看看她。

蜀花想起要她嫁王爷的话,羞臊地垂下头。

刘浤捅了朱守谟一下,二人走了出来。

二人来到刘浤的客房坐下后,刘浤夸耀地问他观感如何?

“是够美的了。”朱守谟说庆亲王现在有十房福晋,都挺标致,比起这个来, 就都成粪土了。他说刘氏父子没留着自己受用,足见诚意。

刘浤相当兴奋地吹起来,说他是遍访苏杭,又南下福州,费了几个月的工夫才 寻到了这么一位天仙啊。

朱守谟不客气地揭底说:“几个月前并无刘铭传去台湾的风声,难道你未卜先 知吗?想来这小女子原来是准备自己享用的吧?”

刘浤说:“我哪有这个艳福。”

朱守谟问他用了多少银子?

刘浤伸出三根手指。朱守谟问:“三万?”刘浤点点头。朱守谟却并未咋舌, 连连说值,消魂一夜也值这个数,只是平常人没这个福气罢了。

刘浤说:“货色你已经看到了,下边的戏该你唱了。还望先生玉成。”

朱守谟说,人漂亮不等于是处女,这个他倒要亲自验一验,入洞房时,万一亲 王发现不是处女,他是要发虎威的,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刘浤心里骂道,你个臊狐狸,也想替油?他对朱守谟说:“我岂不知道这个理 儿?早验过了。”

“是老兄亲自验的?”朱守谟不怀好意地笑。

“这叫什么话?”刘浤说。

“我却不信你是柳下惠坐怀不乱。”朱守谟说,一路上这么多天,守着这么个 如花似玉的尤物,不动肝火才怪,除非他是个木头人。

“玩笑不能这么开。”刘浤说他既要办成大事,就得忍着饥渴,岂能砸自己的 锅?忍也得忍啊。

朱守谟哈哈笑了,说方才是说着玩的,他不会亲自验的,那么做,刘浤也会信 不着他。他会到王府里找两个嬷嬷来验一下,问刘浤行不行?

“一定要如此,也只好听便。”刘浤说

“好吧,我就试试看吧。”朱守谟说自己倒不自他的几百两银子,事成之后, 他有个要求。

刘浤:“请讲,无二话。”

“实不相瞒,”朱守谟告诉他,此前王爷已经把他荐到了刘铭传那里,刘铭传 也很看重他,答应委他差,对他高看一眼。现在又来帮刘家父子,等于是自己打自 己的饭碗,将来不能等他人财两空呀。

“这好说,”刘浤说“到那时不是咱自己家说了算吗?给你个台湾布政使干都 行。”

朱守谟嘲他昏头了吧?他老子才四品,给别人一个从二品的藩台干?

刘浤哈哈笑起来:“那就降两品,当个知府什么的。话又说回来,家父要夺了 刘铭传这个差,可就是二品官了,不是四品了。”

陈天仇选择北京城外的小客栈,也是为了隐蔽,她从事的毕竟是暗杀。她从外 靣回客栈时,朱守谟已经走了。

由于兴奋,陪朱守谟喝了过量的酒,刘浤喝得醉醺醺的,来到了蜀花的门口, 推开房门进去,门也不关,走到她跟前说:“小娘子,你越来越时来运转了,你怎 么感谢我呀?”

这时,恰巧陈天仇从外面回来,看见了这一幕。她躲在门后没有马上离去。

蜀花向后躲闪着,刘浤涎着脸说:“我若不是怕开了你的苞惹怒王爷,我早就 把你睡了,你真是个可爱的小宝贝,睡不成了,来,让我搂着亲亲。”他张着双手 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蜀花,又摸又亲,蜀花大叫起来。

陈天仇在门外一跺脚,咳嗽了一声。刘浤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横眉立目问: “你是哪个地缝里冒出来的?跑这里多管闲事?”

陈天仇说:“我是住在她隔壁的。我哪有闲心管闲事?只是大白天的,官人有 点不雅吧?”说罢,叫店小二开了自己的房门进去了。

刘浤扫兴地走了出去。

陈天仇住的是一间很小的屋子,一床一桌一凳而已。陈天仇在灯下躺在床上望 着天棚出神。墙上挂着那把双刃剑,一支左轮手枪。

突然她听见隔壁有嘤嘤的哭泣声。她把头转向墙壁,发现木板上有个拇指大的 洞,眼睛凑上去看,只见蜀花独自在灯前哭着。

陈天仇想了想,在纸上写下几个字“姑娘需要我帮忙吗?”然后把纸片团成个 小纸团,用手敲了敲木板墙。蜀花听到了,惊恐地四下张望。

陈天仇把小纸团从窟窿里弹过去,恰好落在蜀花脚下。

蜀花犹豫地拾起纸团看看,也凑到间壁墙的小孔处,向隔壁看看,原来是她常 见的女子。她放下心来,沉思了一下,背向房门,也写了个纸条,从小孔里塞了过 去。

蜀花的纸团到了陈天仇手里,上面写的是“我是好人家的女儿,不幸被转卖几 次,现在可能要被卖到什么王府去。求姑娘救我。”

陈天仇思忖片刻,又写了几个字“勿急,你表面上听候他们摆布,我想办法救 你。”

当这个纸条传过去后,因为出了响动,蜀花屋子的门开了,监视她的女人说: “没事快睡吧。”蜀花只好答应了一声,与陈天仇的奇遇,给蜀花眼前打开了一扇 希望之窗,有如落水者抓住了一块木板,开始了新的生存的憧憬。

陛见的日子终于到了。刘铭传在太监引导下进入长春宫时,西太后和奕譞、奕 劻、翁同和都在,刘铭传甩下马蹄袖,伏在地上叩头说:“臣刘铭传奉旨进京陛见, 听候太后懿旨。”

“起来吧,你多大了?”西太后和霭地问。

刘铭传爬起来答:“臣今年49岁了。”

“我说你这么硬朗呢,”西太后说“49岁正是为朝廷效力的时候,你十多年前 就开了缺,那时三十多岁,在我大清,你是第一个年轻轻就摔耙子走人的吧?”

一听这活不中听,奕譞忙代答,刘铭传是因为眼疾请求开缺回乡的,太后忘了?

西太后:“我记性没那么不好,可我听说,刘铭传你心里又气,我看你眼睛没 什么毛病啊。”

刘铭传说自己确实因眼疾请求开缺,就是现在,也是时好时犯。

“回头请林太医给你瞧瞧,”西太后说“我不怕你有脾气,我最看不惯拿糖, 动不动摔耙子给朝廷颜色看。”

“这都是市井传言”翁同和站出来替刘铭传开脱说,刘铭传贤良方正,是个可 信赖之人,几次淮河大水,干旱,刘铭传都倾其所有,总共拿出几百石粮食赈灾, 口碑甚好。

西太后:“不用你说,我若不知道他是个忠厚之人,我也不宣他进宫来了。我 看不上的,早把名字都忘到脖子后头去了。”

一见西太后有了笑模样,刘铭传忙说:“谢谢太后,铭传愿为国家尽绵薄之力。”

西太后吩咐太监:“来呀,赏他个座。”

刘铭传忙又谢恩,太监撮了个小杌子放在西太后脚踏旁,他坐上去,头与西太 后的腰部比齐。

西太后喝了一口茶,问:“我听说你有两件宝,都是什么呀?”

刘铭传说,不算什么宝,一件是一柄羽扇,是当年曾大帅送他的。

“这曾国藩也挺小气的,”西太后说,“送一把羽毛扇给人。”

刘铭传说:“臣猜测,曾帅是想让我学学诸葛孔明,多长点智谋,羽扇纶巾, 运筹帷幄,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另一件呢?”西太后问。

“是我的洋枪教习毕乃尔送我的一柄军刀,”刘铭传说,“是德国克虏伯军工 厂出品的。”

西太后对毕乃尔倒有浓厚的兴趣,听说这个毕乃尔入了大清国籍,她问,这人 忠于我们呐?还是忠于法国?

刘铭传说:“当然是我们了,我这回也把他带来了。”

西太后说:“夷人呐,粘上毛比猴都精,你要小心,别让他吃里扒外。”

大臣都乐了,奕譞说:“老佛爷什么都知道。”

奕劻也说:“老佛爷问的这些,连我都没有听说过。”

西太后有点沾沾自喜:“你没听过的多着呢。”又转对刘铭传说,“老子不是 说过吗,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可见三是最吉利,最大的数,你有两件宝不 好,我给你凑一件。”

刘铭传忙说:“谢老佛爷。”

西太后命李莲英:“把洋人送我看戏的千里眼拿来。”李莲英答应一声下去, 少顷托出一支单筒望远镜来,西太后把望远镜镜头拉开,演示一下。

西太后吩咐李莲英说:“给他吧,千里眼,看得远,这本来是打仗使用的玩意 儿,拿来给我看戏!台子离我不过才有几丈远,以为我眼神不济到那份上了吗?”

奕劻说:“谁这么说可是有眼无珠了,老佛爷起头来能看清树上的麻雀是公 是母。”

西太后哈哈大笑:“你真能扯臊。”她转过脸,问摆弄望远镜的刘铭传:“朝 廷要用你,你不会再说有眼疾不出山了吧?”

刘铭传说:“岂敢,愿为朝廷效力。”

西太后冷丁想起一件事,马上叫:“小李子!”

李莲英马上弯腰趋前:“奴才在这呢。”

西太后说:“没去看看,今个德国呀,俄国呀,还有小日本子,尤其别放过英 国,看看他们的使馆升没升旗?”

李莲英说:“喳!自从昨个老佛爷吩咐去看他们旗杆,今个一大早就派人去看 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西太后看人家使馆升没升旗有何讲究。

西太后觉察了众人的诧异,便道:“唉,啥事不操心也不行。这看升旗也有个 讲究。这不是法夷在观音桥打胜了吗?若是各国为他高兴,一定升旗,若是不乐意, 就不会升,我品了好几回了。”

奕劻先表态:“老佛爷神算,比我们强多了。”

奕譞也说:“老佛爷心真细呀。”

这时,有个苏拉在门口一闪,李莲英走过去,马上返回:“回老佛爷,英国升 旗了,德国没升。”

“我就知道英国不是东西,”西太后借题发挥说,“法国欺侮了咱们,当年烧 咱们圆明园的就有它,给中国卖大烟、占咱们香港的也是它,这帐你们都记着点。”

奕譞等人忙低眉敛首喊:“喳!”

西太后又说:“欺人太甚!法夷昨天与我驻越军队在越南观音桥开仗了,本是 他们先挑衅,声称要打到北京来,事后却通过使馆向我们抗议,反咬一口,要我们 赔偿2700多万两银子。

说罢西太后把目光转向刘铭传,说他上的那个武备折子她看了,有点骨气。武 安邦,文治国,这话没错吧?可她听说刘铭传有一首诗,别人抄给她了,说到这儿, 西太后竟背了上下来,并让他听听走没走样,她念出的是这两句:武夫如犬马,驱 使总由人。念完了又加了句批注:这牢骚发大了!

醇亲王和翁同和脸色都变了,面面相觑。

刘铭传却不慌不忙:“回太后,这抄诗的人只抄了两句,未免断章取义。”

“那你念念下边的。”西太后说。

刘铭传便念道:“我幸依贤帅,天心重老臣,上官存厚道,偏将肯忘身,同事 国家事,谁看一样真? ”

西太后扭头问张佩纶:“我听不大懂,这几句怎么样?”

“回太后,省三的忠心可鉴,”张佩纶道,“他说自己可舍生忘死,为了国家 在所不辞。”

“这就对了,”西太后说,“总有人说我偏心,在宫里也有人在背后嚼舌头。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哪个不疼?文治国,武安邦,都有功,你武臣怎么就成犬马了?”

刘铭传大胆地说了一句:“我朝向例,确有重文轻武的习惯,提督是从一品官, 都没有专折奏事的权力,不是臣一人有这样看法。”这一说,几个大臣吓得面如土 色。

西太后却没生气:“那么,这次也叫你当一回文官,不全是,文武双全的官, 怎么样?”

“愿为朝廷驱遣。”刘铭传说。

“又来了,我听着这驱遣,怎么又像你说的使唤犬马呢。”西太后自己大乐, 几个臣工也忍不住乐了。

西太后问奕譞,“你和他说了吗?”

奕譞说:“方才在六部值班房候见时,奴才把太后的旨意跟他透露了。”

西太后说:“怎么样啊!都说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你怕不怕和法国人打仗 呀?”

刘铭传:“太后都不怕,臣就有了定心丸。”

“那你好好干吧,什么时候动身去台湾,问他们。”西太后这么说了,又看了 看几个股肱之臣:“就这么着,行吗?”

没想到奕劻站了出来:“太后,奴才这几天想想,倒不如让省三当福建巡抚, 或者提督,坐镇福州,这样更有利。”

“说好了的怎么又变?”西太后说,福建有左宗棠,有杨岳斌、张佩纶还不够 吗?他不去台湾,谁能代替他?

奕劻不失时机地推出了刘璈,称他是个干才,他又在台湾经营多年,地理、民 情都了如指掌,叫他督办台湾军务,是轻车熟路。

西太后听着也有道理,就转问奕譞:“你看呢?”

翁同和抢先说:“这似不妥,刘璈不能与省三比。”

奕劻又说:“还有些话,奴才不好讲……”见他以目光视刘铭传,刘铭传马上 说:“太后,臣先告退了。”

“那你先下去吧。”西太后放了这么一句,她也料到奕劻有机密奏闻。

刘铭传疾步趋出。

奕譞翁同和深感意外,面面相觑。

这时,朱守谟从门外进来。

朱守谟说王爷要亲自来看人。

刘浤大吃一惊,他难以想像,王爷为一个小妾会这么兴师动众?

“朱守谟说不是大动干戈,届时他是青衣小帽,平常一个老头而已,说罢他用 手一指,三步以外的茶座上有一个辫子灰白有几根老鼠胡子的老头在喝茶,不时向 这边看一眼。刘浤更是老大吃惊了,这个其貌不扬的人与客栈打更人没有什么两样, 没想到他就是王爷。

朱守谟嘱咐说:“你也不用行大礼,你只管叫他先生就行。”他向刘浤一摆手, 二人走过去,奕劻看了刘浤一眼:“你就是刘璈的公子?”

“正是,”刘浤还是有几分紧张,“先生,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

“这很有意思呀!” 奕劻笑了,“人在哪?”

刘浤看了朱守谟一眼,说“那请先生跟我来吧。”他特意快走几步,到了蜀花 门前,向陈天仇摆摆手,,陈天仇会意,马上离开了蜀花房间。奕劻只注意了她的 背影:“是她吗?”

刘浤说:“啊,不是,在里面。”

奕劻在蜀花屋里一出现,蜀花站了起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吉服,格 外鲜艳,奕劻眼睛显得不够使,都看呆了。蜀花道了个万福:“大人好。”

奕劻大为滿意,也不计较是不是处女了,急切地说:“还等什么?明早就送过 去好了。”

刘浤满口答应:“好的,按先生的意思办。”

奕劻又看了蜀花几眼,转身出来,拍拍刘浤的肩膀“你父亲好吗?”

“托您的福,他很好。”刘浤说。

奕劻说:“我走了。余下的事让朱先生告诉你好了。”

“谢王爷栽培。”刘浤行了个大礼。

“你叫我什么?”王爷斥责他,却没有怒气。

“小的走嘴了。”刘浤说。

看着一乘小轿抬走了奕劻,不知从哪里钻出的仆役一大群,也跟随而去,朱守 谟说:“难得王爷看中了,这就好。方才我可替你捏了一把汗”

“这话不是不着边际了吗?”刘浤不信奕劻连蜀花这样注女色的人也看不上。

他是误会了。朱守谟说:“幸亏你的那个可人儿溜得快,王爷只看了个背影。 万一叫他看到了脸蛋,那可麻烦了,他会相中了这个,或者两个都要,你怎么办?” 他说的原来是陈天仇。

刘浤故意说:“这个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朱守谟问刘浤是不是打算把她带回去金屋藏娇?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刘浤更关心的是他父亲主理台湾军政的大事,便问朱 守谟在王爷那里过话了没有?

朱守谟告诉他,王爷在西太后面前进言了,他说刘铭传摆在福州就行了,台湾 的事可让刘璈干,本来已经定局的事,王爷这一槌子敲下去,西太后也说再议了, 方才来前,王爷跟朱守谟说,只要这个小女子看中了,他就再单独去晋见西太后, 督办台湾军务的顶戴就是令尊大人的了。

刘浤乐不可支:“太好了,先生功不可没,我也绝不失言,有你的好处。”

朱守谟说:“什么时候送人?我事先让王爷出轿子。”

“王爷说不是明早上吗?”刘浤说,“早饭后,我们在这里等,不知王爷要不 要摆排场。”

“王爷是正式娶福晋,可不是随随便便的,”朱守谟说,“他每次都要大操大 办。”

“好吧,新人感觉越受宠越好!”刘浤说完,送朱守谟上轿回城前又再次叮嘱 他,提醒庆亲王别光顾搂美人,把刘家父子的正事忘到脑后。

最近查询记录

本节查询“仰” 本节查询“须” 本节查询“国” 本节查询“王” 本节查询“亲自” 本节查询“敢” 本节查询“第二” 本节查询“令” 本节查询“问” 本节查询“何” 本节查询“字” 本节查询“大” 本节查询“存” 本节查询“天地” 本节查询“俗语” 本节查询“楼” 本节查询“二三” 本节查询“'” 本节查询“屈” 本节查询“名” 本节查询“第一” 本节查询“圣” 本节查询“笑话” 本节查询“盛” 本节查询“洪” 本节查询“田” 本节查询“然” 本节查询“空” 本节查询“金” 本节查询“'||'” 本节查询“不就” 本节查询“阁” 本节查询“宝” 本节查询“良” 本节查询“道” 本节查询“音” 本节查询“鸡” 本节查询“虽然” 本节查询“殿” 本节查询“不及” 本节查询“祥” 本节查询“娘” 本节查询“广大” 本节查询“温” 本节查询“拜” 本节查询“劳” 本节查询“门” 本节查询“雾” 本节查询“长生” 本节查询“传” 本节查询“敝” 本节查询“枝” 本节查询“之心” 本节查询“轻” 本节查询“女儿” 本节查询“为之” 本节查询“芳” 本节查询“技” 本节查询“铁” 本节查询“不为” 本节查询“亡” 本节查询“舍” 本节查询“文” 本节查询“雅” 本节查询“蒙” 本节查询“坤” 本节查询“刑” 本节查询“死于”

反义词

近义词

词组

谜语

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