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回 訾,徒自见其陋也已矣,于朱子乎何伤!(谦开善当是髙僧,然未及考
2回 矣,然其心则固未尝自以为至也。何以明之?程叔子易传已成,学者莫
2回 此理之在人也,不于动静求之,将何从而有见哉?然静无形而动有象,
2回 中也。中节即无失乎天命之本然,何善如之?或过焉,或不及焉,犹有
2回 十百,或相千万,兹不谓之万殊而何?然欲动情胜,虽或流而忘反,而
2回 ,出则不是。”若非其潜心体贴,何以见得如此分明!学者于未发之中
2回 学或从而疑之,又不知其实用工果何如也。
2回 絶矣,犹譊譊然自以为见性,性果何物也哉!
2回 妙者欤。性命之理,一言而尽之,何其见之卓也!又其诗有云:须探月
2回 当,直上直下之正理。兹非形象而何?凢有象皆可求,然则求中于未发
2回 之前,何为不可?固知叔子此言,非其终身
2回 ,克终厥德。商周之业頼以永延,何其盛也!后世非无贤相,随事正救
2回 之为政者,愚夫愚妇或从而议之,何民之能化!
2回 固未易知,茍清明在躬,其诚伪亦何容隠?或乃蔽于私,累于欲,失其
2回 两不相悖而实相资,三五年间,亦何事之不可举邪!
2回 ,虽幸而有济,其如“勿欺”之戒何哉!
2回 得乎?非有以变而通之,乏才之叹何能免也!
2回 说于京西,此则系乎上之人明与断何如耳。
2回 乎?经费不足,则横敛亟行,奈之何民不穷且盗也!且唐之德宗犹能纳
2回 财赋于左藏,况乃英明之主,抑又何难?由此推类以尽其余,财不可胜
2回 侈其名者,吾不知其反之于心,果何如也?
2回 孙之招,杨子云以大臣许之,未知何所见而云然也。夫谓“礼乐,积德
2回 犹有九江王黥布,围未合也。及隋何以布归汉,则其围四合矣,羽复安
2回 ,要之,钱糓甲兵皆吾人分内事,何可以不讲也?且如唐安禄山旣犯东
2回 ,犹所谓“未发之前”,未发更指何处为前?盖据已发而言之耳。朱子
2回 了,语脉殊欠照应,非记録之误而何?
2回 性非不分明,学者徃徃至于错认,何也!求放心只是初下手工夫,尽心
2回 。此言于人甚有所警发,但不知如何出脱得也?然上文已有“物各付物
2回 当然者,皆其自然之不可违者也。何以见其不可违?顺之则吉,违之则
2回 一法。夫旣举五伦而尽弃之矣,尚何法之不舎邪!(以下旧本伤冗,今
2回 商量议拟,第成一场闲说话耳,果何益哉!
3回 屡絶,而不能辨世间之学术,则亦何以多读为哉!
3回 百尔君子,不知德行,不忮不求,何用不臧。”其言诚有味哉!
3回 传之说,而不从欧公。人之所见,何若是之不同邪!夫圣笔之妙如化工
3回 有不旋复其常者,兹不谓之天理而何?故人道所贵,在乎“不逺而复”
3回 ,柰何“滔滔者天下皆是也”;是则循其
3回 后别娶。此于义理人情皆说不通,何其谬也!安有婚姻之约旣定,直以
3回 然书中并无一言及于无极,不知果何说也?
3回 者有间矣。知言之君子,不识以为何如?
3回 则谓之性。”只将数字剔拨出来,何等明白!学者若于此处无所领悟,
3回 邪?若夫天地之运,万古如一,又何死生存亡之有?譬之一树,人物乃
3回 根干之生意固自若也,而飘零者复何交渉?谓之不亡,可乎?故朱子谓
3回 ,莫或使之。不曰性命之理,谓之何哉!此段议论最精,与所谓太虚、
3回 ,盖四千余年,而覇道独为长久,何也?岂天道往则必复,世道将一往
3回 层,除却形体浑是天也。然形体如何除得?但克去有我之私,便是除也
3回 子啇臣之恶,向非左传载之之详,何由知其恶之所自?旣不知其恶之所
3回 或乃谓春秋凡书弑君,弑即是罪,何必更求其详?果如其言,即不过发
3回 读者一长叹而已,于世道竟何补,而圣人又奚以作春秋为哉!<
3回 极邪?曰:然。两仪四象八卦,如何自此生?曰:旣有太极,便有上下
3回 心之穷物有尽,而天者无尽,如之何包之?此言不知为何而发。夫人心
3回 章议论,施于朝廷而达之天下者,何可胜述,然观其一生受用,无非禅
3回 者,旣安于其陋,了不知吾道之为何物;为道学者,或未尝通乎禅学之
3回 ,亦无由眞知其所以异于吾道者果何在也。尝考两程子张子朱子,早岁
3回 有圣贤之训而已,初不知所谓禅者何也。及官京师,偶逢一老僧,漫问
3回 何由成佛,渠亦漫举禅语为答云:佛
3回 言语甚是分明。所贵乎先立其大者何?以其能思也。能思者心,所思而
3回 遂乃执灵觉以为至道,谓非禅学而何!盖心性至为难明,象山之误正在
3回 其言有云“心即理也”,然则性果何物邪?又云“在天者为性,在人者
3回 觉即无以为道矣,谓之禅学,夫复何疑!
3回 知象山阳避其名,而阴用其实也。何以明之?盖书中但言,两家之教,
3回 取长,以求归于至当,即其所至,何可当也!顾乃眩于光景之竒特,而
3回 学而上达”二语,却裁去不用,果何说邪?似此之见,非惟无以直象山
3回 志于学也,即已名为“知道”,縁何旣立之后,于事物之间,见得犹未
3回 分明?然则,所已知者果何道,所未见者果何物耶?岂非以知
3回 诬,然好学如康斋,节操如康斋,何可多得?取其大而畧其细,固君子
3回 了不可得矣。不识知言之君子以为何如?
3回 理,是即道也。搬木者固不知道为何物,但据此一事,自是暗合道妙,
3回 善问,尽会思索,苐未知后来契合何如。
3回 则固未尝得其中正也。不识元明果何以处之邪?
3回 之性,非天地之性。”即不知犬牛何从得此性来?天地间须是二本方可
3回 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其说甚详。末乃云“自兹以
3回 过一二语,而遂及于禅家之杖喝。何耶?殆熟处难忘也。所云“莫杖莫
3回 ”,旣一味静坐,事物不交,善端何縁发见?遏伏之久,或者忽然有见
3回 我之所得私。圣贤经书明若日星,何尝有一言以道为吾,为我?惟佛氏
3回 无穷吾亦在”,又云“玉台形我我何形?”“吾”也,“我”也,注皆
3回 有说矣。然使眞能到得究竟处,果何用乎?
3回 是说心,遂认以为性,终不知性是何物也。此经文法圆熟,照应分明,
4回 于髙明,则其害有不可胜救者矣。何哉?盖髙明之士,其精神意气足以
4回 以排斥之,吾人之不变于夷者能几何哉!
4回 gin-top:10px">夫何近世以来,乃复潜有衣钵之传,而
4回 不异。”其谓“法离见闻觉知”者何?惧其着也。佛以离情遣着,然后
4回 ,乃欲强合于吾儒以为一道,如之何其可合也!
4回 云“畧说有三种识,广说有八相。何等为三?谓真识、现识及分别事识
4回 如。”有云“善不善者,谓八识。何等谓八?谓如来蔵名识蔵、心意、
4回 与不当然,一切皆谓之真。吾不知何者在所当存乎?何者在所当去乎?
4回 有“心佛众生,浑然齐致”之语,何其相似也?究而言之,其相逺奚啻
4回 自吾儒观之,昭然太极之义,夫复何言?然彼初未尝知有阴阳,安知有
4回 同,故其名不得不异。不然,圣人何用两言之哉!然其体则同一阴阳,
4回 以难于领会也。佛氏初不识阴阳为何物,固无由知所谓道,所谓神。但
4回 :“法华了义,开佛知见”,此复何为?忠曰:他云“开佛知见”,尚
4回 林之杰出者,其言皆见于传灯録,何若是之不同邪?盖无业是本分人,
4回 昏,纵汝形销,命光迁谢,此性云何为汝销灭?”此皆明以见闻为性,
4回 。又华严座主问大珠和尚云:襌师何故不许“青青翠竹尽是法身,郁郁
4回 “鸢飞鱼跃”之义所以不同者,果何在邪?诚以鸢、鱼虽微,其性同一
4回 。观此数节,则佛氏之所谓性,亦何难见之有?渠道理只是如此,本不
4回 妖妄。为学而不能无疑于此,则亦何以穷理为哉!
4回 儒不儒,佛不佛,心劳日拙,毕竟何益之有!
4回 来,造寺冩经度僧,不可胜纪,有何功徳?答曰:并无功徳。帝曰:何
4回 心之贪,则其说亦无縁而入也。柰何世之謟佛以求福利者,其贪心惑志
4回 ”一语,则所谓“无适无莫”者,何以异于水上葫芦也哉!
4回 明,语句之超迈,记览之该博,亦何下百十人?此其人亦皆有过人之才
4回 及吾圣人之门而取正焉,所成就当何如也!而皆毕竟落空以死。鸣呼,
4回 兹非其不幸之甚而何!
4回 之“神化”。伦理且弃而不顾,尚何“周徧”之有!尧舜之道既不可入
4回 ,又何有于“深微”!盖神化、周徧、深
4回 为形而下者,空寂为形而上者,如何?曰:便只是形而下者。他只是将
4回 宋亦盛,夷狄之祸所以相寻不絶,何足怪哉!程朱数君子相继而出,相
4回 于坐井之安,坚不肯出,亦将如之何哉!呜呼,斯固终归于愚而已矣。
4回 义理真是无穷,其间细微曲折,如何一时便见得尽?后儒果有所见,自
4回 未见者,性与天道未必终不可见。何苦费尽许多气力,左笼右罩,以重
4回 ,首以学为言,然未尝明言所学者何事。盖当时门弟子皆已知所从事,
4回 心”便了,然则圣门之学与释氏又何异乎!
4回 诚意工夫,似少格物、致知之意,何也?盖篇首即分明指出道体,正欲
4回 时有以良知为天理者,然则爱敬果何物乎?程子尝释知觉二字之义云:
4回 异说之兴,听者曾莫之能辨,则亦何以讲学为哉!
4回 而实也。果然见到卓尔处,异说如何动得?
4回 谓道”,“阴阳不测之谓神”,果何别邪?
4回 但质字未善,欲作定字,亦未知如何。大抵理最难言,得失只在一两字
4回 。若于事物上无所见,谈玄说妙有何交渉?
4回 地道则曰刚柔,语人道则曰仁义,何也?盖其分既殊,其为道也自不容
4回 所以谓之能复其性也。观乎此言,何以异于佛氏!其亦尝从襌师问道,
4回 至于命,则学易之能事毕矣,而又何学焉?性命之理,他经固无不具,
4回 。所以为元计者如是其悉,不仕果何义乎?其不赴集贒之召,实以病阻
4回 至于义利之际,乃或不知所择,果何说邪!
4回 用之,有不能尽者矣。为人之意,何其惓惓若是哉!愚于此四书,童而
5回 鸣鼔而攻之者,反从而为之役,果何见哉!
5回 义也。其曰“目能视,所以能视者何物?耳能听,所以能听者何物?口
5回 能噬,所以能噬者何物?鼻能嗅,所以能嗅者何物?手
5回 能运用屈伸,所以能运用屈伸者何物?足能歩趋,所以能歩趋者何物
5回 ?血气能周流,所以能周流者何物?心能思虑,所以能思虑者何物
5回 吾之全者”,吾不知所谓吾者,果何物邪?夫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
5回 >以慈湖之聪明,宜若有见乎此,何忍于叛尧舜汤孔,而以心法起灭天
5回 不谓之“以心法起灭天地”,谓之何哉!人之常情,大抵恱新竒而慕髙
5回 !盖发育万物自是造化之功用,人何与焉!虽非人所能与,其理即吾心
5回 数尺之躯,乃欲私造化以为已物,何其不知量哉!文言曰:“夫大人者
5回 所谓“无意”,无私意耳,所谓“何思何虑”,以晓夫憧憧徃来者耳。
5回 曰:思曰睿,睿作圣。非思则作圣何由?易曰:圣人立象以尽意。意若
5回 可无,其又何尽之有?故大学之教,不曰“无意
5回 言之不觉缕缕,不识吾党之士以为何如?如欲学为佛邪,慈湖之书宜不
5回 洛关闽之说在。彼诪张为幻者,又何足以溷吾之耳目哉!
5回 无得而议焉,更不暇顾其上下文义何如也。请究言之。
5回 ,究知事物之理,物理既得,夫复何疑?若于形迹之粗,必欲一一致察
5回 理与吾心之理,一而已矣。不然,何谓“一以贯之”,何谓“合内外之
5回 成戱剧逐畨新,任逼真时总不真。何事贪看忘昼夜,只縁声色解迷人。
5回 患颇深。其所指乃伊川程先生也。何以知之?盖慈湖尝与学者讲“圣人
5回 爻,孔子作十翼,又出许多文字,何其不惮烦也?安知千条万绪,无非
5回 物者,竟不能识其至精至微之状为何如,而顾以理为障。故朱子谓“襌
5回 矣!且吾儒若除个理字不讲,更讲何事?若见得此理真切,自然通透洒
5回 落,又何有于安排布置之劳!为此言者,适
5回 慈湖遗书不知何人所编,初止十八卷,有目录可考
5回 稿中选出。续集二卷,又不知出自何人。自十八卷观之,类皆出入经传
5回 冯氏妺词二首,己自分明招认,尚何说哉!程子尝论及佛氏,以谓“昔
5回 于世,有识之士固能灼见其非,亦何庸多辨?惟是区区过虑,自有所不
5回 尝不一也,有以间之则二矣。然则何修何为,而能复其本体之一邪?曰
5回 作已发看,若认道心为已发,则将何者以为大本乎?愚于此,所以不能
5回 声音笑貎之所能为矣。不如是,将何以答主人之盛礼,而称其为嘉宾也
5回 ,畏敬犹恭敬也,如发而皆当,又何辟之可言哉!此可见人心之危矣。
5回 黯之言曰:内多欲而外施仁义,柰何欲致唐虞之治乎!黯之学术不可知
5回 则规模不定。茍无其病,于致治乎何有!
5回 处更不管,只是成就得一个偏见,何由得到尽心地位邪?近世学者因孟
5回 根于心”,其言亦出于孟子,又将何说以通之邪?孔子之称颜渊,亦曰
5回 而不同。夫既曰事事是句句合矣,何以又曰不同?此正所谓毫厘之差也
5回 颜渊曰:舜何人也,予何人也,有为者亦若是。盖以舜自期
6回 之谓忠。今有人不可尽告,则又当何如?朱子曰:圣人到这里又却有义
6回 ,亦不少也。官使既多若人,风俗何由归厚?治不古若,无足怪也。诚
6回 一盂蔬食,苟延残喘,为幸已多,何衣帛食肉之敢望邪!少壮之民,窘
6回 见其倚于衡也。非“所觉不昧”而何?此实平日存养工夫,不容有须臾
6回 一言,明谓:此语有病。所安是如何所安?若学者错会此句,孰认己意
6回 以自通,而太极之所以为极者,亦何有亏欠乎哉!”之语,此正是渠紧
6回 此数语,都不曾行得成个片段,如何便敢说“仁能守之”!
6回 大学古本,明斥朱子传注为支离,何故却将大头脑遗下,岂其拟议之未
6回 讳禅,为其徒者,必欲为之讳之,何也!
6回 工夫。”此言尤错。即如此,经文何须节节下而后两字乎?姑无取证于
6回 道录一编,而自为之序云:遵道者何?遵明道也。明道兄弟之学,孔孟
6回 既曰兄弟矣。,而所遵者独明道,何邪?“上天之载,无声无臭。其体
6回 物上寻讨。然则,明道之言,其又何足遵耶?名为遵道,而实则相戾,
6回 ,用其所认以为天理者,非知觉而何?其教学者,每以“随处体认天理
6回 ”为言,此言如何破得?但以知觉为天理,则凡体认
6回 知刚”,“通乎昼夜之道而知”。何谓为有物也!答词明以“此说见得
6回 已有之。而圣人之中庸精微,佛又何尝有邪。又曰:中庸精微,即是此
6回 。夫既许之以“广大高明”矣。,何为又有“至私至小”之议哉!?,
6回 天德乃帝降之衷,非本觉也。本觉何有于中乎?不中故小,不中故私。
6回 仁义行,非行仁义”称舜,其善云何?,盖“由仁义行”,自然从容中
6回 易得也。彼伯道,直假之而已。,何有于躬行乎!吾夫子誉言:有能一
6回 足者。谓之“用力”,非行仁义而何?吾夫子不应错以伯道诲人也。为
6回 此言者,亦何不思之甚乎!且舜,大圣人也,其
6回 ,学博而杂,亦是无奈胸中许多禅何,故假庄列之书以发之。然于二子
6回 不详矣。,颠倒谬戾一至于此,尚何详略之足议耶!韩昌黎之待荀卿,
7回 也可知矣。。是固天意之所存也,何取于巨人迹乎?玄鸟生商,毛说亦
7回 圣言之体。当时记录者虑不及此,何也?
7回 高高在上,陟降厥土,日监在兹。何等说得分明,只是人不见。诗云:
7回 伪,,盖传闻之误耳。爱憎之言,何所不至?一或不审,而遂书之于册
7回 句仁义之谈。孟子与齐、梁之君如何说得相着?事势至此,要是无下手
7回 每每怨天尤人,而不知反求诸己,何但出门即有碍耶!
7回 也。近时学者,反极力追踪八代,何耶?
7回 耳,即此便见形而上下浑然无间,何等斩截得分明!若将作分截看,则
7回 以性为随物于外,则当其在外时,何者为在内?是有意于绝外诱,而不
8回 未闻者尚多。乃今又获并读二书,何其幸也。顾惟不敏,再三寻绎,终
8回 观内省以为务,则正心诚意四字亦何不尽之有,何必于入门之际便困以
8回 之,我亦物也,浑然一致而已,夫何分于内外乎?所贵乎格物者,正欲
8回 亦精矣,第不知所谓晚年者,断以何年为定?羸躯病暑未暇详考,偶考
8回 得何叔京氏卒于淳熈乙未,时朱子年方
8回 而论孟集注或问始成。今有取于答何书者四通,以为晚年定论,至于集
8回 相传之心学,殆无以出此矣,不知何故独不为执事所取,无亦偶然也邪
9回 厚,感戢无已。但无若区区之固滞何。夫固滞者,未免于循常,而髙明
9回 间之所能决也。然病既有妨,盛意何可虚辱,輙以近来鄙说数叚奉呈尊
9回 也。就一物而论,则所谓物者,果何物邪?如必以为意之用,虽极安排
9回 于川之流、鸢之飞、鱼之跃,若之何?正其不正以归于正邪?此愚之所
10回 ,凡记中大节目,吾弟所见皆合,何慰如之!然心性之辨既明,则象山
10回 术居然可见,顾乃疑吾言为已甚,何也?象山之学,吾见得分明是禅,
10回 。而此二字,正是象山受用处,如何自肯拈出?余所谓阳避其名而阴用
11回 指心言。人诚能穷得此心之理,亦何性不了。记云圣经格物穷理,果指
12回 未为不是,但不知吕氏于格物处若何用工,乃自为四说之异?据其所说
12回 勉强牵合,此处或通,他处复碍,何由得到尽心地位邪?来书所举无物
12回 之义,似乎稍有发明,不知观者縁何反惑继之者?善即所谓感于物而动
12回 然直有余而礼不足,仆诚过矣。将何以补之乎!
13回 ,为之欣然。倾倒多至累幅,厚意何可当。夫道之不明久矣,所幸圣贤
13回 知者亦多矣,感通之妙捷于桴鼔,何以异于恻隐羞恶恭敬是非之发乎?
13回 孺子将入于井辄匍匐而徃救之,果何从而见其异乎?知惟一尔而强生分
13回 为宗,来书所举,竟不及二先生,何也?得无以其格物之训于良知之说
13回 。陈白沙所谓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自兹以徃。但有分殊处合要理会
13回 于一不可得也。未审髙见毕竟以为何如,言有尽而意无穷,千万详察。
14回 全交,可谓两得之矣。老拙于此尚何言哉!然而琼玖之投,木瓜之报,
14回 性天字无异,若曰知此良知,是成何等说话邪?明道学者须先识仁,一
14回 思乃备。言此体以此意,存之更有何事?初未尝语及良知,已自分明指
14回 出实体了,不然,则所谓存之者果何物邪?且订顽之书具存,并无一言
14回 者,须就天地万物上讲求其理,若何谓之纯粹精,若何谓之各正,人固